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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S五年前,他真的就是個玩藝術(shù)的導(dǎo)演,現(xiàn)在,他是玩弄資本的商人?!?/br> “一個用五年時間爬到權(quán)勢巔峰的男人,不可能簡單的?!?/br> 報復(fù)嘛…… 洛梔心底有點發(fā)毛,腦海里無來由想起某些畫面里。 畫面里,江懷荊坐在床頭抽煙,青白煙霧蒙了他一臉,隔著煙霧,他冷冷盯著她,眼神像是最毒的眼鏡蛇,冰冷、陰郁、兇狠。 甚至是床上某些時刻,他都透出些血腥和戾氣來。 洛梔跟了江懷荊七年,其他不知道,但她無與倫比地確定,他恨她。 當(dāng)年,她強行嫁給他,拆散了他和他的初戀。 被報復(fù),似乎理所應(yīng)當(dāng)。 失去婚姻,兩人之間就只剩下赤…裸的仇恨以及她無望的單戀。 我瘋狂愛著的人瘋狂地恨著我…… 這種惡毒女配專屬的奇葩設(shè)定。 洛梔睫毛顫了顫,長長吐出一口郁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但是,我是真的想跟他離婚。至于其他的,也不過是我五年前作的惡罷了,我當(dāng)初種下了什么因,現(xiàn)在收獲什么果。 “走一步算一步吧!” 徐淺瞥她一眼,道:“你倒是佛系?!?/br> 洛梔道:“不佛系又能怎樣,你知道的,我也沒什么背景,也沒什么手段,我就是個傻白甜,江懷荊這樣玩弄資本的大佬真要報復(fù)我我也沒任何辦法。” 徐淺給“傻白甜”這三個字逗樂了,好笑道:“就你,也配稱傻白甜,你切開黑還差不多?!?/br> 洛梔手肘撞了徐淺一下:“別揭我老底?!?/br> “行行行,我就不拆穿你了?!?/br> 徐淺應(yīng),轉(zhuǎn)而想到了什么,問起江白澤的事情來:“對了,你離婚這事兒,和小澤說了沒。” 洛梔想到家里的小家伙,想到離婚對孩子的影響,腦殼疼,她搖頭:“這婚離得我毫無準(zhǔn)備,我今天一大早起來你告訴我我被離婚了,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哪有時間去跟他解釋?!?/br> 略一頓,又道,“而且我不是要跟你飛上海么?然后家里阿姨請假了,江懷荊主動提起幫我看孩子,我就讓他看著。這種時候,再告訴江白澤我們離婚了,時機也不對?!?/br> 徐淺也知道這婚離得很突然,洛梔壓根沒反應(yīng)的時間,她道:“那你得想好,怎么跟小澤說?!?/br> 洛梔道:“我知道,等我這次從上?;貋?,估計就得看房子搬家了,到時候自然會跟小家伙說好?!?/br> 徐淺嘆息一聲,小孩子,在完整的不缺□□里長大總歸是更好的,離異的單親家庭多少有些不完滿,好在江白澤那孩子性格大氣,不是那種會鉆牛角尖的小孩。 徐淺凝眉,問道:“你說他主動提議給你看孩子。” 洛梔連連點頭:“嗯?!?/br> 徐淺面露懷疑:“你說離婚的時候江懷荊會不會跟你搶孩子?!?/br> 洛梔瞪了她一眼,道:“淺淺,我發(fā)現(xiàn)你比我這種寫的都會撒狗血。” 徐淺也覺得自己的腦洞有些好笑,她道:“這不是擔(dān)心你嗎?” 洛梔神情寧淡,道:“合同里白紙黑字的寫著孩子歸我,我凈身出戶,而且,要是你是江懷荊,你要離婚去找自己的白月光初戀,還會帶個孩子去惡心她么?” 徐淺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她目光深邃地看了洛梔一眼,想到這個二十五歲的女人要獨自帶個孩子在北京打拼,就一陣心疼,她拍拍洛梔的肩膀,道:“這次見制片人,好好表現(xiàn),爭取把版權(quán)高價賣出去,然后在北京付個首付?!?/br> 想到北京房價,洛梔就只能一臉生無可戀。 她版稅不算低了,這些年花的也都是江懷荊的錢,她自己的稿酬全存著了,但,還是攢不起一個首付。 就算付了首付,每個月的房貸都能讓她累死。 要是她孤家寡人一個,買什么房,隨便租個房子茍著,一人吃飽全家餓不死。 但是,她有孩子啊。 房子,是綁了學(xué)區(qū)的。 學(xué)區(qū)房這三個大字,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每個家庭的心頭。 洛梔心頭也有這么一座大山,下個學(xué)期,江白澤就要去念小學(xué)了,這邊小學(xué)都是學(xué)區(qū)房搖號的。 她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輸在起點上。 總之,孩子就這么一個,誰不是卯足了勁挑好的供著。 洛梔天性安逸懶散,但為了江白澤,卻必須克服自己的懶惰去拼事業(yè),她必須給江白澤一個好的起點。 好在,她錢存得差不多了,要是這次版權(quán)賣得比較順利,就能直接去付首付了。 洛梔定定道:“所以,還是盡量把版權(quán)賣出去吧!哪怕便宜點也得賣掉了!” ** 江懷荊和江白澤吃完早餐,江懷荊很主動地把碗筷扔洗碗機了,父子倆就動身去……做頭發(fā)了。 江白澤顯然是個老司機,做頭發(fā)動則一個下午,染奶奶灰更是個浩大的工程,他提前準(zhǔn)備好了個充電寶,打算在理發(fā)店一邊玩手機一邊弄頭發(fā)。 江懷荊想到小家伙要染奶奶灰,多少有些遲疑,拿了手機打算微信上問問洛梔讓不讓孩子染發(fā),但很快就放棄了。 她都帶孩子去染黃毛了,就不能讓他帶孩子去染個白毛嗎? 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對吧! 江懷荊把手機揣褲兜,拿了車鑰匙,便帶著小家伙來到負一層取車。 江家不差錢,江懷荊收入高得嚇人,地下車庫里,有著十多臺豪車,每輛都價格驚人。 江懷荊今天開的是一輛邁巴赫,千萬級別的座駕,自是造型典雅、內(nèi)飾奢華,江懷荊看著副駕駛上的小家伙,問道:“你打算去哪里做頭發(fā)?” 江白澤報了個理發(fā)店的名字,寧定道:“我在那里有熟悉的Tony老師,他很懂我,我的頭發(fā)都是他給我做的?!?/br> 江懷荊:“………………” 現(xiàn)在10后的人生,都這么精彩的么? 五歲,居然已經(jīng)有了熟悉的Tony老師,還要去找熟悉的Tony老師染奶奶灰。 江懷荊內(nèi)心一堆吐槽,臉上卻極其淡定,他開了導(dǎo)航,前往那家理發(fā)店。 理發(fā)店在一家大型商場,距離極近,開車不過五分鐘。 江懷荊停好車,就帶著江白澤進電梯前去做頭發(fā)。 看得出來,小孩兒對這很熟,熟門熟路地按電梯、帶路、去到那家大型的理發(fā)店。 他也確實有相熟的Tony老師,這家理發(fā)店的店長見到江白澤,立馬笑著來打招呼:“小朋友,來做頭發(fā)了!” 江懷荊看著這一幕,真的除了震驚沒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