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5
似史記的書籍嗎?”系統(tǒng)回道,“需要檢測,至于宅子里的書房,需要近距離才能確認?!?/br>李魚說行吧,讓他慢慢測,隨即掉過頭去,再次將視線落到男人身上。那身筆挺的西裝下,藏著好幾條傷疤,至少說明,石遇以前并不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古代的人上班早,二十幾歲的大男人,不可能是無業(yè)游民,再加上石遇身上那股與身俱來的氣勢。“1551,目標以前是武官?”“不確定?!?551說,“掃描到一本通史?!?/br>李魚精神一振,“找找有沒有石遇的名字?!?/br>系統(tǒng)收到命令,詳細掃描查閱,沒想到居然真的有收獲,它立刻將內(nèi)容提取出來,投放在光屏上。篇幅不長,估計就幾百字。大概內(nèi)容是,在某朝有個武將世家,不但叛國,還占邊疆為王。帝王震怒,派出大批士兵去絞殺,名為石遇的將軍見邊防被攻破,怒極攻心,發(fā)瘋失控,命令下屬屠殺百姓,血洗邊疆,以示對帝王的報復。最后,將軍落敗,被萬箭穿心而死。李魚讓系統(tǒng)關(guān)了光屏,心頭噎的慌。歷史這種由勝利者書寫的東西,他一個字也不信。石遇身上沾有血腥,但他也有一顆溫暖的心,否則不會設立精神病院,把具有危險性的人與其他人隔離。“1551,你說真相會不會和通史上的記錄恰好相反?”“不清楚?!?551說,“這需要你自己去驗證?!?/br>系統(tǒng)說完,發(fā)現(xiàn)青年忽然沒聲了,一看,原來是睡著了。宿主在這個世界也是可憐,每天都提心吊膽,但是變化也很大。過去的宿主,沒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心里只有學習和考試,外界的一切,與他毫無關(guān)系。辦公室內(nèi)靜悄悄的,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發(fā)出的沙沙聲。石遇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沙發(fā),青年雙眼睛緊閉,已經(jīng)睡沉。他起身進了里間,拿出一床薄毯給青年搭上,耳邊有聲音在說話。“你以為真的能擺脫我嗎,不可能的,我們是一體的?!?/br>石遇面無表情的松開手,站到距離沙發(fā)一米之外,不言不語。那個聲音并沒有因此掃興,興致勃勃的繼續(xù)說,“你的小朋友似乎很有意思,真想看看他流血,肚爛穿腸的樣子。”石遇暗色的眼眸覆上了一層冰霜,“你敢?!?/br>男人的氣場變了,巨大的壓抑感向四周擴散,連四樓的秘書室都感覺到了,首席秘書本著盡職盡責的態(tài)度,強忍著靈魂被擠壓的痛苦上來查看。連續(xù)兩次敲門,沒得到回應后,她就不敢再敲了,跑到走廊另一頭,安靜等著。“我絕不容許你們離開,一個也不行!”怪異的聲音突然提高,發(fā)出尖銳的鳴響,無形的聲波使得桌上的杯子,和窗口的窗戶一起震顫。石遇用手捂住青年的耳朵,不讓任何東西打擾他的好眠。啪的一聲,杯子爆了,無色的液體順著桌面流淌到地上,啪嗒啪嗒。那灘水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落到地上后沒有浸入地毯,而是維持著凝聚狀態(tài),迅速滑行到男人腳邊。石遇低頭,水灘里倒映著自己的臉。很快,那張臉起了變化,眼球被血絲包裹,嘴角破裂,臉頰、額頭,到處都被污血沾染,一縷蜿蜿蜒蜒的血色痕跡,自他的頭發(fā)里往下延伸。石遇摸向額角,沒有血,是幻像。“你還記得曾經(jīng)向你苦苦求饒的士兵嗎,他哭訴自己有妻兒老母,求你放他一馬,你怎么做?”空氣中傳來一聲困惑的沉吟,“哦,想起來了,他一劍貫穿了他的喉嚨。還有另一個……”滿懷惡意的列舉,在耳邊盤旋不散,石遇攥緊了拳頭,已然忍耐到極點。正要發(fā)作,沙發(fā)上突然有了動靜,青年嘴里嘟囔著什么,揉了揉鼻子,翻了個身,繼續(xù)睡。石遇周身的氣場一下子就散了。他來到沙發(fā)前,指尖順著青年的輪廓描摹,喊了一聲,“江沅。”沙發(fā)太軟,光線太亮,加之空調(diào)有些涼,李魚睡不踏實,聽見男人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石遇的嘴唇在青年唇上輕蹭幾下,“我抱你進去睡。”李魚別開腦袋,打著哈欠說,“不,我陪你?!?/br>城市接下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是壯大還是毀滅,是否還會有人進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石遇都必須要考慮到,并且找到應對辦法。所以今晚要做的事,還很多,下班時間是個未知數(shù)。見青年睡意朦朧,石遇替他掖了掖被子,離開辦公室。走廊盡頭的秘書擔心老板出事,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著,見男人完好無損的出來,她微微松口氣。“石先生,有什么需要嗎?”石遇指了指耳朵,“我需要一副耳塞,新的,有嗎?”秘書小姐愣了下,忙不迭點頭,“有的,有的,我下樓取來。”作為加班部隊,護頸枕、眼罩、耳塞是必備用品,沒一會兒,秘書小姐拿著全套用品上來。石遇替青年塞好耳朵,戴上眼罩,回了辦公桌。沒了光線干擾,李魚把薄被夾緊,意識迅速陷入黑暗,睡得死沉。自從夢見那座被大火焚燒的小鎮(zhèn)后,他再沒有做過夢,今天有些意外。李魚夢見自己又站在了小鎮(zhèn)外,這次小鎮(zhèn)是空的,只有灰燼。從入口進去,橫穿過小鎮(zhèn),他眼前多了兩條路,一左一右,通往不同方向的兩座大山。李魚閉上眼睛,在心里點兵點將,點出來的結(jié)果是往右。正準備抬腳,黑暗襲來,吞沒了右邊那條路,和之前走完巷子,面對土路岔口的套路一樣。“出口”一直在借用夢境告訴青年,自己的所在位置。李魚腳下加快,很快就上了山,山上密林叢生,草木豐茂,山路的痕跡越來越弱,不多時就被雜草淹沒。放眼看向四周,除了山林就是成片的雜草地,頭頂沒有陽光,無法靠影子來辨別方向。迷路了。沮喪之際,胸口忽然多了一股重力,壓得他喘不過氣。李魚難受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身上多個人。窗外,天邊多了魚肚白,黎明來了。窄小的沙發(fā)無法徹底容納兩人,男人艱難的側(cè)躺著,將青年塞進懷里,半個屁股懸在沙發(fā)外面。李魚推開橫壓在胸前的胳膊,男人眉頭皺了皺,醒了。石遇一手壓住青年的頭頂,揉亂下面的頭發(fā),沙啞的聲音落下來,就三個字。太陽已經(jīng)從地平線下冒出頭頂,一縷光線刺破清晨,落入李魚眼里,早晨嘛,男人都會有反應,石遇不好過,他也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