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9
“……你要揭露兇手嗎?” 太宰的目光落在那個跑來跑去、卻還是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這邊的江戶川柯南身上:“算了吧,有那個小偵探呢?!?/br> 可能偵探對罪犯的嗅覺都比較敏銳,他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我和太宰。 我的話另說,我旁邊這家伙的確是個檔案黑得不行的前罪犯。 “我去跟那個小偵探說句話,你趁機偷偷離開。” 話音剛落,太宰拉住了我的袖子。 他嘆了口氣,不慌不忙地說:“其實我自己想辦法也能偷溜出去,不過……” 我露出迷茫的神情:“不過什么?” 他淡然地收回手,微微偏過頭:“我想和由果一起走在陽光下,同進同退,不需要躲躲藏藏,這樣的愿望也不知何時能實現(xiàn)?!?/br> 我愣了愣,隨即坦誠地說:“我是你的監(jiān)視人,有權(quán)力給你的觀察期打一個好分數(shù),適當降低危險性,縮減期限。但是具體縮短多久,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br> “我知道呀?!碧状浇菭科鹨唤z笑意,語氣又輕又軟:“我是說,我會努力的?!?/br> 我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嘁”了一聲,小聲哼哼道:“你努不努力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嘛?!?/br> 扔下這句話,我快步走到江戶川柯南面前。 “大jiejie,怎么了?”男孩歪了歪頭。 周圍沒人注意這邊,我盯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工藤新一?!?/br> 男孩的瞳孔驟然緊縮。 嘖嘖,這個反應(yīng)有點大啊。 所以到底是哪個牌子的滾筒洗衣機……不是,是哪種異能或者藥物嗎? 如果是異能,感覺和大倉燁子有些像;如果是藥物…… 我動心了,甚至還想搞點這樣的藥,這可比易容簡單又省事,效果還好。 瞬間的驚愕后,江戶川柯南很快反應(yīng)過來:“哈、哈哈哈,大jiejie是在說新一哥哥嗎?你認識他嗎?” 我兩手一攤:“不認識。” 你認不認識我你自己不知道嗎? 江戶川柯南:“……” “兇手是那個人?!蔽抑钢讋倓傉页鰜淼膬词郑骸澳悴皇莻商絾??快點指認她,我好趕緊走。一會兒書店就關(guān)門了,我還要買新出的高考模擬卷呢?!?/br>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更僵了。 “那種升學(xué)帶來的痛苦你肯定懂的吧……啊,警察在叫我,我得去登記了?!?/br> 莫名有種給人劇透的爽感,我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沒想到這小孩竟然跟在了我身后,估摸還是想看我是什么身份吧。 警察登記的時候,我把軍警證亮出來,對方朝我行了一禮。 “原來大jiejie是軍警呀?!?/br> 江戶川柯南雙手交疊放在腦后,笑瞇瞇地說:“那個大哥哥怎么不見了?他的身份有什么問題嗎?” 我心說這小鬼還挺敏銳,隨口胡謅道:“軍警正在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可不能對小孩子講哦?!?/br> 接下來,警察在江戶川柯南假裝不經(jīng)意的協(xié)助下,最終將兇手、也就是太宰之前指認的那個藥房主任繩之以法。 而我趁機跑到醫(yī)院后門,找到正百無聊賴數(shù)著螞蟻的太宰。之后我們又去了一趟書店——因為我確實需要買最新出版的模擬卷。 作為家庭教師,不得不說太宰還是合格的,他翻遍了市面上所有習(xí)題集,挑揀出幾本適合我和楊桃做的。 “哎呀,我忽然想起有本很想買的書!” 提及自己想買的書,太宰雙眼放光:“,聽說是一本神作,不知道這家店有沒有賣!” “那我去結(jié)賬那邊等你?!?/br> 太宰奔去找書的時候,我抱著一摞習(xí)題集朝收銀臺走。 對面,一位蓄著長發(fā)的青年正向我走來。 我瞟了對方一眼。 他的發(fā)色很少見,只有一半是銀白色。 還挺時髦的。 我心說。 很明顯的個人特征,這不是我的新任務(wù)目標——東大雙科講師西格瑪嘛。 他捧著一大摞經(jīng)管類書籍,低著頭匆匆走過。我想了想,心頭冒出一個主意,身子一歪,主動撞上去。 “嘭!” 我們兩個同時跌倒。 厚部頭的專業(yè)書籍噼里啪啦地砸在我們身上,我剛想道歉,沒想到對方先跟我道起歉來—— “對不起對不起!” 他用緊張中帶著幾分局促的聲音說:“您沒事吧?” 明明是我撞的他,他道哪門子的歉?。??? 我揉了揉被書角磕到的腦袋,厚臉皮地借坡下驢:“沒事沒事,下回小心點啊?!?/br> “十分對不住,我扶您起來吧?!?/br> 他伸出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警覺地捏住他的手腕。 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時發(fā)生了! 一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像是碎片化的記憶,忽然涌入我的大腦。 …… 冰天雪地的東歐小鎮(zhèn),冷風(fēng)夾雜著雪沫,刀子似的撲面而來。 我好像變得很矮小,看上去七八歲的樣子,穿著厚厚的雪地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小路上,道路兩邊的建筑充滿了異域風(fēng)情。 厚重的積雪被踩扁,發(fā)出“咯吱咯吱”聲。 由于我的個子太小,積雪又太厚,走起路來十分不便,一不小心跌倒后,我被人抱了起來。 那人把我裹在披風(fēng)里,抱著我慢慢往前走。 我的臉埋在對方胸口,瑟縮著說了一句:“好冷。” 抱著我的少年……或者說是青年也可以,他摘下毛絨絨的風(fēng)雪帽扣在我的腦袋上,仿佛垂耳兔般的帽子擋住我的側(cè)臉。 而對方露出黑色的半長發(fā),發(fā)絲之下,是一張仿佛浮冰碎雪雕砌而成的精致面頰,和一雙凍果般的紫紅色眼眸。 “費佳,我不喜歡這樣?!?/br> 我捏著他的發(fā)絲小聲說著,不知道說的是對方把帽子給我的行為,還是別的什么。 他沒有理我,于是我語氣加重:“我說,我不喜歡!” “那是我的朋友,我好不容易交到的新朋友!而你讓他去送死,甚至還瞞著我!” “瑪利亞,我說過他不是好人,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很多人都想利用你,很多人都垂涎你的能力,這個世界很殘酷也很可怕,”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的朋友只有我;不在意你有沒有價值的只有我;真正對你好的人,也只有我?!?/br> 我們的對話并非日語,而是其他國家的語言,每個發(fā)音和咬字都圓潤而飽滿,舌尖像含著一顆珠子……是俄語嗎? 明明是我未曾掌握過的語言,但神奇的是,此刻我竟然能聽懂,也會說。 “可你不是說,我的能力很沒用,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幫你一點點小忙嗎?” “是啊,很沒用的能力。不過那些敵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