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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道:“行了,我就瞎瘠薄說說,你可別真當真了?!?/br>陳陽沒好氣地睨他:“……你又找我尋開心呢?!?/br>“沒,我是找周巍尋開心。”沈深說。“你敢當面尋他開心?”“不敢不敢?!鄙蛏钫J慫速度一流。陳陽笑罵:“你這臉他媽變得夠快啊?!?/br>沈深也笑:“彼此好吧。我們倆哪個不在周巍面前認慫?!?/br>沈深一直覺得周巍這個人挺邪性的,看起來似乎很謙和有度,十分好相處,實際近距離接觸后,才會發(fā)現(xiàn)周巍這人沒有想得那么簡單。周巍的“有度”,是把握好了的,一分一寸不會讓。即便有所流露,也是他想給人看。他不想,誰也看不到他的真心。第二十四章(倒v開始)第二十四章(倒v開始)周巍帶著謝嶼走到那個球場。領頭的那個人就是沈深口中的李文揚。周巍跟李文揚打過幾次照面,雖然稱不上熟稔,但好歹叫得出名字。李文揚把球拍了兩下,他之前和周巍打過球,清楚周巍打得不賴,但另外一個人……李文揚不太確定地看向謝嶼:“你打得怎么樣?”“還行?!敝x嶼挽了挽校服袖子。“那……”李文揚猶豫,“你們分開?”謝嶼點頭:“行?!?/br>周巍沒有什么異議。李文揚不清楚謝嶼實力如何,公平起見,就把他分到自己隊里。被周巍謝嶼替下的兩個人在場外休息,順便當裁判幫忙記分。開打前,李文揚特地低聲跟謝嶼囑咐一句:“盯緊周巍?!?/br>謝嶼抬眸看了一眼游移在后排的周巍,問道:“周巍很強?”“很強?!崩钗膿P說,“校隊的那幾個都不見得能打贏他?!?/br>謝嶼點點頭,“哦”了一聲。“反正多盯著他就是了。盯不住也沒關系?!崩钗膿P沒打算給謝嶼太大心里負擔。比賽開始。球被垂直高拋,兩方跳球的都是高個,最先拍到球的是周巍那隊的人。球被重重地拍出去,周巍很快跟了上去,迅速接到球,帶著球往籃筐方向沖。李文揚幾人估計沒想到周巍會和他們配合的那么默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巍已經(jīng)快到籃板前了。李文揚暗罵了一句,眼見著攔不住,正要強沖,就在這時,謝嶼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在周巍脫手、球接觸地面往回彈的一瞬間,謝嶼突然出手斷球往上掏。球飛旋出去,謝嶼立即跟上,周巍也不甘示弱緊貼過去,胳臂長伸,試圖攔住謝嶼。謝嶼余光瞄了周巍一眼,敏捷轉換動作,背靠周巍運球,在周巍搶球的剎那,謝嶼當機立斷,左腳前移一個假動作騙過周巍,然后立馬轉身后仰投跳,蓋著周巍的頭頂,將球高拋出去。這一頓cao作sao的不行,連著看呆了好幾人,給李文揚趁機奪了機會,三步上籃,率先贏了兩分。“我cao!你小子厲害??!”李文揚一落地就對著謝嶼豎了個大拇指。周巍也沒料到謝嶼打球這么厲害,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可以啊你?!?/br>“還行吧?!敝x嶼唇角勾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周巍沒有錯過謝嶼神色間的那一丟小驕傲,忍不住莞爾道:“我本以為你打球會和你打游戲一樣?!?/br>謝嶼挑起眼角,“我打球比我打游戲強多了?!?/br>“是啊?!敝芪↑c頭稱贊,“這何止強多了,這完全是兩個境界?!?/br>謝嶼笑道:“你小心點吧,我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br>周巍會心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謝嶼打游戲不行是因為玩得少,但是打籃球就不一樣了。他媽林女士在家把他管得嚴,在學校卻是管不著。謝嶼沒有打游戲這一業(yè)余愛好,想打發(fā)時間,便只能和同學打球,這一來二去就越打越好,甚至不比人籃球體育生差。周巍打球也強,這一場比賽打到最后,竟然變成了周巍和謝嶼的PK秀,兩個人不相上下,把分咬得極緊。直到下課鈴響,兩人才停了下來。李文揚一邊擦汗,一邊忍不住和謝嶼套關系:“嘿,你叫什么名字?幾班的?”“謝嶼,文3的?!?/br>李文揚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在腦海里過了下,忽然“啊”了一聲,瞪直了眼睛:“你就是周巍那個傳說中的姘頭???!”謝嶼的心咯噔了一下:“啥?”“姘頭啊!”李文揚看他一臉茫然,道,“最近年級一直在傳,你都不知道嗎?”我他媽當然不知道。謝嶼嘴角抖了抖。姘頭?啥玩意?這時,周巍走了過來。李文揚嗓門兒賊大,周巍一字不漏全聽到了。周巍扔了一瓶礦泉水給謝嶼,撩起眼皮看向李文揚:“什么姘頭?”“合著你們當事人都不知道啊?!崩钗膿P喲了一聲,興致沖沖地把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給他倆說了一遍。謝嶼喝了一口水,耐著性子聽完李文揚說的那些似真似假的坊間傳聞。“行了行了。”謝嶼忍不住打斷,“假的假的,散了吧?!?/br>“你還別說,年級里有不少人磕你們這一對?!崩钗膿P揶揄地擠了擠眉。“不是,我們年級的人這么閑嗎?”謝嶼是真的頭一遭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以前在上京高中,和哪個男生玩得好也沒見著出過這種流言,怎么特么和周巍一起玩,流言滿天飛了呢?!“閑是真的閑,”李文揚說,“前段時間我們理科班還在傳沈深和林初盛的緋聞。”謝嶼半晌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吐出倆字:“牛逼?!?/br>李文揚本來還想再多說點什么,但旁邊有人催了他好幾聲,李文揚沒法,只好匆匆道:“我先走了,下次再聊!”話音剛落,他人就被拽走了。李文揚一走,周圍的人一溜煙兒全跟著走了。人一空,一直被壓迫緊繃的神經(jīng)仿佛也跟著松了下來。情緒一松懈,謝嶼就特別想去看周巍的臉。他不知道為什么要看周巍,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本不指望周巍會看他,沒想到驀地對上了視線。周巍的視線讓他莫名喉嚨發(fā)緊,他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那個,我們要不和人澄清下?”“澄清什么?”周巍看他。“就是……”謝嶼不自在地咳了兩聲,“我們的那些流言。”“不用?!敝芪☆D了下,又重復了一遍,“不用管這些?!?/br>謝嶼盯著周巍。周巍也看著他。不過不同于謝嶼試探的眼神,周巍的目光很平靜,很坦然,這讓謝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