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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都在用法力消除標(biāo)記,已經(jīng)擺脫了結(jié)合期對alha信息素的依賴,但并不代表他能徹底不受alha的影響。相反,他身體對標(biāo)記過他的alha還有著強烈的渴求。比如現(xiàn)在,alha就站在他面前,是無法拒絕的誘惑,只要伸出手就能讓身體得到滿足。“我沒問過他的名字?!焙螝g有點想發(fā)脾氣,強忍住了。在醫(yī)院里的經(jīng)歷再度重演,他又聞到熟悉的alha信息素,冷冷的金屬感,像危險的武器貼在他的身上,讓他顫栗地想臣服。“香水,是夫人身上的香水味嗎?”李鶴洋突然出聲。格羅婭:“是的,你知道?”斐茨和許一涵都轉(zhuǎn)頭看向他。何歡更是心頭一跳,之前在大廳的時候,他曾向李鶴洋散發(fā)過信息素。alha五感靈敏,李鶴洋應(yīng)該察覺到了香水味和他信息素非常相似。何歡眸子冷沉地看著李鶴洋。李鶴洋忽然笑了起來,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終落在何歡身上,慢悠悠地說:“沒有,只是覺得這香味很特別,也許以后遇上了能幫你們注意下?!?/br>格羅婭失落的“哦”了一聲:“那麻煩你了?!?/br>外甥好不容易對一個oga感興趣,竟然找不出這個人。斐茨清冷的眉眼掠過何歡和李鶴洋,像是在探尋什么。不動聲色的,讓人摸不透他此時的想法。只有何歡被他看出一身冷汗,腺體發(fā)麻。斐茨突然問向何歡:“能否麻煩你一件事?!?/br>何歡指尖發(fā)抖,腳板似乎和地面脫離了,站不穩(wěn)。要是能像在醫(yī)院找堵墻靠著就好了,他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軟倒在沙發(fā)里。“能不能釋放一點你的信息素?”斐茨提出的這個要求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到了。格羅婭立馬就說:“阿茨,我知道你很心急,但對一個oga提出這樣的要求,有點不合理?!?/br>這是一個非常曖昧的提議,相當(dāng)于求吻。許一涵也說:“是啊斐茨,如果是你的oga的,你一接近他就會有反應(yīng),而且你也能聞到他的信息素,可是何歡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br>沒有反應(yīng)?斐茨比何歡高出許多,垂眼定定地看他臉頰的潮紅,不緩不急道:“抱歉,這個提議確實冒犯了你,不過我會給你補償?shù)?。?/br>何歡用牙齒重重咬了下舌尖,讓疼痛清醒神智。對方釋放的信息素越來越重,他感到自己的背已經(jīng)完全打濕。他只能再掐了掐手心,防止失態(tài),卻不知道自己的雙眼已經(jīng)潤成了一汪水泉,漾著讓人疼愛的波光。何歡看見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答。他順了好幾口氣,才艱難開口:“補償?如果我說,我釋放了信息素后,你必須娶我,你答應(yīng)嗎?”斐茨擰眉,俊美的臉上都是沉思。何歡嘲諷:“看來你也知道你的要求很無禮,我,并不稀罕什么補償,我……”后面的話根本沒力氣說下去,對方再次加重了信息素的釋放。像海水一樣將他完全包圍,裹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你什么?”斐茨挑眉,好以整暇地看著他。他是故意的!何歡憤怒他的惡劣。他吞了口唾沫,暗恨身體本能背叛了意志,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要與眼前這個男人貼合。終于承受不住對方信息素的侵略,何歡的身形晃了晃。斐茨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胳膊,訝然于他的體溫居然這么高,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何歡反倒像被燙到那個人,猛地甩開斐茨的手。剛才那一瞬的觸碰,全身的血液都燃燒了,恨不得被男人緊緊相擁,貼上他緊實的胸膛,被他用力的……格羅婭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阿茨,你看何歡確實有點不舒服,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了。”許一涵突然攔住她,笑著打量何歡搖搖欲墜的身形:“斐茨不是這么沒分寸的人,也許何歡就是他要找的oga呢?”何歡后悔來這個宴會了,瞪了許一涵一眼。他決心討厭這兩個alha,以后見到了絕對繞道走。李鶴洋推了推眼鏡,走到何歡身邊,以護著他的姿態(tài),說:“這位叫斐茨的先生,你提出這種不合理的要求,我作為小歡的追求者,不會坐視不管?!?/br>李鶴洋的信息素是草木香,將斐茨的信息素阻隔在外,何歡終于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斐茨面無表情看了李鶴洋一眼,上位者的氣勢輕易碾壓。他冷冷道:“我并非在尋求你的意見?!?/br>李鶴洋的臉略有些抽搐,并不是因為他這句話,而是被對方強勢霸道的信息素壓倒性推垮。在信息素被擊垮的一瞬間,李鶴洋臉色變得蒼白,惱怒道:“有必要嗎?”斐茨這次連個眼神都吝嗇給他,徑直看向何歡。許一涵上前兩步:“你們在酒會上不也隨時散發(fā)信息素尋找合適的alha,怎么到了這里就裝矜持了,別這么老封建,年輕人都不興老年人那套規(guī)矩了?!?/br>許一涵頂著何歡越來越冰冷的眼神,繼續(xù)叨叨:“你只要答應(yīng)給斐茨聞聞你的信息素,以后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別太過分就是了,機會難得,你可要抓緊?!?/br>誰特么稀罕這個機會。何歡想罵臟話,也氣李鶴洋這么不中用,連個信息素墻都立不起立。他剛想說我拒絕,對方的信息素更加肆無忌憚地壓了過來。何歡一個暈眩,要不是李鶴洋扶著他,鐵定要倒在沙發(fā)里。斐茨的目光掃過李鶴洋搭在何歡肩頭的手,更冷沉了一分。格羅婭看他被強迫,很有些過意不去。她面色已有些不悅了,拉住斐茨:“阿茨!別這么欺負(fù)一個oga,他才剛剛經(jīng)歷了那些糟心的事,你……”何歡咬牙:“我同意?!?/br>他算了明白了,這個叫斐茨的男人嚴(yán)重懷疑他,不弄清楚絕不會放他走。與其暴露身份,還不如徹底打消對方的疑慮。斐茨靜靜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種篤定:“麻煩了。”何歡嗤笑了一聲:“那你可要聞仔細(xì)了,而且之前說過的話,一定要言而有信?!?/br>斐茨:“可以。”許一涵拍了拍手,笑道:“那好,我們先出去,你們倆自行交流?!?/br>強行把不甘心的李鶴洋拖了出去。“咔噠”一聲,休息室的門被關(guān)上。昏暖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何歡和斐茨兩人。作者有話要說: 攻: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你,我要親手扒掉你的馬甲。---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