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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紀越頓時感覺好像有無數(shù)的煙花在眼前綻放了開來,明媚的光線很晃眼,有很不真實,這一刻,紀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處境。他確實是問了這個問題的,就在收到那條短信之后不久。手機震動的那一刻,他凝視著屏幕上的那條短信過了許久。這上面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條短信是駱臻發(fā)的沒錯。所以他的意思是答應他了?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真的沒存錯號碼?駱臻真的沒打錯字?短短的幾分鐘里,紀越的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閃過了無數(shù)種念頭,前一秒才讓他興奮的差點控制不住表情,后一秒就被自己產生的聯(lián)想嚇出了一身冷汗。駱臻的名字被主持人喊出來的時候,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紀越差點就沒反應過來,直到劇烈的掌聲響起,他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緊緊的抱住了駱臻。紀越實在太想知道那條短信,究竟是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樣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猛烈跳動的心跳,但又害怕會影響駱臻上去領獎的表現(xiàn),最后只能近乎輕嘆的問了一句:“所以你是答應我了嗎?”頒獎現(xiàn)場很吵,他的聲音又很輕,連紀越自己都差點沒聽到自己說出口的問題,所以當駱臻沒有對他的問題作出任何回復的時候,他也只是小小的失落了片刻。但他卻沒有想到,駱臻聽到了。不僅聽到了,他還過來告訴他,自己沒有猜錯,他確實就是那個意思。駱臻這輩子沒做過任何沖動的事,他一直認真學習,努力生活,從小到大只有他一個人的日子太難了,光是養(yǎng)活自己就耗費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沒有機會也不想去做任何不同尋常的事。直到那天,醫(yī)生的一張診斷書遞過來,他才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么。他二十多歲,沒有嘗試過和家人接觸,沒有嘗試過去喜歡一個人,也沒有嘗試過去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在他還來不及讓那些美好出現(xiàn)在自己的人生中時,他的生命就走到了盡頭。有埋怨過嗎?其實有的。駱臻并不是一個多么樂觀的人,只是長久的孤這并不代表他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埋怨命運的不滿。即便后來系統(tǒng)出現(xiàn),告訴他可以繼續(xù)活下去時,在和系統(tǒng)吵吵鬧鬧,嬉笑怒罵的背后,是他對于未來越來越不確定的惶恐。偶然在夜深人靜,系統(tǒng)也不再多嘴的時候,那些不好的情緒才會冒出頭來。駱臻是一個很討厭改變的人,從小到大顛沛輾轉的生活讓他有些執(zhí)拗的認為,似乎只要不發(fā)生變化,他就能保留住那些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踏實感。從普通大學生到明星的身份,他適應了很久,從外界的反應來看,他好像還完成的不錯。但如果等到他回去了呢?離開了粉絲,離開了娛樂圈,又重新變回了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他會怎么樣,他還能成功適應嗎?駱臻不知道。但那些慌張的情緒不是空xue來風,更讓他害怕的,是在那里世界,他不會再擁有家人,也不會再遇到一個那么喜歡他的紀越。是的,不可能會有了。駱臻不知道自己離開后這個世界會變得怎么樣,他曾經詢問過系統(tǒng)也沒有得到答案。與其之后會因為一些錯誤的決定讓大家痛苦,那么還不如一直以來都不要開始。所以即便那天在后山上,紀越說的話讓他恨不得什么都不顧,立刻就點頭答應下來,但系統(tǒng)的出聲還是讓他咽下了口中的答案,理智戰(zhàn)勝情感的那一刻,駱臻幾乎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再像那天一樣的開心了。但一直到今天,系統(tǒng)卻告訴他真相,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駱臻就是他自己。但比起這件事,更讓他驚訝的,是系統(tǒng)的離開。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駱臻明白,在自己還沒說出后面的那些話時,系統(tǒng)就已經離開了。那個一直和自己吵吵鬧鬧,說著一口膩人的淘寶客服語氣的系統(tǒng),就這樣說離開就離開了,它甚至沒有給駱臻一個告別的機會。雖然知道它是因為害怕多留一秒,就可能多增加一分世界崩潰的可能性。但這也給駱臻敲響了一記警鐘,世界上的事瞬息萬變,沒有那么多時間等著你去準備好一切,未來會有什么變數(shù),也沒有人知道。有可能錯過了這一刻,造成的后果就會讓你永遠后悔。駱臻在醒來的那一刻,心底只有一個念頭,他想找到紀越,想告訴他,他也喜歡他,很喜歡也很想要跟他在一起。但那個時候還只是六點半,頒獎典禮還沒有開始,他只能待在距離紀越很遠的休息室里,焦躁的等待著時間快點過去。駱臻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時間是這么的難熬。等到進入了禮堂,腦海中幻想了無數(shù)次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視線里,駱臻差點就要控制不住,想要立刻開口告訴紀越那些他排練了無數(shù)次的話。但當他的視線落到前方的大熒幕,看著上面因為攝像頭的轉換而出現(xiàn)了自己的側臉時,連忙反應了過來。這里是頒獎現(xiàn)場,所有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拍下來,所以不能說。他克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還像從前那樣裝作語氣平淡的和紀越交談。哪怕是在短信發(fā)出去了,也聽到了紀越在耳邊輕聲的詢問時,他依舊裝作沒有任何事發(fā)生一樣。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到底有多著急。從禮堂離開來到酒會,駱臻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白珉,又在找了一圈后終于從小方口中得知了紀越的位置,從樓梯口走到這間房的過程中,駱臻反復的醞釀,想要一次性把所有的話都說出口。但當目光停留在紀越的臉上時,提前想好并排練好了無數(shù)遍的話頓時就如同按下了刪除鍵,猛的一下就從腦海中煙消云散了。他很緊張,心跳的越來越快,放在身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緊握起來,想趕在自己喪失語言功能前開口的駱臻,只來得及回答紀越最后問他的那個問題。——“所以,你是答應了我了嗎?”“是!”話說出口之后,駱臻緊張的情緒終于得到了些許緩解,就好像一件無比重要的事交給了你,你要做的就是給這件事一個開始,而你能做的也只有給它一個開始而已。因為一旦開始,這件事會怎么發(fā)展,怎么結尾,都不是由你說了算的。所以在說完之后,駱臻反而有些平靜了下來。他抬起頭,視線停留在紀越有些呆滯的臉上。心跳不能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