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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打擾到你,蚊子死了,我把胖橘還給你。”他起身把胖橘放回言朔腿上,注意到寧嘉佑臉上的傷口,言朔蹙眉:“真的不要緊嗎?”“沒破皮,而且胖橘本身沒攜帶狂犬病毒,沒事的。”寧嘉佑示意他放心。他是個醫(yī)生,這種事自然尊重他的專業(yè)意見。言朔帶著胖橘回去,寧嘉佑關掉小夜燈重新入睡。五秒鐘不到,屋內(nèi)再次想起嗡嗡聲。他瘋了一樣從床上豎起。媽的還讓不讓他睡了!他可剛把貓還回去!寧嘉佑不信邪,死活沒找到蚊子,索性開著燈睡著。然而只要他一閉眼,這些蚊子就好像得到了信號,往他臉上飛。寧嘉佑幾次都看到蚊子了,但死活沒拍到。他氣惱的起身,靠在床頭想對策。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多,最近的24小時便利店開車過去都要20分鐘。一來一回就是凌晨四點,天都快了,他還睡什么?難道又要去偷貓?寧嘉佑氣呼呼的坐在床頭,困得差點睡著,又被蚊子吵醒。算你們狠!寧嘉佑氣惱的再次摸進言朔房里。胖橘已經(jīng)開始打呼,寧嘉佑以為言朔也睡了,進屋就想去抱胖橘,卻突然聽見言朔問:“還有蚊子?”寧嘉佑被嚇了一大跳,驚訝道:“你怎么還沒睡?”“你不也沒睡?”言朔從床上坐起。寧嘉佑苦不堪言:“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買蚊帳、買噴霧,以后再也不開窗了!”說著他感到奇怪,“你這里沒蚊子嗎?”“沒有?!毖运凡聹y是他房門不像寧嘉佑那樣大開大敞的緣故。寧嘉佑超級羨慕,望向他的眼里都閃著光。言朔失笑:“要不今晚你睡我屋?”寧嘉佑以為言朔要和他換房間,一口應下:“好呀!”言朔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他怔了片刻,慶幸黑暗掩蓋了他臉上突然泛起的緋紅,不自然的說:“去拿枕頭。”“誒?!睂幖斡映两趽Q房間的喜悅中,回去拿了自己的枕頭和小被子,折返到言朔的房間。他順手開了燈,方便兩人換房間,卻發(fā)現(xiàn)原本睡在正中間的反派把自己挪到了床的左側(cè),把中間及右邊大部分區(qū)域都空了出來。反派不是跟他換房間,而是邀請他同睡。寧嘉佑頓時慌得一筆,他和言朔好像還沒好到能睡一張床的地步吧?他抱著小被子想溜:“我覺得蚊子好像走了……我還是回去睡吧……”言朔微微蹙眉:“后悔了?”不要說的這么嚴重,別人聽見還以為什么大事呢……寧嘉佑異常尷尬,硬著頭皮道:“是出現(xiàn)了新的情況?!?/br>言朔冷哼:“是不想和我睡在一間屋子里吧?”“怎么會呢?又不是沒睡過?!睂幖斡邮侵干洗窝运肺覆“l(fā)作,他陪夜的事。想到這,他偷瞄飄窗上的榻榻米。可惜保潔阿姨白天把榻榻米洗了,現(xiàn)在上面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大理石飄窗,睡一晚不僅能硌死人,還能凍感冒。言朔得意的揚眉,以一種極其淡然、極其正義、極其無所謂、極其正人君子的語氣吩咐寧嘉佑:“睡覺。別再折騰了,明天還要上班?!?/br>說完,他率先躺下去。被子擋住了他的面容,沒人能看到他瘋狂上揚的嘴角。像是個偷偷吃到糖的孩子,笑得幸福又滿足,還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作者有話要說:【言朔:激動!炒雞激動!媳婦馬上就要睡我旁邊了!寧嘉佑:我特么慌得一筆】嘉佑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喜歡朔哥啦,不然不會對言朔這么好,他只是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作為一只萬年單身狗,他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啥樣子,加上本身這方面就遲鈍,所以你們懂的~感謝在2020-06-1412:23:50~2020-06-1421:48: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47740991個;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讀者、墨白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62章偷親反派躺得如此坦蕩,反而讓寧嘉佑有些不好意思,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這個世界雖然同性可婚,但也不是人人都是同性戀。原文再三強調(diào)過反派不會愛上這個世界中的任何人,言朔應該對他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友好的把他從蚊子嘴里救下而已。而且,言朔都已經(jīng)躺下,寧嘉佑要是這個時候走人,總感覺像是在打言朔的臉。他今天晚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好言朔,決不能天還沒亮就又得罪言朔。寧嘉佑硬著頭皮挪到床邊,歐式風格的床很大,躺三個大人都不成問題。言朔讓出來了大片空地,寧嘉佑不敢貼著他睡,輕手輕腳的把言朔鋪在右側(cè)的被子推到中間,靜悄悄地在空出來的床上鋪上自己的小被子,盡可能讓自己只貼著一邊。胖橘原本是睡在言朔被子的右下角,因為寧嘉佑的舉動,它從被子上滾落,仰面躺在床單上懶懶的不想動彈。寧嘉佑把它放到自己和言朔中間,用以確保兩人的距離。做完這一切,他心情忐忑的坐到床上。言朔因為雙腿無法控制,仍舊仰躺著。但他的頭轉(zhuǎn)向另一側(cè),大部分面容都隱藏在被子下,寧嘉佑看不到他的神色,惴惴不安的說:“我關燈了?”“嗯?!毖运份p輕應了一聲。房間很快暗下去,寧嘉佑窸窸窣窣的鉆進被子里,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甚至聽不到言朔的呼吸聲。可他知道身旁躺著另一個男人。這讓他有種壓迫感,明知道言朔無法對他做什么,他也不會做言朔做什么,但就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除了忐忑與不安,好像還有那么一點點興奮?寧嘉佑半天才想到這個詞,被嚇了一大跳。他怎么會興奮呢?當醫(yī)生的人,多少有點潔癖。寧嘉佑雖然不認床,但也很難在別人的床上入睡。穿越第一天在言朔到床上睡著是因為生病,第二天他回學校,躺在原主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翌日清晨把被褥、床套、枕頭全部換掉,寧嘉佑才勉強睡著。這次搬過來,被褥等全是新的,寧嘉佑才能放心入睡。但今晚是怎么了?言朔讓他睡過來的時候,他竟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現(xiàn)在心底那絲異樣的興奮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征服反派后的成就感?寧嘉佑發(fā)誓自己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