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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到的手背一燙,下意識退后了一步。“不過我覺得……”宋諭緊緊地貼上來,指尖已經曖昧地挑上了他的下巴,別有深意地看著他道,“現(xiàn)在也還不晚,對么?”“……”噗通,噗通。林瀚陽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嗅到沐浴后仿佛還帶著魅惑的微香,感受到宋諭的長發(fā)已經癢癢地落到了頸窩,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暗道難怪連對自己癡心不死的老改在面對他時都魂不守舍,這公狐貍精的確有幾分能耐。不過是個三十歲的老男人罷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回應這種輕佻的調戲,半晌也只能推開眼前的男人,狼狽地逃了出去。第3章09—14【09】林瀚陽坐在褊狹的出租屋里,看著自己這個月的賬單發(fā)呆。與莫迪分手后的麻煩和困難比他想象得還要多,首當其沖的就是一直被他忽略的財務問題。林瀚陽以前還算富家少爺,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從沒在意過,出柜后和家里徹底決裂,自然也就斷了經濟來源;他那每月六千塊的基本工資自然不可能夠花,好在莫迪身為還算小有名氣的模特,花錢快來錢更快,一直手握兩人工資卡的林瀚陽還從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為錢發(fā)愁的一天。其實一直以來林瀚陽的理財能力也就是只比莫迪好上那么一點,即便削減了額外的開支,兩個人也基本都是月光,住慣了寬敞明亮的情侶公寓再來擠這種簡陋的一居室,想想都覺得是種酷刑。他默默算著賬,一臉黑線地想著原來我真的一直是在吃那個小崽子的軟飯。房租和水電費不算多,押金卻還只能欠著,雖然他知道這會兒可以解他燃眉之急的上東區(qū)就有一個,甚至巴不得他趕緊搬過去吃軟飯才好,可老改那也是明擺著的司馬昭之心,他還不想羊入虎口。畢竟日子緊一緊,還是勉強過得下去,也是時候跟以前那個窮奢極侈的自己說拜拜了。【10】林公主失戀的消息風一樣飄遍了F市基圈。絕大多數吃瓜群眾只知道林瀚陽失戀,卻不知道他是為什么失戀,還當他是被駕馭不住的男人給甩了,都在唏噓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連公主都敢甩;昔日好友紛紛跑來安慰,還要他不要總是憋在家里,偶爾也出來和他們聚一聚。林瀚陽推脫了幾次,還是去了。畢竟他現(xiàn)在手頭真的是有點緊,有白吃白喝的機會絕對是不能錯過的,眼看這幾個單身貴族都富得流油,不蹭白不蹭。然而到了地方林瀚陽才一臉黑線地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什么聚餐的酒樓,而是西城一家新開業(yè)的基吧。原來這幫狐朋狗友不是請他吃飯,而是想給他介紹個猛男排遣夜晚的寂寞。林瀚陽憋了半天,很想把這幾個損友罵個狗血淋頭;轉念一想來都來了,已經分手的自己完全沒有替前男友守身如玉的必要,只當那過去的三年都喂了狗,不如今晚就釣個小鮮rou爽一爽。這家新開的吧環(huán)境氣氛都不錯,看得出老板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燈光和舞池的布置相當高級,場上的脫衣舞男居然還都是金發(fā)碧眼的鬼佬。看到同行的那幾個都已經覓到了獵物,跟衣著暴露的男服務生調起情來,林瀚陽百無聊賴地坐在卡座間喝著雞尾酒,目光在來往的男人間來回穿梭,卻始終找不到自自己心儀的那一款。他泡吧的時候向來不和老改一起,一來老改身為稀缺資源的一號,走到哪兒都是零號爭先恐后邀寵的焦點,非常影響他泡吧的心情;二來老改明面上的那點心思他也再清楚不過,有自己在身邊,他根本不可能放開去和別的男人調情。可這個時候沒有老改,三年前那引以為傲的獵艷手段也早就生疏下來,他居然覺得自己有點凄涼。漫不經心地收回游離的視線,他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高級卡座區(qū)坐著幾個也在喝酒聊天的男人,背對著他們的那一個長發(fā)披肩,握在酒杯上的黑指甲和指間細細的香煙,頓時讓林瀚陽警鈴大作。然后那個男人仿佛察覺到什么似的轉過頭來,恰與林瀚陽四目相對。【11】什么叫冤家路窄。林瀚陽瞪著正在挑眉看自己的宋諭,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他還沒忘了那晚老改把莫迪帶走之后,這只公狐貍精是怎么出言調戲自己的;雖然他也短暫地恍惚了幾秒,逃出來后再仔細一回味,覺得此舉無疑是在向自己挑釁了。七年前沒來得及的較量,七年后宋諭雖然也和他一樣失戀,卻相當于大獲全勝。他知道宋諭也是受害者,在這件事上沒有什么應該被苛責的地方,事后也氣得把莫迪鞭了個半死,卻還是克制不住地討厭他。三十歲的老男人,你算什么女王。而宋諭似乎也察覺到了林瀚陽的敵意,遠遠地朝他攤開手,略顯無奈地笑了笑,依然在和身邊的男人低聲交談。那個男人林瀚陽也認識,是個住在老改隔壁的建筑師小開,也是一號,但為人口味很特別,只喜歡肌rou發(fā)達的熊受,林瀚陽當年還試圖勾搭過他,卻被他以身材太單薄為由拒絕了。可現(xiàn)在看他瞅著宋諭時那炙熱的眼神,只巴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拆吃入腹似的,又哪里像是只喜歡熊受的樣子。林瀚陽再度感到自尊心受挫,一口老血梗在喉間吐也吐不出來,只得恨恨地收回了視線。不過宋諭看起來倒沒什么和那個男人曖昧的意思,只是中規(guī)中矩地喝著酒,目光不時地朝林瀚陽瞥過來,也不知到底在盤算些什么。身邊的狐朋狗友大多已經跟釣到的情兒去開了房,剩下的幾個也在林瀚陽眼皮子底下抱著啃來啃去;他愈發(fā)如坐針氈起來,正扔下酒杯打算打道回府,迎面卻走來了一個年輕的大男孩,怯生生地跟他搭了訕。林瀚陽打量了一番,覺得這個男孩還算合他胃口。雖然三年前他風頭最盛的時候整個F市的猛一都排著隊任他挑選,更別提還有老改這樣的鐵桿護花使者,這種清粥小菜型他根本不屑一顧,不過這會兒宋諭還等著看自己笑話,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又瞪了那還在跟男人聊天的宋諭一眼,冷哼一聲,起身就跟著男孩去了廁所。【12】“嗯……輕一點……”林瀚陽背抵著廁所隔間的門,瞇起眼睛任由坐在馬桶上的男孩幫他咬著,順手撕開了一只套子。男孩技巧很好,看上去卻著實生嫩了些,林瀚陽不太確定他的年紀,就要求他給自己看了身份證。十八歲零兩個月,可以,要知道他林瀚陽從不對未成年下手。生理上的快感不足以消弭心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