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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庭條件這么好,可以找好一點的醫(yī)院看看,現(xiàn)在連癌癥都可以痊愈了,還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不是癌癥?!彼巫訙Y無奈地?fù)u搖頭,“從十五歲開始,我經(jīng)常一覺睡醒身在別處,無論怎么努力回憶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出來的,當(dāng)時去求醫(yī),以為是夜游癥,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卻根本無濟(jì)于事,而我的病卻更嚴(yán)重了?!?/br>“剛開始只是從別處醒來,可到后來卻演變成不但從別處醒來,身上還帶著傷。我試過每天服用安眠藥,可一點作用都沒有,還曾經(jīng)在自己身上安裝過攝像頭,可等我醒來的時候,攝像頭卻已經(jīng)壞了?!?/br>宋子淵苦笑了一聲,“就為我這病,家人這些年一直活在恐懼之中,我也一直很擔(dān)心,我身上的那些傷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是不是在我沒有意識的時候去傷害過誰?不論是傷害還是被傷害,都不是我愿意面對的?!?/br>秦逍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自己就是久病纏身的人,多少能了解其中的痛苦。“你……”秦逍猶豫了一下,看到宋子淵轉(zhuǎn)過頭看他,火光下,他迷茫的神色讓秦逍心里有些難受,定了定神,他湊過去小聲地說:“除了醫(yī)院,你有沒有去其他地方看過?”“其他地方?”秦逍偷瞄了坐在不遠(yuǎn)處的那兩個人,垂眸小心地說:“既然你相信仙草這種傳說,那你信不信鬼怪的傳說?”宋子淵略微蹙眉,有些不解,“什么意思?”秦逍看著他的眼,非常認(rèn)真地開口:“你的病總是治不好,有沒有懷疑過是被邪祟附身了或者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邪祟?”宋子淵更加不解,內(nèi)心甚至升起一絲荒誕的情緒,“秦逍,你會相信這些東西嗎?”秦逍眼神有些復(fù)雜地轉(zhuǎn)頭看向火坑,手里翻轉(zhuǎn)了一下正被烤得滋滋響的山雞。“子淵,很多事不是你沒看到過就不存在的。”這是神荼當(dāng)時對他說的話,他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有機(jī)會對別人說了,想起當(dāng)初自己看到那些畫面時,內(nèi)心的震驚和荒誕肯定不必此刻的宋子淵少。宋子淵見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若有所思地想了半晌,輕聲問,“所以你會這么問,是因為你認(rèn)識對這方面比較了解的人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秦逍抬頭看了一下神荼離開的方向,還是沒有人影。“等會兒我朋友過來,讓他幫你看看,他……”秦逍頓了頓,“是道士里混得比較好的,應(yīng)該道行不錯?!?/br>被評價為道士里混得比較好的神荼此刻正站在一片無人的樹林里,他的身后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了一個少年,這人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一身黑色短打加七分燈籠褲,一頭天然卷的棕發(fā)被他綁在腦后,垂下一個兔子尾巴似的小揪揪,十分可愛。這人手里捧著十多個野果走到神荼身前,雙膝跪地將野果奉上。“帝君大人,這是您要的野果。”神荼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一揮將那些野果藏于乾坤袋內(nèi),低頭吩咐道:“繼續(xù)執(zhí)行之前的任務(wù),若有異動隨時向我稟報。”“是。”等神荼慢悠悠地走遠(yuǎn),少年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為什么這幾次的任務(wù)都這么奇怪,上次是打山雞叉魚,這次是摘野果。算了,帝君大人的事他一個小小的鬼童怎么可能懂呢,反正一切聽帝君大人的就一定沒錯。等到神荼捧著一堆野果走回來,就看到秦逍正和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男人湊在一起,頭挨著頭聊得正歡。“寶貝,我回來了。”一聽到他的聲音,空地上的人都轉(zhuǎn)頭看向他。神荼泰然自若的走到秦逍邊上坐下。“這位是?”秦逍向神荼介紹道,“他是宋子淵,在飛機(jī)上他坐在我旁邊的座位?!?/br>宋子淵快速地打量了神荼這個人,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宋子淵?!?/br>神荼撇了他的手一眼,伸手過去一碰就立刻縮了回來,“神荼?!?/br>宋子淵一愣,不過還是禮貌地笑著收回了手。“寶貝,你這烤的方式不太對,我來教你?!?/br>神荼沒再理會宋子淵,而是拿過秦逍手中的竹棍,一邊烤著一邊耐心地教秦逍。雖然神荼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讓秦逍很別扭,不過該學(xué)的東西還是要認(rèn)真學(xué)的,過程中他偷瞄了另一邊的宋子淵一眼,見他正盯著土坑發(fā)呆,想著剛才的事情,秦逍湊到神荼耳邊將他宋子淵的事情說了一遍。“你幫他看看?”聽完,神荼轉(zhuǎn)頭對他寵溺一笑,“寶貝還是這么心地善良,多愁善感,我不在這么小會兒功夫,你就幫我接了一單業(yè)務(wù)回來?!?/br>秦逍額角一抽,這是又嫌他多管閑事了?他轉(zhuǎn)頭看宋子淵,對方感覺到了他的視線也轉(zhuǎn)過頭來,禮貌地笑了笑。秦逍覺得對這樣的一個人,他無法置之不理,很難想象他這么溫潤謙和的人竟然會時不時地一身傷從陌生的地方醒來,放一般人身上,那可能早就瘋了。【034】奇怪的夢境咬了咬牙,秦逍轉(zhuǎn)回去看神荼,“你幫幫他吧,算我求你?”神荼眼神里一瞬間劃過戲謔很快又恢復(fù)成寵溺的樣子,“寶貝,你說的什么話,什么求不求的,你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摘下來給你?!?/br>打了個冷顫,秦逍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轉(zhuǎn)頭對宋子淵眨了眨眼,有些開心地對他說:“他同意了,等吃過飯讓他看看?!?/br>宋子淵還是那樣溫和地笑了笑,并沒有太多驚喜之色,聞言只是點頭道謝。秦逍也不意外,像他這樣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失望的人,已經(jīng)習(xí)慣性地對任何事情都不抱希望了,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山雞很多,五個人吃完還有剩的,夜幕降下,他們安排輪流守夜,張三和張寶權(quán)先來。深秋的夜晚和白天溫度差很多,他們兩人坐在外面的火坑旁烤火,秦逍三人進(jìn)了山洞里,地上鋪了一層干燥的樹葉,三人席地而坐。“那就開始吧?”秦逍不知道神荼要怎么看,什么流程,一時摸不著頭腦。“寶貝,飯后吃個水果,這些可是我千辛萬苦從原始森林里找回來的。”神荼的話說得很溫柔,可秦逍卻生生從語氣里聽出了一絲惡狠狠的意味。“辛,辛苦了?!鼻劐休p咳了一聲,抬手準(zhǔn)備拿起一個看起來像李子的水果,卻半路被神荼搶走了。“寶貝,有客人在怎么可以自己先吃呢?”神荼轉(zhuǎn)頭,“小宋,來?!?/br>說著神荼將手里野果遞給了宋子淵。秦逍翻了個白眼,心想神大爺又鬧別扭了。宋子淵卻十分驚訝,從剛才起,神荼對他的態(tài)度就很冷淡。“謝謝。”“寶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