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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方面專業(yè)的嗎?為什么會來醫(yī)學(xué)院交流學(xué)習(xí)?為什么會像是完全不認識他一樣。薛詠心里堵得慌。他當(dāng)初把邢燁然亂棍打走是想要斷絕曖昧關(guān)系,可是再怎么說,他養(yǎng)了邢燁然整整四年,花了那么多心血和精力……見了面好歹說聲“你好”吧?薛詠在食堂吃完午飯,上床睡午覺。轉(zhuǎn)眼都過去五年了,他們分開的時間比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了。居然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嗎?薛詠夢見了很多年前的事。有一年七夕發(fā)生的事,并沒什么特別,只是家常事而已。其實邢燁然跟他住的時候,他一直很困擾該怎么過七夕,要是邢燁然不在,他就可以單獨跟邢文彬慶祝結(jié)婚紀念日。那天邢燁然放學(xué)回家,直接拎了個大蛋糕回來,說給他買了生日蛋糕。還讓他坐沙發(fā)上等著,邢燁然信心滿滿地表示自己今天負責(zé)做菜,他說:“做那么多菜剩下來又要吃好幾天剩菜,隨便做兩個就算了?!?/br>邢燁然生氣,吠起來:“不能隨便??!”好吧好吧,這小子是真難哄。最后做了三個小時,一大桌子的菜。他對邢燁然說:“謝謝你的生日禮物?!?/br>“這不是生日禮物?!毙蠠钊患t著臉,去房間里拿出一罐紙疊的玫瑰花,說,“這才是生日禮物,一共77朵花。”薛詠笑了:“你還會做這個???真是心靈手巧,像女生一樣?!?/br>又把邢燁然氣著了,問他:“你還嫌棄是嗎?你要不要嘛?”薛詠把那瓶花收起來,現(xiàn)在還放在H城他們曾經(jīng)一起住過的房子的儲物室里。薛詠被一通電話叫醒了。薛詠睡得昏沉,沒什么氣力地接起電話:“喂?”“師兄,你干嘛呢?”“在午睡。”“別睡了,打扮一下到xx酒吧來,有七夕節(jié)大學(xué)生party,好多妹子,隔壁醫(yī)大、美院的妹子都來了。聯(lián)誼會?!?/br>薛詠本來想拒絕,但想到邢燁然,就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他沒打扮自己,蹬上一雙靴子,把褲腿塞進去,系好鞋帶,就出門去了。這場午覺睡得有點久。薛詠有點恍惚,他琢磨著,今天遇見邢燁然是不是也是他做夢?按理來說邢燁然不該出現(xiàn)在國內(nèi)???就算回來,也不應(yīng)該是在醫(yī)學(xué)院啊。薛詠騎摩托車開到半路,夜幕半落,他打開車前燈,照亮路。十分鐘后便抵達酒吧。薛詠興致乏乏地掃了一眼霓虹燈火,閑庭信步地走進去。他一進門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已經(jīng)有許多人在,舞池里裝滿躁動不安的年輕男女。薛詠四下打量了一番,找到了自己朋友,十幾個人扎堆一團,他走到跟前,這同學(xué)正喝了一杯酒,瞧見他,說:“來了來了,大帥哥終于來了,請都請不動,今天再不來,我都懷疑他是要出家當(dāng)和尚了?!?/br>薛詠也點了一杯酒,笑笑說:“不是大帥哥,我都多大年紀了,別臊我了?!?/br>同學(xué)們頓時起哄起來。薛詠說:“那頂多算老帥哥吧。”有個女生說:“再等等,還沒有到齊,還有個大帥哥要來?!?/br>才說完,她越過薛詠的肩膀,望向他的后方,說:“哦,人來了?!?/br>薛詠回過頭,怔了怔。是邢燁然。溢彩流光映照在邢燁然臉上,仿佛在夢中一般。這真是邢燁然?活的邢燁然。邢燁然落座。男同學(xué)看薛詠愣住,開玩笑說:“傻眼了吧?平時都是你把我們哥兒幾個襯得跟地里的土豆似的,這下終于遇上姿色能跟你分庭抗禮的帥哥了?!?/br>薛詠臉頰緊繃著,沒說話,把目光收了回來。他在桌子下面掐了自己一把,還挺疼的。邢燁然游刃有余,神情自若地說:“你們好,我是F大醫(yī)學(xué)院牙科專業(yè)研一學(xué)生,這次正好有兩國合作的教研項目,回國交流?!?/br>“我叫邢燁然。”“開耳邢,顧盼燁然的燁然?!?/br>邢燁然望向薛詠,這群人里就屬他們兩個男人最英俊,會去關(guān)注另一個帥哥理所當(dāng)然,旁人不疑有他。薛詠被身邊的人用肘擊輕輕撞了一下:“師兄,在問你呢?!?/br>薛詠握緊了酒杯,裝成若無其事,簡單明了地說:“我叫薛詠,車輛工程系,研二?!?/br>就像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一樣。邢燁然對他說:“你好。”薛詠沒說話……有點生氣。第73章新朋友除了開頭打招呼。薛詠沒再和邢燁然說一句話,連看都沒再看邢燁然一眼,邢燁然當(dāng)他是陌生人,那他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薛詠被幾個孩子裹挾著帶下場,沒兩下他就不動聲色地脫離開,走到邊上。比起來尋歡的學(xué)生,他更像是保安或是保鏢。以前在夜店看場子的習(xí)慣還在,他能如魚得水地從人群里來去,剛進門他就找到了視野最好的幾個點,薛詠走過去。一個將兩側(cè)頭發(fā)剃光,梳成大背頭的男人正站在那,男人身上的紋身比薛詠還多,裸露出的肌膚上全是青黑色的紋身,除了臉,連脖子都裹滿了,他很快注意到薛詠。大概是在彼此身上嗅到了同類人的氣息。男人觀望了薛詠一會兒,瞧見他袖口隱約露出的花臂圖案,給他遞了一支煙:“兄弟,看著不像是學(xué)生???”在這種地方隨便接別人遞過來的煙、隨便喝別人給的酒,都是傻子,嫌自己活得太干凈。薛詠沒接這支煙,笑笑說:“我是學(xué)生,工大的研究生,你是覺得我看上去老吧?我腦子笨,考上得晚。”薛詠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場內(nèi),查看叫他來玩的那些同學(xué)都在哪,務(wù)必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小孩子玩得瘋,就會忽略身邊的危險,他以前是見過不少小孩子被坑,丟錢失身都不能稱得上是大事。他從人群中走過時,嗅到有幾個人身上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