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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也皺皺眉:“有什么事情就說。”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還是道:“那個……老爺,少爺他被人綁架了?!?/br>一句話,站在他面前的三位大家長同時一愣。管家繼續(xù)道:“這……這是綁匪打來的電話,是一個女人,老爺這……”跡部良也回過神,神色莫測:“把電話給我?!?/br>管家忙不迭的把電話給了對方。跡部良也接了電話,對方確實是個女人,還是個故人。因為手機開了外放功能,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對方囂張的話語。“跡部良也,好久不見,我是小百合葉子?!?/br>“你的兒子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上,不得不說,他跟你長的真相?!?/br>“原本以為那個賤/人死了,沒想到還活著,而那個怪物卻給你生了個兒子哈哈哈,真可笑。”“跡部良也,要想你的兒子活著,你們就別報警或者動用你們手中的力量,我要你和他一起來,為當年的事情做一個了斷。”對方的語氣惡狠狠的,帶著很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葉巧一邊聽著,臉上毫無波瀾,倒是小野寺太明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后掏出手機給日本的屬下打了個電話,確定了一些事情后才掛斷電話,但眼底已經(jīng)有了殺氣了。跡部良也也不說話,他此刻恨不得將那個女人碎尸萬段。葉巧上前,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電話:“小百合葉子,你很好,地點在哪?我會和跡部良也一起過去,不帶任何人。”“很好,我在簡訊中的地址等你。”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然后不到一分鐘,一條短信到了剛剛那部手機里。葉巧看了一眼,眼底有漆黑色的風暴涌動。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虐一虐跡部良也……話說我好想虐的還不夠狠!不過就這樣吧_(:3J∠)_,實在寫不下去了第43章【網(wǎng)球王子】小百合葉子等到景吾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內(nèi)。房間內(nèi)的地板上什么都沒有,甚至還落了一層的灰塵,角落里有一臺破舊的冰箱,看款式應該是早幾年之前的,房間內(nèi)有一扇不大的窗戶,大概在靠近房頂?shù)牡胤剑举|的拉門上還有一兩個孔洞,從那里面透出來的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晃的他眼暈。毫無疑問,這里是和室,還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和室。景吾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被人抓到這里來的,不過樺地呢?樺地在呢?“少爺?!蓖蝗?,虛弱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景吾已經(jīng),想要轉過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綿軟根本動彈不得。景吾悚然一驚:“樺地,你怎么樣?”樺地沉默了一會兒,默默的捂住手上流血的手臂:“……少爺我沒事?!?/br>景吾皺皺眉,繼續(xù)詢問:“手臂上的傷害流血嗎?”樺地:“不……”景吾松了一口氣:“那就好。”轉過頭,景吾躺在冰冷不滿灰塵的地板上,慢慢的回憶。他記得他和部員們分別后回到家,然后帶著樺地開著車準備去機場,那個時候跡部良也還沒回來,所以他們打算自己去,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卻差點撞到了一個老婦人,樺地下車去問,卻被那個老婦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弄暈了過去。其實要說拳腳功夫他們都會,可對方是個老婦人他們本來就沒有防備,何況那個時候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是他們理虧,所以樺地才著了道。不過景吾本打算對那個老婦人出手,卻不想對方拿著一把刀在樺地的肩膀上劃了一刀,然后手法干凈利落的刀放在樺地的脖頸處。景吾投鼠忌器,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沖來一名中年男人,趁他投鼠忌器將針頭扎入他的脖頸。之后,等到醒來,他們就在這里了。所以對方到底是誰?綁架他們到底做什么?為了錢財?還是有其他的原因?跡部景吾想不明白,而上一輩子的恩怨兩個父親都沒有告訴他,景吾只知道爹地因為跡部良也墜崖,后來失憶了生下他,卻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曲折,不過就只是爹地因為跡部良也墜崖這一條,就足夠跡部景吾很多年都對親爸不待見的了。他正想著,突然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那人踩在和室外的長廊地板上,可能是因為木質長廊年代久遠,人踩上去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跡部景吾屏息凝神,并且告誡樺地閉上眼裝昏迷。樺地不疑有他,閉上眼一動不動。很快,那腳步已經(jīng)到了慣著他們的和室外面,隨后,和室的拉門被打開,跡部景吾抬頭,陽光打在那人的背上,在前面留下了一道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不等景吾開口,那人先道:“果然是他的兒子,竟然和他長的如此像?!?/br>是一道女人的聲音,景吾記得,這聲音正是那個老婦人的。景吾微瞇著眼,不做聲的看著對方,即便是看不清對方的長相,還是眼神如刀的射過去。“就連這眼神都一樣?!蹦桥俗哌M了,聲音沙啞猶如老舊的磁帶,很難想像這樣的聲音會出現(xiàn)在一個女人身上,何況這女人的聲音微微壓低,越是靠近,越能聽得出那里面的瘋狂。突然,女人掐住景吾的脖子,景吾抬頭看他,喉結微微滾動,可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不過你是那個賤/人生的,不,不對,他就是個怪物,跳崖都不死,甚至還生下一個野/種,”女人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的用力,景吾感覺到了窒息,卻沒有動一下,倔強的不屈服綁架他的人。不過這個女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墜崖?什么生子?說的是爹地?不過不待細想,對方的手越發(fā)用力,景吾的窒息感越發(fā)明顯,甚至忍不住的張開嘴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卻于事無補。“夠了,你想掐死他?到時候跡部良也來了看到他死了你要怎么辦?”突然,一道男聲從門口傳來,那男聲粗聲粗氣,不好聽,卻也及時救下了景吾。女人一聽,一愣,然后松開手冷哼一聲:“我先掐死這個野/種,再去找跡部良也算賬?!?/br>男人瞇著眼看她:“那小野寺太一呢?別忘了,有了他你才能殺了對方?!?/br>男人的話很是低沉,也一點沒有背著景吾的意思。景吾一聽,頓時瞪大眼。倒是女人一聽露出笑容:“沒錯,你說的沒錯,到時候我要讓小野寺太一在我面前自裁。哈哈哈~”女人笑的十分瘋狂,但景吾卻聽的渾身巨震。他們的目標是爹地和跡部良也?為什么?“你們是誰?為什么抓我?”景吾在原地亂動,與地板的磨蹭之間的衣服衣領凌亂開來,顯得十分狼狽。女人聽到景吾的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