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那個菜斯利陳本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讓一向果決的豪門首領如此迷戀投入?可以看得出費因斯為了保護他,已經集結了不少后盾。兩人的真實關系在外人看來算是撲朔迷離,不光連他這個貼身秘書都參不透,相信即便是挑明了,也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話說那個丹尼·赫爾曼可一直是費因斯最莫明其妙的死對頭,性格陰冷的技術宅,他幾乎憑一己之力就闖入過國內的所有政府安全網,一度被當局列為重點監(jiān)控對象.后被吸納進入FBI,做了一名掛名探員。此人跟別的駭客不同,他實戰(zhàn)經驗豐富,敢玩命敢對抗強權,他堅持認為豪門在與政府交易過程中有舞弊行為,并直接參與非法走私和販賣軍火,他懷疑費因斯是豪門的核心人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由此吃了不少苦頭。由于丹尼·赫爾曼好奇心太甚,又不知為何專咬著豪門不肯松口,甚至大膽接近費因斯本人,后者索性跟赫爾曼在互聯(lián)網上來了一場正面的交鋒。誰輸誰贏外人不得而知,也可能是赫爾曼的上級不勝其煩,頂不住壓力,突然將他從FBI直接調任至國際刑警組織做了技術組后援,安插在管理部門處理投訴。這下才終于將他收服,總算是安生了大半年。出了這么大的案子,迫于豪門的壓力,上頭沒人敢將這尊大佛請出來備用,卻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是費因斯自己提出來,要將他重新啟用,而且還是作為豪門的協(xié)助者前往南美。貌似盡釋前嫌,實則更像是在內部安置一枚定時炸彈。不會又跟那個萊斯利陳有關吧?連米高都被下了調令,諾曼覺得可能這次上司是想把所有自己覺得過得去的親信和對手都塞給那人以備不時之需,這還真是……專寵了。六小時后.諾曼走進費因斯的辦公室。「先生,這是您要的預備人員名單?!怪Z曼遞出文件時,就己經有些擔心,于是偷偷觀察他的反應。果然,費因斯的眉心微微攏起,有一絲不快從眼中一閃即逝。「有分火堂和赤部?」「是,他們己經接到密令,會延期到達秘魯,暫時留在圣保羅待命。」這個「待命」說得有些含蓄了,說是先發(fā)還比較靠譜,費因斯當然是第一個知道此事來龍去脈的人,所以才破例向陳僅透露了焦點所在,私心是有想阻止陳僅前往里約執(zhí)行終極任務,而滯留圣保羅,可不是什么吉兆.他明知一旦陳僅攪進去,赤部要想在里約完全抽身的可能性就極小了。即便整個行動都是由他親自偕同總部高層部署指揮,但是人員調度等細枝末節(jié),以往并不需要他費神,一貫是由中東組弗薩和策略師伍迪等人負責安排,他們總是將相對合適的人選列入考慮,費因斯幾乎不會干涉和置疑他們的用人計劃,但是陳僅的頻繁啟用令費因斯有些不淡定了。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公布行動細節(jié),但被列入名單,總難逃漩渦中心。到時候,密令一旦發(fā)出,要無法收回。顯然.撇開私情不說,「擔心他會受傷」這類借口在以高危職業(yè)著稱的豪門也是完全站不住腳的。好吧,雖然自己極少后悔,但在陳僅的事情上,費因斯覺得后悔了:不該輕易應承他肆意闖蕩,他們這種職業(yè),沒有敵前敵后的區(qū)別,敵人永遠存在。看來,必要時也不得不采取些行動來阻止勢態(tài)的惡化,雖然陳僅不希望有人插手他的公事,但他們早已息息相關,很多時候,他已經沒辦法坐視不管。可能以往太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是老大,就足可以保障陳僅的周全,但事實是,身在豪門.就不可能安全。可要讓陳僅離開豪門,又會失去唯一可以與之建立靈魂維系的樞紐,陳僅的魅力常常就在于一一你始終無法左右他的思想。有時候,尊重他的選擇,是費因斯所能給予的最有份量的支援,但偶爾動用一些非常手段來確保行動的萬無一失,也無可厚非。地球另一端,剛領到密令不久的陳僅,一個人安靜地待著,長腿架起在茶幾上,保持著最閑適舒服的姿勢.坐在飄窗旁邊的沙發(fā)上,摸著下巴認真地琢磨著未完成的事。看大李走進來,他有氣無力地開口道:「我們在這兒恐怕得要待上個七八天的,無聊得不行,托尼那兒有一單委托,我給接了?!?/br>肯定又是老大騙了人家的「東西」,還的人情債。大李一臉擔心:「老大,你說的是法比諾那單?他是圣保羅地頭蛇啊,風險太大了?!?/br>「你怕我談判水平不行,被他們轟啦?放心好了,我不過是替兩戶商家去談判保護費提成,這兩家是大戶頭,單筆傭金很高,就當給兄弟們做福利發(fā)了?!?/br>大李差點熱淚盈眶:「老大……」「行了,出去逛逛吧,這個遍地土皇帝的地方,其實蠻有料的?!龟悆H撣了撣大腿伸個懶腰站起來,「走,把阿建他們也帶上?!?/br>到了巴西,才知道此地有多適合他陳僅……無論是大街上還是海灘邊,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人流。大李欣慰地感嘆:老大終于不用在人群中有違合感了!(雖然某人并不自知,且一直認為是別人的著衣品味有問題)。直到第五個穿著像鮮綠色活動廣告牌似的男人從身旁經過,陳僅終于忍不住問道:「大李,你說我是不是穿得太低調了?」果然……「老大是來掃除麻煩的嘛,太高調也不好?!?/br>「也對,在這兒高調的話.只有什么都不穿了。」陳僅講了個冷笑話,就撇了撇嘴往前走去。中途,陳僅的得力干將明豪打來電話:「老大,我們的人馬兩天后可以到位.隨時等候差遣?!?/br>「OK,就在原地待命,跟著調令走,我這兒不用cao心?!?/br>一旁的大李還有點顧慮:「巴西這鬼地方那么亂,明天去談判,要不要派幾個兄弟跟著?」「跟?怎么跟?多帶幾個尾巴進去,我還要不要辦事!你不知道那兒的小鬼毛都沒長齊就成天背著AK47步槍在街上撤歡呢。」「老大英明!只是我們有陣子沒看你去玩獨闖了,有點不習慣嘛?!?/br>「在外圍等我消息,萬一撞邪了,你給托尼通下消息,他會想對策?!?/br>「行?!?/br>陳僅雖是個閑不下來的人,但在陌生的地頭,倒也沒想接私人委托。只是那兩家大商戶都是托尼的幕后財團,現(xiàn)在托尼因公出勤,無法在敲定的談判日到場,他不得不找一個自己信任又膽大的人頂包。而此刻滯留圣保羅的陳僅便成了最佳人選。陳僅天生膽大,倒也不多大在意,但他低估了自己身為事故體的潛能。第五章次日下午四點,陳僅獨自前往傳說的法比諾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