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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將臂包綁在手臂上后,苗帥又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大小的透明板子,花青橙則拿起了另一個手掌大小的透明圓片。“按照定向獵狐的規(guī)則,”簡書逸解釋道,“通用的工具應(yīng)該是地圖和指北針?!?/br>“地圖?”苗帥將那個板子翻來覆去地看看,又舉起對著燈光照了照,“什么都沒有啊?!?/br>花青橙也皺著眉,捧著那小小的圓片,像找尋信號似的來回比劃一陣,終究也沒有任何變化。簡書逸從苗帥手里拿過板子也仔細看了看,從材質(zhì)上看,這絕不是普通的塑料,至少應(yīng)該是個電子產(chǎn)品,可是卻怎么也找不到任何啟動或開關(guān)的地方。“水!水!”樓沁突然高聲叫了起來,簡書逸扭頭一看,只見那一組四人興沖沖地一同朝廚房跑了去,韓一鶴組的廖煜文也目送著他們跑去,回過頭來迎上簡書逸的目光,兩人一同無奈地聳了聳肩。“這上邊有圖!”樊棋突然叫了一聲,立刻吸引了簡書逸的注意力,只見他手上拿著自己的那一張卡,指著一個邊角說,“你們看!這是不是個什么花紋!”三人連忙一同湊近看了看,見到上頭的確有個不起眼的印子,抬手摸了摸,卻沒有什么凹凸感,顯然不是意外弄上去的,而后大家又紛紛從臂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查看,果然發(fā)現(xiàn)每張卡的一角都有些不規(guī)則的圖案紋路。“這是什么啊……看不懂啊……”苗帥的眉毛擰成了一團。簡書逸突然靈光一閃,將自己的卡放在了地上,說:“這個圖都在一角,是不是四個湊在一起能拼出什么!”三人恍然大悟,連忙紛紛將卡拼在一起,而正在此時,樓沁一組的人馬已經(jīng)歡呼著跑出別墅去了。“cao!”簡書逸看著邊澄比自己領(lǐng)先了一步,從牙縫里擠出了個臟字,樊棋連忙拍了拍他的肩,低聲說:“別著急,時間有的是?!?/br>簡書逸皺著眉頭,與樊棋一同拼湊了一陣,終于拼出了一個“風(fēng)”字。“風(fēng)?”苗帥低低地念道,而后又想起剛剛那一組的表現(xiàn),“水……?”“火!火!”韓一鶴忽然大叫起來,而后一行人也急匆匆地沖進了廚房。“怎么都往廚房去啊……”樊棋看著又一組有了進度,自己也跟著有些著急了。“哎?”花青橙忽然拿起了剛剛被苗帥放回箱子里的板子,“這四個拼起來,大小是不是跟這個一樣?”“??!還真是!”苗帥頓時興奮起來。簡書逸連忙指著地上的四張卡說:“疊在一起試試!”花青橙點點頭,將板子小心翼翼地壓在卡上,大小果然嚴絲合縫,忽然整個板子亮起了淡淡的藍光,簡書逸頓時興奮地瞪大了眼,激動地抓住了樊棋的手臂,樊棋也笑著看了看他,繼而把目光集中在了屏幕上。正中間的“風(fēng)”字上下個浮現(xiàn)了幾個字,上頭是“請”、“以”、下頭是“開”、“啟”、“地、”“圖”。“請以風(fēng)開啟地圖……風(fēng)……”花青橙輕輕皺著眉,“什么叫以風(fēng)開啟……”“風(fēng)……”苗帥蹙眉沉思一陣,輕輕撅起了嘴,緩緩地朝著屏幕吹了口氣。“……”簡書逸有點無奈,“‘風(fēng)’應(yīng)該也不是──”話還沒說完,屏幕正中的“風(fēng)”字忽然有了變化,像水面被風(fēng)吹皺,泛出五顏六色的光芒,然而苗帥一口氣吹完,便又恢復(fù)了原樣。樊棋見了,連忙深深吸了一口氣,也朝著屏幕吹了起來,簡書逸有樣學(xué)樣,也跟著一起吹氣,苗帥好像剛剛一口氣吹得缺了氧,歇了一陣,也加入了吹氣大軍,與此同時,韓一鶴一組已經(jīng)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出去了。屏幕在三個人接連不斷的狂吹中,從正中開始,彩色的波瀾不斷地朝四周蔓延,一幅地圖徐徐地展開在了面前。然而三個人吹著吹著都有些頭昏眼花,屏幕上的地圖尚未完全展開,就慢慢地又縮了回去,三人愈發(fā)著急,更加急促地吹著氣,終究仍是無濟于事,眼睜睜地看著畫面又變成了一片淡藍。“我說……”一直沒有參與其中的花青橙終于開了口,“就不能拿個吹風(fēng)機嗎?”“……”四個人急匆匆地跑進了最近的101,樊棋拿出了房間的吹風(fēng)機,開足功率對著屏幕一陣猛吹,不消片刻,整幅地圖便呈現(xiàn)在了畫面上,唯有右上角的位置仍有一片圓形的空缺,簡書逸急忙跑去拿來了那個圓片,往上頭一方,指北針立刻顯現(xiàn)了出來。四人都振奮不已,各自拿回一張卡塞進臂包,捧著地圖研究一陣,發(fā)現(xiàn)正是簡化過的B市紐蘭區(qū)示意圖,圖上順序標記著四個打卡點,粗略一看便知第一個就在紐蘭公園、第四個就是SDC大樓,中間兩個分別是T大和MSK藝術(shù)中心。四個地方相距不近,按照順序走下來至少有五公里,四人也就不再耽擱時間,即刻出發(fā),回到大廳時卻發(fā)現(xiàn)唐詩雯那一組已經(jīng)不見了,而出了別墅大門才見到他們正蹲在地上研究著什么。幾人也顧不得去打探,急急忙忙地按照地圖往第一個打卡點趕。公園里雖有路燈,但畢竟夜色已深,十一月的晚上寒風(fēng)陣陣,苗帥舉著地圖和指北針卻好像不太看得懂,只聽著樊棋的指揮小跑著,簡書逸怕花青橙跟不上,放慢了腳步與花青橙并排跑著。花青橙雖然年長,卻并不服軟,況且她的身形一看就是在保持運動的,讓簡書逸這樣刻意陪著心里反倒不舒服,便拍了拍簡書逸的手臂說:“你不用等我,我跟得上,你跟他們先去找打卡點,節(jié)約時間?!?/br>簡書逸想了想,明白了花青橙的心思,便說:“那您跑不動了或者不舒服的話叫我。”花青橙點點頭:“去吧?!?/br>樊棋握著指北針拉著苗帥一路尋到了第一個目標點,打完卡才發(fā)現(xiàn)丟了兩個人,急忙往回跑了幾步,見到簡書逸正加速趕來,花青橙也在不遠處跟著,連忙揮了揮手,喊道:“這兒呢!”簡書逸看著樊棋的樣子,忽然發(fā)現(xiàn)他在不刻意跟自己做戲的時候的確是很帥氣討喜的,不由地輕輕笑了笑,跑近又和他擊了一掌,才去找苗帥打了卡。樊棋扭頭看看簡書逸,心想直男就是少根筋,一認真比起來、玩起來,就什么演戲這那的都顧不上了,不過看他放松自然的狀態(tài),倒的確有點可愛的感覺──不知是不是和小朋友們呆多了的緣故。等到樊棋陪著花青橙趕到,簡書逸已經(jīng)看好了前往第二個地點的路線,讓花青橙休息了兩分鐘,而后四個人再度出發(fā)。后面的內(nèi)容基本沒了解謎的環(huán)節(jié),只剩了單純的定點競速,以及在提示有限的范圍內(nèi)尋找目標點的考驗。其他幾組的線路和目標點與他們并不相同,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