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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銀杏不知道何時黃了,此時一陣風(fēng)吹過,銀杏葉紛紛掉落,鋪滿了一地。始自夏初的戀愛,在秋季到來之時,修成了成果。但所謂的夏日戀愛并沒有就此停止,關(guān)于羅路宇和方夏的故事還有很多。不過這就不關(guān)我們的事了,因為羅路宇和方夏會用一生來向彼此證明。番外(副cp)紋身師叫任睿,在成為紋身師前,是一名在讀高中生。任睿父親去世得早,母親是家中獨生女,從小嬌生慣養(yǎng)長大,結(jié)婚后更是被丈夫捧在手心里寵,所以獨自生活能力不強。于是任父去世半年后,她給任睿找了個后爸,帶著任睿改嫁進了新家。后爸姓江,叫江有道,早幾年和前妻感情不和離了婚,孩子判給了他。江有道是真喜歡任母,連帶著對任睿都好之又好,專門幫他裝修了一個房間,怕任睿不喜歡,還特意跟任母打聽了任睿的喜好,再繼續(xù)布置的。任睿對此沒什么看法,既然江有道準備了,他直接住就行了。只是任睿沒想到江有道會這么上心他的事,還給他辦理好了入學(xué)手續(xù),讓他能夠直接進市里最好的初中讀書。這一點任睿很感激江有道,也正因如此,雖然江心一愛找他的茬,任睿也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江心一鬧騰。江心一比任睿小兩歲,但因為上學(xué)上得早,便只比任睿低一級。所以任睿讀初三,他也上初二了,又恰好跟任睿一個學(xué)校,于是每天任睿都會等江心一一塊去上學(xué)。但是江心一并不太買賬。江心一愛賴床,每天起來都時間不夠,常常來不及吃早餐就急忙出門往學(xué)校趕,要是路上遇到堵車,便鐵定遲到。任睿記掛著江心一這壞習(xí)慣,每天早上去學(xué)校時,便會多買一份早餐,然后送到江心一班上,讓他同學(xué)叮囑江心一吃。江心一到底吃沒吃他買的早餐,任睿其實并不太在意,他會這么早只是為買一個心安。所以當江心一拎著早餐來找他時,任睿一點也不意外。“別再往我桌上放東西了,”江心一惡狠狠道,“我不用你假好心?!?/br>任睿睨了眼被江心一丟到一邊的早餐,有些心疼錢。而江心一看任睿沉默,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吼了任睿一句,“你聽明白沒有?”江心一來找他時,任睿正在教室寫作業(yè),后面為了節(jié)約時間,兩人是直接在走廊上聊天的,所以現(xiàn)在江心一這一聲吼,毫無疑問教室里的人都聽見了。這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指定會覺得丟臉丟大發(fā)了,從而羞愧不敢回教室。然而任睿表情卻未變分毫,冷靜地抬眸看江心一,沉聲道,“我知道了。”但是命運卻常和人作對。一周后的國慶假期,江有道帶任母出去玩,任睿和江心一則因為學(xué)校要補課,而不得不留在家。任睿不想和江心一發(fā)生矛盾,所以任母和江有道一出門,他便改變作息,減少和江心一碰面的時間,不想和他正面撞上,免得吵架。可任睿哪想江有道他們才出門,江心一這個小少爺就高燒生病了。盡管任睿一點都不想和江心一有過多的接觸,然而看著躺著床上虛弱不已的江心一,任睿接受的教育,讓他沒法坐視不管。所以任睿嘆了口氣,心道他真是欠江心一的,才活該要這么伺候他。任睿走到江心一床邊,手穿過江心一脖子和腿彎,用力將人抱了起來。可發(fā)著高燒的江心一還不安分,被任睿抱了起來還一直折騰,鬧著要下去。任睿發(fā)誓,他長這么大來,從來沒有這么好耐心過,更沒這么好脾氣過。任睿放柔聲音哄江心一,見他冷靜下來,便立馬拿起鑰匙,然后開門抱著江心一去小區(qū)里的診所,好給江心一輸液,免得江心一燒糊涂了難受。但是任睿才抱著人走到電梯口,懷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的江心一卻又突然有了反應(yīng)。任睿皺著眉,湊過去仔細聽了半天,才聽明白江心一在叫mama。聲音很低,像貓兒嗚咽似的。也不知怎么的,江心一這句哽咽,忽然戳中任睿內(nèi)心深處,讓他頓了頓,又輕輕拍了拍江心一后背。“江心一,”任睿垂眸,聲音是沒有過的溫柔,“我在這兒陪著你呢?!?/br>番外(副cp)生活不是電視劇,一次感冒并沒有讓任睿和江心一的關(guān)系有實質(zhì)性的變化。江心一仍舊看不慣任睿,反之任睿依舊盡量避免和江心一的矛盾。只不過江有道和任母知道江心一生病的事后,倒開始有意改善江心一和任睿的關(guān)系,畢竟再怎么樣,他們也是兩兄弟。江心一雖然嬌縱,在任睿面前脾性大,平時也沒少和江有道吵架,可到底是十幾歲的孩子,對于父親有著天生的崇拜和畏懼。所以雖然他十分不喜任睿,但因為江有道的叮囑,江心一每天早上開始和任睿一起去學(xué)校。任睿起初覺得是他媽多管閑事了,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看,江心一和他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任,又從何談起能夠友好相處。不過任睿不想他媽難做人,也就應(yīng)了那些要求,至于江心一是什么反應(yīng),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在等了江心一幾天后,任睿不得不承認,他還是覺得江心一很煩人。任??戳搜蹠r間,再抬頭看樓上依舊沒任何動靜的房間,終究耐心耗盡,愣著臉再一次進了江心一房間。如他所想,江心一躺在被窩里睡的正香,露出來的小臉通紅。“江心一,起床了?!比晤]多想,站在床邊叫他,“給你一分鐘,再不起我就掀被子了?!?/br>江心一還沉浸在睡夢里,聞言哼了一聲,并沒有把任睿的話放在心上。任睿見此也不催他,只是拿起手機在旁邊計時,在一分鐘到了時,毫不留情地掀了江心一的被子。十月中旬的早上雖不太冷,然而突然離了溫暖的被窩,還是讓江心一從夢中驚醒,而看到面無表情站在床邊的任睿,江心一更是怒火大爆發(fā)。“任睿,你特么腦子有病吧?”江心一陰著臉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