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普緒克一沖出,身形說不上快,還伴隨著埃羅斯憂心的示警,馬上就讓風暴中的兩位神靈發(fā)現(xiàn)了。阿瑞斯當先就停了手,雅典娜慢他一步,卻也是竭力收劍,避免誤傷。可惜她手中兵器雖利,收縮之間就沒有阿瑞斯的赤手靈巧了;上挑的劍尖,還是避無可避的劃過了普緒克的肩膀,擦傷了她白嫩的皮膏。普緒克被銳利異常的神兵誤傷,自己尚沒有感受到,只顧著站在交戰(zhàn)的兩位戰(zhàn)神之間,隔絕開他們打斗的可能。“女神大人,戰(zhàn)神,你們不要動手。不要為了我一個人傷了彼此的和氣。我聽到了戰(zhàn)神大人的解釋,他是答應了人,才不能飲酒。我們都知道,言而有信也是一個合格戰(zhàn)士的必要品格的。絕不會因此就失去了曾有的榮譽?!?/br>她說完,充滿希望的眼神望著雅典娜,肩膀上緩慢溢出的鮮紅血液,滲滿了潔白的衣裳。“啊,我的普緒克!你流血了,你受傷了?!?/br>正在這時,埃羅斯突然哀嚎一聲,打斷了普緒克的講話。他一邊說著,同時三兩步的往這邊沖,想要來到愛人的身邊,給她戰(zhàn)勝困難的力量。普緒克聞言一看,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自身涌出了好大一股鮮血。她沒看到的時候是沒有什么,一得見這么恐怖的景象,還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大腦便一片空白。“我,我流血了……救命?!?/br>她撫著自己的額頭,雙腿癱軟著就要倒下。阿瑞斯此時就在普緒克的面前,見狀上前,拉住了兒媳的手腕;沒想到這女孩一點也不客氣,兀自嚶嚀一聲,腦袋往他懷里一扎,抱著不肯出來了。“我是要死了么,埃羅斯?!逼站w克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眼中含著不舍的熱淚,“我才剛剛嫁給你呀,說好的那些幸福的生活還一樣都沒有過呢?!?/br>埃羅斯也緊緊握著妻子冰涼的雙掌,悔恨的頂在自己的額頭上。“不會的,普緒克,不會的。我向你發(fā)誓,我一定會救活你的。不要怕,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退縮?!?/br>說完,痛不欲生的埃羅斯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悲痛,張開雙臂,把他心愛的妻子緊緊摟在了懷里。而這出生離死別的催淚悲劇也毫無預兆的在眾位看戲的神明面前上演了。阿瑞斯跟這出戲劇是離的不能再近了,所以受到的視覺沖擊最強,牙疼的感覺也越強烈。當然,在其他的觀眾看來,戰(zhàn)神也是戲里的一份子。要知道,埃羅斯的真情流露,直截了當?shù)陌岩蕾酥膬扇艘黄鸢M了胸膛。換句話說,大庭廣眾之中,是阿瑞斯和埃羅斯兩人把普緒克餡餅一樣夾在了中間。這是個什么情況?小神們頻頻眼神示意,咱圣山本來就夠亂的了,怎么埃羅斯結婚,他爸爸也整到一塊去了?看來這里面有故事啊。唉,這是圍觀群眾的共同心聲,圣山水太深,沒一個簡單的。阿瑞斯是不知道自己家的倫理問題已經(jīng)被深深質疑了,但也被怪異的不適感給惡心了。“喂,你們至于么……”他說道,“又沒什么大事,擦一擦就好了。我這兒有,給?!?/br>說著,他掙開控制,撿起破損的羊毛披風,扔到相擁的二人身上。“爸爸!你怎么這樣?”埃羅斯揚手接住,“打到普緒克怎么辦,加重了傷勢怎么辦?你為什總是那么狠心,對我沒什么,這可是我的妻子,我最愛的人?!?/br>“親愛的,不要……”普緒克虛弱的說道:“不要頂撞父親。他也是關心我啊。戰(zhàn)神,也請您不要自責。我是出于自愿才挺身而出的,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只要能阻止您的爭斗,避免您受傷,我怎么樣都心甘情愿。”她說完,阿瑞斯還沒發(fā)表感慨,埃羅斯先一步被感動了。“普緒克……你為什么那么善良?!彼f道,“連苛待你的人也不計前嫌的救助。我真的,我真是太感動了。”雅典娜遠站另一邊,看阿瑞斯青一陣紅一陣的臉色,和眾神津津有味的看戲,也是莫名其妙。她就討厭和凡人或者女人打交道,總能發(fā)生點出人意料的發(fā)展;況且,看情形是不能繼續(xù)了,但讓她就這樣放棄,又心有不甘。于是她上前,說道:“阿瑞斯,怎么著,你考慮好了么?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灌給你喝?”隨著她的話落,諸神的目光隨著整齊劃一的轉頭,又投在智慧女神的身上。沒想到,這一出也沒完那。要是能雙管齊下,我這輩子神生就沒白活。“哎……”阿瑞斯撓撓頭,他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你怎么還沒走,我告訴你我不會喝的。你要打,我們就出去,不在這兒了。好煩?!?/br>“不行啊,”普緒克垂死的說道,她手臂無力的伸起,好似要將咫尺之內的戰(zhàn)神阻擋,不讓他們依言出去。“求求你們不要為我傷了和氣,我受不受祝福不要緊。戰(zhàn)神,求求你了……”阿瑞斯一扭頭,受不了那個無辜的小眼神,“你不要看我,你問雅典娜吧。不是我要找事。我現(xiàn)在不想打架,我想回家?!?/br>普緒克也投向雅典娜,小鹿一般純潔無垢的目光發(fā)射著腦殘光線,“女神大人……求求你?!?/br>雅典娜暗道一聲有病,也是沒辦法。但凡普緒克有什么錯處,她都能制服了她。但是現(xiàn)在不能,還是在她和埃羅斯的宴會上,流血已是不好,再嚴重就要受到唾棄了。“好吧,好吧,我退一步。”她說著,每一字出口普緒克的臉色就好一分,“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們握手言和。是不是,阿瑞斯。”等雅典娜的話說完,普緒克簡直又活了過來。她迫不及待的看著戰(zhàn)神的表態(tài),見阿瑞斯也遲疑的點了頭,便露出了笑容,百花齊放一般的燦爛。“謝謝您,女神大人。您的寬容和慈悲我們有目共睹?!?/br>她感激地說道,欣慰的和丈夫相視而笑。而雅典娜回身端起了埃羅斯放下的酒杯,施施然來到了阿瑞斯面前,舉杯說道:“來吧,阿瑞斯。為我們今后的友誼,為我們的過往不究干一杯吧?!?/br>“什么?!”阿瑞斯梗著脖子,今天一番大起大落他都不知道要哭要笑了,“不是握手言和么,怎么還是喝酒?”“是啊,喜酒是喜酒,和好酒是和好酒,不能同日而語。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