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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的可都終成眷屬了?!?/br>“如果已經(jīng)兩情相悅了呢?”大爺更樂呵了:“二位公子是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了吧?那更要吃白首餅,白頭偕老?!?/br>“來一份。”陸淵豎起了食指。“只要一份?”大爺看向沈言,“公子不來一個?回去帶給心上人?!?/br>沈言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哪里來了勇氣:“大爺,我們只需要一個就夠了?!?/br>陸淵接過熱騰騰的白首餅:“我們分一個就可以了?!?/br>老頭愣了幾秒,突然大笑道:“那便祝兩位公子白頭偕老?!?/br>“承您吉言?!?/br>老頭并不知道剛剛對自己用了敬語的是當今的天子,他繼續(xù)做著他的白首餅,而陸淵則是牽著沈言擠出了人群。兩人握住了白首餅的兩端,一起用力將餅分開了。分開餅的時候,白白的糕點屑飄落,就像是白雪落下。“爺許阿言白頭偕老,阿言可愿?”沈言沒有說話,而是拼命地點著頭。“傻阿言?!碑斔麄冏叩交粽詹坏降慕锹鋾r,陸淵扣住沈言的后腦,親吻上了他的額間,“七夕也是情人間的日子。”作者有話要說: 也會更新七夕特番的=v=祝所有追文的小仙女們七夕快樂=3=有對象的沒對象的,幺幺都愛你們呀=3=第44章一三零、招人疼當花燈落盡,兩人才回到宮中。在宮門關(guān)上的最后一刻,陸淵注意到了沈言向外看了一眼。“舍不得?”沈言卻搖搖頭:“奴才覺得還是回宮安心。”“為什么?爺見你之前挺開心的。”陸淵用拇指蹭了蹭沈言嘴角還殘留的糕點屑。沈言有些不好意思,用袖子蹭了蹭嘴角:“回宮了就是回家了,宮外是很好玩,但是回家了會很安心?!?/br>陸淵倒是有些錯愕:“朕原以為……”“皇上以為什么?”“朕以為皇宮里的人對你那般不好,你應(yīng)該想逃離才對。”沈言頓時笑了,用力地搖搖頭,認真地說:“皇宮里對奴才的不好的人有,可對奴才好的人更多?!?/br>他扳了扳指頭:“皇后、太子、夏太醫(yī)、尹公公、暗衛(wèi)大哥們還有剛剛見過的兩位大人……”陸淵聽他數(shù)了一串,剛想說他傻。便聽見沈言認真道:“奴才知道他們對奴才好,不單單是因為奴才這個人,但奴才知道其中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就算這些都沒有也不打緊,奴才的家室在皇宮里,奴才的心上人對奴才很好,這就足夠了?!?/br>陸淵罕見地紅了耳根,不自在地背過身。沈言看著他略顯狼狽的背影,有些好笑,剛想說什么,手便被陸淵抓緊了。陸淵拽著沈言便往河清殿走,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的阿言怎么能這么招人疼?一三一、莫拆臺翌日,沈言不顧自己酸軟的腰,還是爬起來伺候陸淵上朝。“朕瞧你平時可對上朝沒多大興趣,怎么今日這般積極?”“奴才……”沈言抿了抿唇,耳朵有些紅,“奴才就是想多了解皇上?!?/br>“怎么說?”“奴才昨日逛了京城,便覺得京城比當年皇上出宮建府時更為繁榮,奴才也想多聽聽多看看?!彼粗比A的京城打心底里感到驕傲,這可是……他的皇上每日勤政的結(jié)果。陸淵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啊……不過,你去也好,今日朕要宣一道旨意,不過這道旨意朕要親自宣讀?!?/br>沈言眨了眨眼,什么旨意?他最近沒有謄寫過圣旨啊。“先不告訴你,等等拿出點氣勢來?!标憸Y不放心地叮囑道,“可千萬不能拆朕的臺子。”“奴才明白?!鄙蜓砸婈憸Y這般說道,只得應(yīng)下。一三二、掌御印當朝會進行到尾聲時,這幾日因為太后一事,陸淵駁了許多老臣的面子。所以眾臣都默契地不敢拿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煩陸淵。“諸位愛卿可還有本起奏?”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齊聲道:“回稟皇上,臣等無本啟奏。”陸淵笑了笑:“朕倒是有道旨意。”眾臣趕緊跪地。“大內(nèi)總管沈言自幼隨朕左右,數(shù)次救朕于危難之中,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即日起升任掌印太監(jiān),掌管御印,免行跪拜之禮,欽此?!?/br>眾臣皆驚。掌印太監(jiān)?!這、這這這這……到底是個什么官職?作者有話要說: 皇上要開始搞事情了=v=第45章一三三、謝皇恩“沈總管。”陸淵笑著看了一眼同樣呆若木雞的沈言:“還不謝恩?”沈言想說這個官職他擔不起,但是剛想開口時便看見下面眼巴巴看著自己,盼著自己推辭的的眾臣。他抿了抿唇,跪地磕頭:“奴才……謝主隆恩?!?/br>眾臣嘩然,像是這種破格提拔的旨意,往往臣子都要推拒一番,他們打的也是沈言推拒的時候順勢請命,希望皇上收回成命。畢竟前朝覆滅之時jian宦當?shù)?,故而太·祖立朝后嚴禁宦官干政。可陸淵此舉,似乎在走前朝的老路。但偏偏沈言沒有按常理出牌。“皇上……此舉萬萬不可!”終于有老臣按捺不住,一撩官袍,一副陸淵不收回成命便跪倒不起的架勢。一個大臣小聲地催促一旁無動于衷的陸兼:“太子殿下,您也勸勸陛下吧?!被鹿俑烧谔拥钕虏o益處,反而有削弱太子權(quán)勢的趨勢。他們理所當然覺得太子一定會反對。陸兼看了一眼他,不做聲。偏有人進言道:“皇上,您不聽臣等之言,也聽聽太子的意見吧?!?/br>陸兼閉了閉眼上前一步:“兒臣近日讀史,讀到了前朝之事,突然憶父皇昔日對兒臣的教誨。”“兒臣記得兒臣小時候問您前朝為何覆滅?您告訴兒臣前朝之所以覆滅,不在jian宦,不在后宮,而在帝王昏庸也。那時,兒臣還有些懵懂?!彼D了頓,在所有大臣震驚的目光下繼續(xù)道,“但兒臣現(xiàn)在明白了,知人善用,不拘一格,父皇英明。”一三四、出頭椽“殿下、殿下?!?/br>“何事?”陸兼語氣不善道。追上來的戶部尚書林齊被噎住了,他何時見過太子如此壞脾氣的一面?“太子殿下,皇上那里您去勸勸吧?!?/br>“孤在早朝上講得還不夠清楚?”陸兼挑起了眉頭,雖然五官稚嫩,但神色與陸淵同出一轍。“殿下……”林齊以為早朝上的話是陸兼懾于陸淵威壓之下做出的妥協(xié),于是此刻賣力地勸說道,“若讓宦官干政,之后便可不好收拾了。不往遠看就看前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