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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這小混蛋不會不打過來了吧?他不打過來,他要怎么洗白?房間里,林西則盤腿坐在床上。少年看著自己身前的手機,單手托住下巴,也是一臉糾結(jié)。大概是上輩子的陰影太重了吧,他發(fā)現(xiàn)要再次面對紀時越,不對,這個是時越,他突然有點……從心。林小將軍很苦惱。要讓他打架還可以,但對質(zhì)什么的,就真的難倒他了,他要不是嘴笨,上輩子也不會被紀時越欺負得那么慘。可是就這么算了?不行,他咽不下這口氣!“再打一次,要是他不接,就……就明天再打?!?/br>林西則小聲說著,結(jié)果拿起手機,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再看來電顯示,分明是他剛剛撥出去的那個號碼——竟然是時越打了過來。林西則頓時就……來勁了!拒接是不可能拒接的,敵人都打上-門來了,他怎么可能不戰(zhàn)而退?林西則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點下接聽。剛想說話,一道男聲透過手機,在他耳畔響了起來,“你好,我是時越。”聲音清冷動聽,透著些耳熟。“請問剛剛是你打電話給我?”對面的人問道。這個時越……還挺有禮貌?林西則聽著他的聲音覺得耳熟,但也沒發(fā)現(xiàn)不對,畢竟原主的記憶里就有他的聲音,他聽著熟悉并不奇怪。“我是林西則?!彼_口說道,低頭看著手上的傷,臉上生出幾分慍怒來。“哦,林西則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林西則聽著手機里時越的聲音,腦補他坐在裝修豪華、溫暖明亮的大宅里,一邊喝著美酒,一邊用輕蔑的表情聽著他電話的樣子,便氣得牙癢癢。而事實上,那個被他腦補如何如何享樂、如何如何蔑視他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家的陽臺上。冷風肆虐中,男人握著被凍得冰涼的手機,揣測著他接下來會說什么,一派小心謹慎。“你不用裝了。”少年有些生氣的聲音,透過手機的聽筒傳了出來,在夜風中顯得有些失真。“你肯定知道我為什么找你。”時越無奈,這個問法,他有些不太好回應(yīng)啊,要是說什么都不知道,那聽起來就很像是裝的了。他想了想,往后靠在欄桿上,恢復(fù)了平日的做派。“哦?你是想跟我說……你昨天和喻庭晏見面的事?”時越挑著眉,表面上看著十分冷靜,但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緊張過了,就連前世第一次進宮面圣的時候,他好像都沒有這般失態(tài)。這一刻,他的大腦迅速運轉(zhuǎn)著,分析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才能在不引起林西則懷疑的情況下,洗刷自己的冤屈,順便刷一下這個馬甲的好感度。“你果然知道。”林西則咬牙切齒。“所以今晚的事就是你干的對吧?”“你找人來我家附近堵我,還用我家人作為威脅!不僅讓他們打我,還想帶我去拍什么東西,以此作為要挾,讓我離開喻庭晏對吧?”如果今晚不是他,而是原來的小西,他又該怎么應(yīng)對那些人呢?想到這點,林西則便徹底怒了。時越皺起了眉頭,拍東西?他立刻就想到了那些人的用意。那個趙新宇,他竟然敢……時越壓抑著怒火,沉聲道:“林西則,你先冷靜一點?!?/br>“我現(xiàn)在很冷靜啊。”林西則語帶冰冷,要是時越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話,他肯定會冷靜地打爆他的狗頭。時越深吸了一口氣,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你說有人打你,那你受傷了嗎?”林西則抿了抿唇。“傷了一點?!?/br>他說著,心里卻想道,難道他要以此作為開脫嗎?因為沒有造成嚴重后果,所以他就算報警抓他也沒用?“有沒有去醫(yī)院?”時越繼續(xù)明知故問地表達關(guān)心。林西則不說話了,好像現(xiàn)代打官司是要驗傷報告的?要不他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一下?“如果嚴重的話,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br>男人的聲音清冷鎮(zhèn)靜,如果聽得仔細一點,甚至還能聽出點溫柔來。林西則聽了他的話,卻不禁冷笑,這是有恃無恐,不怕他去驗傷嗎?時越完全不知道林西則是怎么腦補他的,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表達了符合身份的關(guān)心。“你被人打的事情,我并不知情。”他輕聲解釋道,“這件事不是我的手筆?!?/br>“呵,”林西則譏諷,“敢做不敢當。”聽著他針鋒相對的嘲諷,時越有些心梗。跟盛冬說話的時候多甜啊,剛剛回來的路上還用自己的體溫給他取暖,現(xiàn)在對著時越,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媽的他怎么這么難……他壓下心頭的憋悶和委屈,繼續(xù)用“時越”的語氣說道:“林西則,你仔細想想,我有說謊的必要嗎?”“這件事,難道不是你違約在先?”說到這,他冷冷一笑,“你違反約定去見喻庭晏,作為完全占理的一方,我可以直接找你對質(zhì),根本不需要再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br>林西則被他的語氣刺得不行。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有點道理。但是……“那你說說,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想要我離開喻庭晏?甚至不惜用這樣見不得光的手段呢?”時越不禁沉默。這件事情說到底是他的疏忽,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沒想到還有人自作主張……“林西則,你不能憑著揣測就認定一個人有罪。”時越低聲道。“我會調(diào)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br>林西則皺眉,難道他真的錯怪他了嗎?不過……如果他真覺得自己沒錯,又為什么要給他交代?動搖的心又恢復(fù)堅定,他依然不愿相信時越的鬼話。“這件事先放一邊,”時越話鋒一轉(zhuǎn),“我們來聊聊你跟喻庭晏見面的事吧?”林西則眼神微閃,有些心虛起來,“我有必須找他的理由?!?/br>時越挑眉,逼問道:“什么理由?”“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吧?”少年直言道,一點沒有自己正在往時越心口扎刀子的覺悟。“況且,之前說好是拍完之后,我才和星月和平解約,離開喻庭晏的,現(xiàn)在我沒拍成戲,這個約定當然做不得數(shù)了?!?/br>林西則越說越覺得在理,漸漸理直氣壯起來。而另一頭,聽著他對以前的事如數(shù)家珍,時越不由握緊了拳頭。所以,他果然和他一樣是轉(zhuǎn)世投胎,最近才恢復(fù)了前世記憶吧?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