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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溫逢晚手指一顫。 “不喜歡?”剛睡醒,他的聲音格外低沉,“這里呢?” 手指又到了他的鼻尖。 不等她回答,謝權又帶著她的手摸了摸眉毛和眼皮,“都不喜歡?” 溫逢晚嘴唇翕動,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嗓子里難以說出口。 謝權歪頭,緩緩靠到她面前,額頭和她相抵,故意拖長音調(diào),懶散又勾人,“還是都喜歡?” 車里還有別人,溫逢晚下意識想后退,但被他強硬的按住,“別跑。” 謝權微微退開點,仗著車廂昏暗,宋導眼拙,他就開始為所欲為了,“承認你對象長得好看,就這么難?” 溫逢晚稍稍歪了下頭,余光瞥見宋導憋笑的嘴角。 反正都被聽見了,她的臉要不要也無所謂了—— 這樣的想法一旦冒出來,溫逢晚所有的顧忌全部消失,“嗯,我從來沒見過比你長的還好看的男人?!?/br> 謝權彎唇,得到滿意的答案,心情極好地互吹:“你也好看。” 溫逢晚沒理會他的夸獎,語氣透露出幾分不理解,“就是不清楚,為什么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還長了張嘴。” 39. 第三十九章 更深入的吻。 039. 溫逢晚這句話一說完, 宋導憋不住大笑出聲,笑完還不忘道歉:“不好意思實在憋不住了,我們現(xiàn)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司機把他的話當真了, “這邊不好停車, 要不進了市區(qū)再說?” 后車廂營造出的調(diào)情氣氛消失殆盡,溫逢晚轉(zhuǎn)過頭去看窗外, 試圖以沉默化解這段小尷尬。謝權懶洋洋靠著椅背, 發(fā)現(xiàn)她小幅度活動肩膀,“不舒服嗎?” 他靠的時間不短,溫逢晚稍微活動幾下, 麻木感褪去一些, “沒事, 坐車太久了。” 司機適時提醒道:“馬上進市區(qū)了, 還有十幾分鐘就到, 姑娘你再堅持一會兒。” 后面的路異常通暢, 車子停在酒店門前,溫逢晚下車后舒展了一下肩膀, 剩余的麻木感才完全消失。 謝權站在她旁邊, 手里拎著裝有換洗衣服的粉色塑料袋, 和他一身黑的穿搭不太相配。 溫逢晚靜靜看著他,兩人對視的半分鐘, 謝權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噢,可能是覺得她剛才的話有道理,長得好看的男人不需要長嘴巴。 溫逢晚伸出手, 笑著問:“要牽嗎?” 謝權依舊不說話,非常乖巧的拉住她的手,邁開步子牽著她往酒店里走去。 進了電梯, 溫逢晚憋得難受,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悔意,“你為什么不說話?” 謝權另只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在便簽本打上一行字,轉(zhuǎn)過屏幕給她看:【嘴巴不說話還有別的用處。】 溫逢晚配合的點頭:“還能吃飯,喝水?!?/br> 謝權皮笑rou不笑扯出個笑,意味深長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唇瓣,繼續(xù)打字:【你說得對?!?/br> 電梯到達頂層,走廊中暖黃色的光線籠下來,照在奶油絨白色的地毯上,顯得格外溫馨。 謝權刷卡開了門,走進屋,忽然感覺后衣擺被人拽住。 溫逢晚趁他轉(zhuǎn)身的時機,另只手拉住他衛(wèi)衣的領子,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角,稍縱即逝的吻,還帶著絲絲的香。 “能說句話嘛?”她輕聲問,“我都給你按開關了。” 謝權伸出舌尖輕舔了下唇瓣,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副模樣落進溫逢晚眼中,莫名添上了幾分欲,甚至還有種邀請她深入的意味。 腦海中的畫面一幀幀地無聲播放,像預兆了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溫逢晚一動不動看著謝權的臉,沒有想過后退和拒絕。 倏然,面前的男人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抱到旁邊的桌子上。 桌子的高度彌補了他們之間的身高差,溫逢晚雙手放在桌沿處,偌大的房間寂靜無比,心臟碰撞胸腔跳動的聲音愈發(fā)清晰。 謝權低了低頭,嘴唇蹭著她的額頭。右手緩慢下移,覆在她的手背上。 額頭上的溫度,和手心的熱度,在這一秒成為催化劑。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他身上淡淡的木質(zhì)香從四面八方包裹住她,溫逢晚稍稍抬了下頭,就這么措不及防地撞進了謝權深黑的眼瞳中。 他眼中含著細碎的光,對視的那秒,彼此的心意經(jīng)由眼神傳遞—— 謝權沒再猶豫,低頭靠了過來。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再然后,是生澀但帶著極度占有欲的吻。 表面的淺嘗輒止已經(jīng)不能夠讓他滿足了。 溫逢晚忘記閉上眼睛,直到環(huán)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不規(guī)矩地掐了她一下。 她啊了聲,嘴唇張開的瞬間,謝權的舌尖探了進來,攻城略地似的,非要擠占掉她全部的氣息。 和之前的幾次接吻都不同。 溫逢晚有些不知所措,呼吸變得急促,心臟也怦怦跳個不停,整個身體都不受她的控制。 馬上要喘不過氣了。 溫逢晚放在桌沿處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謝權身上寬大的衛(wèi)衣被她拽的不成樣子。她縮了縮脖子,悶悶唔了一聲。 謝權收斂了動作,慢慢退開點,桃花眼彎成月牙,眼中的得意不加掩飾。 溫逢晚眼眶泛紅,唇瓣上的口紅也被蹭掉了,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小樣子。 謝權打量著她,忽然抬手幫她擦了擦嘴角。 溫逢晚微微睜大眼,大腦卡殼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你在擦什么?” 謝權彎唇,笑得格外浪蕩,也格外不知廉恥,“嗯?你覺得是什么呢?!?/br> 噢,反正還沒吃飯,肯定不會是米粒,鑒于他們剛才的口腔運動,擦掉的是什么根本不需要多想。 溫逢晚捂住臉,腦袋抵在謝權胸膛上,小聲再小聲地請求:“你能再當會兒啞巴嗎?” 謝權不樂意:“不能噢,開關都被你打開了,哪有再關上的道理?!?/br> 溫逢晚瀕臨爆炸臨界點,很勉強地維持理智,“開關在哪,我不介意再關上?!?/br> 謝權退開一步,理所當然指著自己的嘴唇,非常好心的告訴她:“在這里面,你要再來一次嗎?” 溫逢晚木著臉。 謝權擺出甘于奉獻舍己為人的大度表情,“隨你,我都可以。” “……我們還是去吃飯吧,行嗎?” - 酒店位于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