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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芾動了一下:“能動,應該不礙事?!?/br> 杜子嵂的心放下了一半, 教訓道:“怎么這么不小心?下次有任何活動都要提前和我們說一聲, 做好預防措施?!?/br> “對不起, ”宋芾軟軟地道歉,“是臨時救場的,以后我會小心的。” 這個態(tài)度成功地讓杜子嵂消了氣,他轉身朝俞呈煒伸出手去:“拿來?!?/br> 俞呈煒在一旁陰沉著臉,咬了咬牙,終于還是把噴霧劑遞了過去。 “我自己來……”宋芾趕緊去接,杜子嵂沒理她,握著腳踝仔細地噴了一圈,還耐心地等著它干了才松了手,隨后他起了身,去旁邊給醫(yī)生打電話了。 幾個同學在一旁看得眼冒粉紅泡泡,趁著這個空擋,壓低聲音七嘴八舌地問:“小芾,這是誰???” “是不是你男朋友?好帥好有氣場啊!” “哇塞,小芾這么早就名花有主了嗎?看起來好像很霸道嘛?!?/br> …… 宋芾叫苦不迭,深怕杜子嵂回來聽見,趕緊解釋:“不是的,不是我男朋友,是……算是我哥吧……” “沒關系,情哥哥也是哥?!蓖瑢W們調侃著。 有同學想起了被晾在一旁的俞呈煒,又好奇地問:“那他呢?” “他是我的鄰居,”宋芾趕緊叫了一聲,“俞大哥,謝謝你啊?!?/br> 俞呈煒扯了扯嘴角:“你跟我還這么客氣干什么?” 杜子嵂掛了電話回來了,隨手拿出了錢包抽了兩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這是噴霧劑的錢,謝了?!?/br> 俞呈煒的臉色鐵青:“別仗著你有錢就侮辱人,我還沒窮到要向小芾賣東西的地步?!?/br> 杜子嵂哂然一笑,一邊把錢塞進了俞呈煒的兜里,一邊狀似無意地湊到了俞呈煒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要干什么。有什么心思都收起來吧,小芾現在是我們杜家的人,她既然對你沒意思,那你就聰明地離她遠一點?!?/br> 宋芾有點著急,扶著椅子站了起來,軟語懇求:“俞大哥你別生氣呀,杜大哥他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謝謝你而已。真的,你拿著吧,你剛工作手頭也不寬裕?!?/br> 再爭執(zhí)下去也是被人看笑話,俞呈煒苦笑了一聲:“好,小芾,我聽你的,你好好休息,以后我再來看你?!?/br> “好的,你忙的話也不用惦記著我,工作要緊?!彼诬牢竦氐?。 俞呈煒欲言又止,深深地看了宋芾兩眼,把那兩張鈔票拿出來往地上一扔,轉頭走了。 杜子嵂輕哼了一聲:“以后你離這個鄰居遠一點?!?/br> 宋芾賠笑著替俞呈煒說好話:“其實俞大哥人很好的,我的理科成績全靠他幫我抓重點補習才上去的,而且他人很聰明,又肯上進,以后一定會有出息的。” 杜子嵂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卻冷笑了一聲。 這個俞呈煒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明明知道宋芾已經有了婚約了,卻還這樣若有似無地夾纏不清。而且,最為奇怪的是,他已經工作了,卻莫名來參加這個學校的迎新晚會,又莫名帶了一瓶氣霧劑,剛好能討宋芾歡心。 這只是巧合嗎? 從學校里出來,杜子嵂堅持去了醫(yī)院。家庭醫(yī)生建議,如果腫得厲害,還是去拍個片,看看有沒有骨裂骨折的癥狀,也好放心。 在醫(yī)院掛了急診,杜子嵂瞟了宋芾一眼,皺了皺眉頭:“你的臉色怎么總是這么蒼白?有沒有貧血?” 宋芾愣了一下,垂下眼眸輕聲道:“我也不知道?!?/br> “索性驗個血,”杜子嵂想了想道,“如果有的話,也好對癥下藥?!?/br> 宋芾的喉嚨發(fā)干,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擺。 她有點害怕。 在杜家雖然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卻過得非常開心,幾乎很少想起自己未來會得絕癥這件事情了??啥抛訊脑?,卻一下子把這個陰影重新帶回了她的腦海中。 不知道杜子嵂他們知道她得了絕癥,會是什么反應。 會是同情她,還是厭煩她? 可能是冥冥中注定吧,注定她這個時候崴了腳來了醫(yī)院,注定杜子嵂讓她抽血化驗,注定她的病會在這一刻被發(fā)現。 也好,就讓懸在頭頂的鍘刀徹底落下來吧。 “嗯。”她咬著唇應了一聲。 抽血的時候,宋芾閉著眼睛不敢看。緊閉的眼睫長而卷曲,像黑色的鴉羽微微顫抖著,在眼瞼處投下了一道陰影。 難以抑制的,一股憐惜之意從心底泛起,有越來越蔓延的趨勢。杜子嵂不自覺地上前攬住了她瘦削的肩膀,輕拍著以示安慰。 等待結果的時間漫長得可怕,每一秒每一分仿佛都被無線延長了,走不到盡頭。 X光片結果出來了,骨頭沒有異常,就是肌rou拉傷,休息個三四天就會好了。又過了一會兒,驗血報告也打出來了,杜子嵂拿著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道:“走吧?!?/br> 宋芾茫然地看著他:“走了?” “怎么,你還想在這里住院嗎?”杜子嵂難得開了個玩笑。 宋芾被動地站了起來,吶吶地問:“檢查結果……沒問題嗎?” “血色素很低,果然貧血,配點補血的藥,”杜子嵂點評,“以后還得讓張媽給你多補補?!?/br> 一路上,宋芾神思恍惚。 血常規(guī)怎么就只顯示了血色素低呢?她記得前世她在奶奶病逝后暈倒了,檢查后做的血常規(guī)三線減少,醫(yī)生就讓她去省城大醫(yī)院復查,她當時還不以為意,辦完奶奶的喪事后又拖了一陣子,后來在網上一查,越查越害怕,這才趕緊去了大醫(yī)院,最后醫(yī)生給她做了骨髓穿刺確診。 難道這種急性病沒有爆發(fā),現在還查不出來? 想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回到家里,杜子騏和杜子驥破天荒的都在客廳坐著,一個用手機在打游戲,一個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頻道。杜子騏百忙之中抬起頭來一看,一分神,“我艸”了一聲,被人一槍打趴在了地上,他索性不玩了,把手機一丟迎了上來:“你怎么了?我還等著你回來一起打游戲呢,撈仔和肥龍說是要帶你四排?!?/br> “去去,”杜子驥毫不客氣地捶了他一拳,“玩了一次你還上癮了?以前讓你帶妹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