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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緊接著在對方好奇地目光中說出殷榮瀾的名字。裴殷秋目露詫異,端起茶杯:“他要你頭發(fā)做什么?”“據(jù)說一見傾心,提前確定是否為親兄弟?!?/br>一口溫茶就這么噴了出來。陳盞理解地遞過去紙巾。大概是覺得很失態(tài),裴殷秋沒有留多久,半壺茶喝完,便坐著經(jīng)紀(jì)人的車離去。他走后陳盞慢悠悠又坐了一會兒,開始思索其他事情。至于只有一面之緣的計東宇,權(quán)當(dāng)是茶余飯后聽了個八卦,并未放在心上。變故出現(xiàn)在夜晚。凌晨忽然從夢中驚醒,陳盞下意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黑的。再一轉(zhuǎn)眼,床尾處竟然多出一個人!那人不知是蹲著還是半跪著,此刻陳盞的目光完全被他的臉吸引了……這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只不過更為慘白。心臟在劇烈地跳動,然而一眨眼的功夫,人影便消失無蹤。陳盞猛地從床上坐起,低頭喘了幾口氣。后半夜他基本就沒睡著,直至天快亮?xí)r,才勉強瞇了一會兒。連續(xù)三天,都出現(xiàn)同樣的幻覺。陳盞首先去醫(yī)院做了體檢,核磁共振等一系列結(jié)果都顯示正常。之后的一日三餐改叫外賣,專門買礦泉水飲用,夜晚依舊睡不踏實,證明也不是飲食上的問題。沒了更文的心思,靠在窗邊思索了大半個上午。窗外一只鳥雀鳴叫著飛過,陳盞突然就想到那天發(fā)布會,計東宇從洗手間回來,明明從另一邊回座位更方便,卻選擇了從自己身邊路過。稍頃,打開電腦,上網(wǎng)試著搜索對方的資料。但凡有點名氣的藝人,都會有開扒貼。不知真假的帖子無數(shù),倒真被陳盞找出一個與眾不同的畫風(fēng)。起因是計東宇連續(xù)兩次上位演男一,一網(wǎng)友說日后可以走錦鯉人設(shè)。另外一人在底下評論:明明是給原來的主演下了降頭。陳盞盯著這條回復(fù)看了良久,合上筆記本。他信因果報應(yīng),但不信魑魅魍魎。思忖后詢問系統(tǒng):“有沒有和我一樣的穿書者?”系統(tǒng)的回答一向沒參考性:【畢業(yè)后工作是包分配的,沒遇見過一書兩穿?!?/br>陳盞皺了皺眉。系統(tǒng)開始源源不斷推銷:【安神符了解一下?還有幸運粉餅,現(xiàn)在搞活動,八折?!?/br>陳盞理智拒絕。本想著打給裴殷秋,號碼都撥出去突然掛斷,轉(zhuǎn)而發(fā)消息給王城,讓他有時間來見自己一趟。估計是以為又會搞什么大動作,王城來的速度像是被寒風(fēng)刮過來一般。“失戀了?”看到黑眼圈,王城打趣。陳盞淡定地把一周遭遇說給他聽。一開始王城還是笑著的,后來就笑不出來了。邪祟一事,很難說出個真假。到底是老江湖,他很快有了主意:“我去托人查下計東宇的行程,在活動上打個照面?!?/br>末了叮囑他屆時收拾的憔悴些。陳盞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本身就不好,活動當(dāng)天化妝師多給他上了點粉,氣色瞬間就顯得不足。先后在簽名版上簽字,計東宇看到他的面色,關(guān)懷了兩句,語氣挺真誠。雙方不熟,并未聊太久。走到后臺時,王城壓低聲音:“接下來就看會不會有拉踩的通稿?!?/br>沒有一點意外,接下來的兩天有不少營銷號稱陳盞本人的氣色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縱欲過度。自從和殷榮瀾的戀情曝光,詆毀他私生活混亂的黑稿不少。陳盞和計東宇先后出場,少不了對比,評論里幾乎將后者夸上了天。王城嘆道:“好在我提前跟品牌方打過招呼,說你要帶病出席,可能效果不好。否則代言都不穩(wěn)?!?/br>說罷深吸一口氣:“這兩天就去找個大師,看能不能化解一下。”陳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么知道,找的人不是別人事先安排好的,”不知想到什么,王城臉色難看。陳盞淡淡道:“倘若對方鐵了心要害我,不會一點代價也不付?!?/br>王城不贊同道:“總不能耗下去?!?/br>睡不好覺,精神也會逐漸萎靡。陳盞看了他一眼:“我已經(jīng)有了對策?!?/br>雖然知道對方向來有主意,王城走得時候仍舊是半信半疑。吃完飯,陳盞不慌不忙打上出租。車子一路開進(jìn)幽靜又奢華的小區(qū)。做好登記門衛(wèi)放他進(jìn)去。豪華的別墅讓陳盞和出租車司機(jī)同時輕輕一嘆,付完車費,陳盞按響門鈴。殷榮瀾出現(xiàn)的很快,很普通的長褲毛衫穿在他身上就顯得格外禁欲。“你……”陳盞拉著行李箱:“借住一陣子。”殷榮瀾幫他拿行李,驚喜來得太猛烈反叫人忐忑,問起原因。“我見鬼了?!?/br>“……”三言兩語交代完最近的遭遇,陳盞攤了攤手:“就是這樣?!?/br>殷榮瀾雙目一瞇:“計東宇?”陳盞卻道:“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br>別墅里面又大又空,可見主人平時的愛好乏善可陳。陳盞沒對裝修進(jìn)行點評,抓緊時間更文。連續(xù)幾小時的工作讓積壓的疲憊感頓現(xiàn),晚上陳盞匆匆沖了個澡,晾干頭發(fā)后問:“在哪里睡?”殷榮瀾領(lǐng)他進(jìn)主臥。平靜躺下,陳盞拍了拍旁邊:“借我擋一下。”不知他口中的‘擋’具體指什么,殷榮瀾還是依言躺在一邊。陳盞貼過來靠著他的肩膀睡了過去。殷榮瀾身子一緊,爾后慢慢放松。照例睡得不太踏實,但比前段時間好了不少。像是養(yǎng)成了生物鐘,凌晨三點,陳盞準(zhǔn)時驚醒。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直接睜開眼,而是推了推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