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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邵白?!?/br>“行,有種,這事就這么定了?!?/br>“等等,誰說這事——”葉朗不知道自己這小師弟中了什么邪,他還欲反駁卻被一聲巨響打斷了。葉朗硬是將話頭憋了回去。一道驚雷直接從楚天澤的手中飛出將葉朗身側合抱粗的巨樹轟出了一個黑洞。“老子說就這么定了?!?/br>葉朗被楚天澤身上暴戾的氣息怔住了,隨后他的臉便黑了下來,罵了一句瘋子,便直接拉著邵白頭也不回的走了。“你怎么就應了呢?”葉朗嘆了口氣。“楚師兄說要教導我?!鄙郯纵p聲說道。葉朗只能感慨小師弟太過單純,根本就沒有看透那楚天澤的真面目。“他那是誆你的,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他了,他根本就是想借此機會好好折磨你一番,你不要信了他的話?!?/br>“不會的,楚師兄是個很溫暖的人?!鄙倌晷α诵?,他知道那個人只是表面兇了些。“……”葉朗望向邵白的眼神變得復雜,他知道邵白以前癡傻過一陣子,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還沒好。不然他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讓邵白將溫柔這個詞和楚天澤聯(lián)系起來。肯定是腦子沒好全。他小師弟的腦子不好,但他葉朗沒有。既然是他師弟,他就不可能看著邵白羊入虎口,他將邵白安頓好了,轉身便去找墨河長老了。然而很不巧的是,楚天澤正好也被墨河長老找了過去。不過有墨河長老在,葉朗的底氣也足了些,撇了眼楚天澤站在了一旁。“說說吧,你為什么要將清虛宗第三任掌門的石像炸成一團黑炭?!蹦娱L老坐下來時顯得顫顫巍巍,不知是因為面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弟子,還是因為剛剛付給掌門的那筆巨額靈石。“它放的位置不怎么湊巧。”楚天澤挑了下眉,語氣散漫。“沒有規(guī)矩。”葉朗冷哼一聲,他最討厭楚天澤這幅目中無人的樣子。“葉朗,等你做了首席再對老子指手畫腳?!钡t色的眸子里盡是嘲笑。“你!——”“好了,吵什么。天澤,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為什么這樣我也猜的到?!蹦娱L老端起桌邊的茶盞,抿了一口,“不過這次你毀壞的是先輩的遺跡,終究說不過去,你還是親自去和掌門賠個不是吧?!?/br>“您老確定掌門要見我?”楚天澤靠在椅背上,毫不隱藏語氣里的諷刺,“上次他老人家可差點被我氣背過去?!?/br>“……”“楚天澤,你每次闖禍都要師尊為你忙前忙后,這才三個月,你造成的損失已經又是一大筆靈石了,你難道沒有半點歉意嗎?”葉朗真是沒有見過像楚天澤這么厚顏無恥且不講道理的人,他不懂自己師尊為什么要容忍這種人的存在。“不過是靈石,他們不缺這個,應該沒少給宗門吧。”楚天澤懶洋洋地說道。他們自然是指楚天澤身后的人。對于楚天澤的背景葉朗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勢力不小且十分神秘,但他并不知道楚天澤背后還有人每年為他向宗門支出一筆數量驚人的靈石。“即使如此,這也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借口?!比~朗沉聲說道。“葉朗,老子脾氣沒你想的那么好?!背鞚傻拿嫔亮讼聛?,面對葉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他已經沒有耐心了。“夠了!都是師兄弟想干什么?!蹦娱L老將茶盞放下,兩個人便沒再開口。“葉朗,你來找我做什么?”墨河長老的語氣緩和了些問道。“我有事想——”葉朗正準備向墨河長老提教導邵白的事,結果楚天澤站起身來直接打斷了他。楚天澤望著墨河長老說:“老頭,求你個事?!?/br>“哦?什么?”墨河長老不由有些好奇,這么多年楚天澤還是頭一次求他事情。“我要教導新來的小師弟?!背鞚赡请p淡紅色的眸子微微瞇起。“你!——”葉朗睜大眼睛,明顯被氣得不輕。“小師弟?你是說邵白?”墨河長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望著楚天澤若有所思,“你要教導他?”“對,是個有意思的小子?!背鞚勺旖枪戳斯础?/br>“也不是不可以。”墨河長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謝過師尊。”楚天澤難得向墨河長老行了一禮,隨后他就挑釁地望了眼旁邊氣急敗壞的葉朗。葉朗是真的沒有想到墨河長老會答應楚天澤這種荒謬的要求。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楚天澤才不會去管葉朗怎么想的,既然這事墨河長老都認了,他也不再耗著,掉頭就離開了。山上又飄起涼涼的小雨,楚天澤的身上不受控地冒出淡淡的雷光。他蹙了蹙眉,不敢停留,快步向自己的寢屋走去。“楚師兄?!?/br>楚天澤望著站在屋檐下的少年愣了愣,他沒有想到那不知死活的小師弟就住在自己隔壁。“滾遠點。”淡紅色的眸子讓人發(fā)怵。隨后便是一聲猛烈的關門聲。第4章六海州界04“還真是一個性子?!鄙郯椎挂膊粣溃鞚蛇@幅樣子反而讓他感覺親切。邵白想了想,走到了楚天澤的寢屋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隨后屋子里便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聽不懂話嗎?滾遠點。”“楚師兄,我想問問明天我們幾時開始?”邵白并沒有被屋子里的人嚇到,淡定地詢問起來。一段沉默,男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辰時出來。”“楚師兄。”“你他媽怎么這么多事?”可以聽出屋里的人已經到耐心的邊緣。“早點休息,明日拜托師兄了?!?/br>屋里的男人坐在地上,身上被點點電光包裹著,他的面目僵了僵。“得寸進尺?!焙眍^滾動,聲音低沉。邵白沒有因為楚天澤的態(tài)度而感到沮喪,就像金炎一樣,他并不覺得自己能一下子靠近對方。人的心墻和兇獸的領地一樣,不可能讓人隨便進入的。不過楚師兄和金炎一樣真的很溫柔。即使現(xiàn)在向他伸出利爪獠牙,也并沒有真的想傷害他。今日是邵白第一次的修煉,相約是辰時,但邵白早就在屋外等候著了。咔嚓一聲,聽得門開的聲音,邵白的眸子便轉了過去。耀眼金色的出現(xiàn)似乎讓這略顯沉悶的天氣都變得晴朗起來,邵白微微揚起嘴角。楚天澤冷漠地望了眼安靜的少年,他認得邵和玉,自然對他那寶貝弟弟有所了解。看來真的是癡傻的。昨天還被他嚇得直冒眼淚,今日便望著他笑面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