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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小皇帝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5

分卷閱讀15

    謝濯舊日的衣服,比現(xiàn)下那些要繁瑣華貴一點,腰封上嵌著白玉,衣襟上繡著云霧紋路,除此之外謝濯還取了根許久不用的玉簪來襯,三千青絲半挽半散,如緞如瀑。

蕭祈胡亂扯松了謝濯妥帖的衣襟,順滑的衣料在他掌中揉出褶皺,他抓著謝濯的腰封起身而上,唇齒相貼的動作并不輕柔,但謝濯卻由著他吻了。

“好看,好看……謝濯,謝濯——謝濯你真好看?!?/br>
屋里地上鋪著厚毯,謝濯一雙赤足比腰間的白玉還盈盈奪目,只讓他發(fā)了瘋似的臉紅心跳。

蕭祈仿佛被守湛過了口齒的毛病,他掐著謝濯的膝彎將他硬帶去桌上壓牢,他看見了溫在一旁的酒壺和成雙成對的酒杯,可他等不及了。

“等一會,阿祈,再等一會……別這么急?!?/br>
謝濯騰出手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酒壺,那是他從凈塵和荀遠道這兩個老酒鬼的嘴里硬撬出來的,這里天寒地凍,蕭祈干了兩天苦活,總要有些暖身發(fā)汗的東西,

蕭祈手笨,自己扎得頭發(fā)又緊又高,總會勒得頭皮發(fā)疼,謝濯順著蕭祈的動作伸出手去扯松了蕭祈的發(fā)髻,長發(fā)散落,糾纏彼此,他屈起右腿輕輕踹了踹蕭祈的腿面,想哄著他先撒手。

“聽話……阿祈!”

手掌扣上足踝,粗糙的掌心每一寸都燙得嚇人,驟然強硬的動作使得要命的地方緊緊卡住,謝濯驚得抿緊了唇角,連著小巧的耳垂都紅得滴血。

“等不了,我不等!把腿分開,謝濯,謝濯,你把腿分開——”

蕭祈眼里都燥出了血絲,席卷而來的欲望在狹小的室內(nèi)徹底點燃,溫香軟玉在懷,這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親近謝濯。

“可是……”

“陛下——謝大人——釗哥和我來送飯啦!釗哥親手獵了山雞和兔子!還熱乎呢!”

第13章

野味是謝濯托褚釗帶來。

阿澤難得休沐一次,又恰好能歇在自己當家作主的軍營里,若非看在謝濯的面子上,即便是蕭祈親自下詔,褚釗也懶得伺候。

而阿澤則全無被打擾假日的不滿,他總是跟謝濯親近,口信一到他便立馬從被窩里蹦起來,拖著出褚釗就往山里跑。

褚釗練得一手硬弓,百步穿楊,箭無虛發(fā),那是上陣殺敵千里取人首級的功夫,拿來打獵實在是大材小用,但有阿澤在邊上紅著臉鼓掌叫好,他便勉為其難的報效了一下朝廷。

不過一只山雞、一只兔子就算是褚釗這個為人臣者的全部貢獻了,至于那補氣健體的野鹿是留給阿澤補身子的,旁人一塊rou都別想嘗到。

阿澤每每跟在褚釗身邊都是一副十足的少年心性,他換了身滾著狐毛的小褂子,瞧著像是富貴人家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山里清靜,又沒有外人,他蹦蹦跳跳的竄到院子里嚷嚷,一時連宮里規(guī)矩都拋到了腦后。

“開門呀,謝大人!你要的rou——唔唔——”

阿澤一路就跟個撒了歡的小兔子一樣拽都拽不回來,眼看就要敲門壞事,褚釗只得手疾眼快的捂了他的嘴。

“——唔!釗、釗哥,怎么了呀?”

“噓,咱放下東西就走,陛下,咳……陛下和謝大人忙著呢?!?/br>
褚釗自幼習武,耳聰目明,屋里那點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可他又沒法跟阿澤解釋得太透,只能一邊在心里把蕭祈這個沒正形的主子腹誹八百遍一邊不動聲色的糊弄過去。

換了新衣裳的阿澤就是個毛絨絨的兔子精,褚釗穩(wěn)下心神將這小祖宗單手抱起,又對著緊閉的門扉頷首一禮。

“陛下,謝大人,東西在門外,我們先行告退?!?/br>
“等會——釗哥等會呀!我還給謝大人拿了東西!”

阿澤嗚嗚嚶嚶趴在他肩上使勁掙扎了兩下,謝濯畏寒,這回走前匆忙,他忘了給謝濯帶個暖手的小手爐,眼下他特意把褚釗特意買給他的小手爐拿了過來,想給謝濯用。

阿澤是好心好意,可這門內(nèi)門外這兩個不講理的大男人卻不約而同的踹翻了醋壇子。

“謝大人——謝大人,手爐也給你放這了,你記得用……唔!”

行伍人的手掌都是差不多的,阿澤嘴巴一癟,屁股上不清不楚的挨了一下,他把嘴撅得老高,正要氣鼓鼓的跟褚釗理論,屋里的蕭祈忍無可忍的脫下靴子狠狠甩去了門上。

“——快滾!老子放你們半個月假,趕緊給我抱在一起滾!”

氣急敗壞、欲求不滿、怨夫罵街。

褚釗冷靜無比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腦海里浮現(xiàn)的四字詞語沒一個好詞。

他愈發(fā)理解荀老爺子為什么一天天氣得跺腳,不過能給長假就是好事,他已經(jīng)自己開府單住,阿澤若在他那待著,肯定不會受半點委屈。

“臣——謝陛下恩典?!?/br>
秉承著忠君愛國的原則,褚釗努力控制了唇角上揚的弧度,阿澤將禮物轉(zhuǎn)手送人的不快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他對著木門再施一禮,便美滋滋的兜穩(wěn)了阿澤轉(zhuǎn)身離去,打算借此機會好好給這小東西立一立規(guī)矩。

門外腳步聲走遠,謝濯才勉強放松了一些。

蕭祈這個畜生不如的玩意醋勁上頭,打阿澤一開口,他便血氣上涌,掐得謝濯腳腕通紅。

暖身的酒水傾去了一旁,盛放酒菜的木桌實在難以撐起兩個成年男性的體重,蕭祈單手摟著謝濯的腰胯往肩上一扛,另手撈起了空了小半的酒壺。

壺嘴入喉,酒水辛辣,謝濯被嗆得眼角發(fā)紅,提前熨燙鋪平的被褥亂成一遭,他陷去榻里攀緊了蕭祈的肩頸,來不及吞咽的酒水有些被蕭祈俯身掠走,有些則滴滴答答的落去了枕邊。

“阿祈……你慢些……”

“慢不了。”

氣息交錯,肢體糾葛,備好的紅燭暖帳成了擺設(shè),蕭祈總是情急易燥,從不會細心品味各種寓意。

謝濯雖是無奈卻也不得不縱著他,唇齒勾連津液交融,歪斜的玉釵隨著蕭祈悶頭辦事的動作搖搖欲墜,最終還是掉去了一旁。

青絲成緞散去身下,謝濯被蕭祈頂?shù)醚劭敉t,蕭祈在床笫間永遠是個混小子,每回都恨不得將他弄得七零八落,才好拆吃入腹。

幔帳輕搖,床腳吱呀作響,蕭祈挺腰貫去深處死死卡在那點最要命的地方,謝濯陷在他身下難受的直蹙眉,一時連哭音都帶著細顫,可他卻置若罔聞的撿起了那根簪子。

青玉所制的簪子是新的,樣式也同先前那根不一樣。

謝濯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戴簪了,從前他調(diào)皮,總會爬去謝濯膝上伸著小胳膊去抽謝濯挽發(fā)的簪子,他特別喜歡看謝濯散下長發(fā)的模樣,因為那樣的謝濯總是靈秀的像個渡星河而來的仙人。

而去年的今日,他重回長佑城,在那狹長的宮道上,他再次看著披散長發(fā)的謝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