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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死盯著傅英不轉眼。他還算稍有理智,腦里很快出現方才劉師傅說的話。“傅先生進組得稍晚……”進組?難道傅英時隔三年復工,首選的劇組就是?亭邈眼睛蹭地一亮,心里頭像揣了只調皮的兔子,不停驚擾他本就凌亂的思緒。想到傅英和他一起拍戲,亭邈現在就激動地想笑。但哪里敢了。他抿抿嘴唇,喉頭頻頻滾動著,掏出手機唯有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文欽哥才能抵消心里毫不罷休的躁亂。[亭邈]:激動到錘腦殼.jpg[文欽]:?[亭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文欽]:搞什么鬼,還沒去片場?[亭邈]:文欽哥,你知道采詩官另一位男主是誰嗎?[文欽]:不知道。躲在亭邈心里的那只兔子活蹦亂跳起來,恨不得連帶著心臟一起從他嗓子眼蹦出來。亭邈往旁邊偷瞄了眼,激動地七葷八素。他咽咽口水,矜持地在對話框里落下兩字:[亭邈]:傅英。這兩字對他的輸入法來說太過熟悉,隨隨便便敲兩下,就蹦出來了。亭邈看著屏幕里頭的兩個字,眼眸染上笑意,感覺自己呼吸都加重了。四年來每回想起傅英時,他都會忍不住在備忘錄里絮絮叨叨,把所有想念記載。而現在,傅英不再是備忘錄里的字,終于成為真實的存在。[文欽]:做夢呢吧你?上回喝酒了還沒醒是不是?怎么不相信呢。亭邈秀氣的眉頭一皺起來,嘴巴扁扁,氣呼呼地鼓了鼓臉頰。他單手托著腮,緊盯著文欽哥的那句做夢,心里極不樂意地哼了下。[亭邈]:是真的。[文欽]:行行行,真的真的,你怎么想都OK,好好拍戲哈,我有空來劇組探班。[文欽]:正忙,揮~亭邈:“……”文欽哥還真是的,重遇傅英這是多么大的事啊,想第一個給他分享喜悅,結果竟然被對方像小孩兒那樣哄。亭邈努了努嘴,復又在心里問了遍:他怎么就不相信呢?亭邈沒興致再和文欽哥說了,打算繼續(xù)瞄幾眼傅英,再在心里琢磨下該以怎樣的姿態(tài)話語,和傅英開啟愉悅的交談。誰知,他剛按了下鎖屏,還沒等偷瞄,就被一只修長的手捏住了下巴,強迫他扭頭。“嗚?”亭邈懵了。溫熱的指腹含著薄薄的繭,有些粗糲,掐著他下巴時,力道很重,使他被迫仰起了頭。甚至身體也稍稍轉了過來,直面向傅英。離得好近,房車的座位本來就是緊挨著的,如今被傅英的手掐著臉,亭邈便恍惚覺著對方的呼吸和自己的好像在交纏。他只道本就沉悶的房車被低沉的呼吸聲占據,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心里揣著的小兔子更躁動。心亂如麻。亭邈眼神一慌。他呼吸也瞬間亂了,白嫩嫩的臉蛋嗖地竄紅。亭邈表情懵懵的,輕微打顫的睫毛細密纖長,因為緊張變得忽閃忽閃,無辜的眼睛瞧著似在問發(fā)生了何事。傅英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瞇起眼:“我回來了。”“所以,你想問什么?”傅英低聲道。亭邈瞳孔一縮,驟然抬眼。他知道真實訪談?!亭邈被迫仰著脖子,小巧的喉結極明顯地滾動了下。他的臉在傅英問出話來時,就瞬間爆紅。“我想問,你你……”亭邈口齒突然說不清楚,輕輕喘了下氣,盡量忽略掉傅英陰郁偏執(zhí)的眸光,眨也不眨眼地盯著對方。他眼里好像只容得下傅英一個人。不管是曾經意氣風發(fā)的,還是現在神情冷漠的傅英,從始至終,就都是他。亭邈深吸了口氣,雖然剛剛有被傅英的臉色嚇到,但很快緩過來。他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細密卷翹的婕羽不停地顫動,輕聲說:“歡……歡迎回來?!?/br>話落,亭邈就慪得不行,在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最開始不是這樣想的。他存著四年的話要跟傅英說。亭邈緊盯著傅英俊美的臉龐,咕噥著組織語言,正欲開口時,傅英手里的動作卻驀地加重,虎口緊緊掐住他的下頜。“嘶——”亭邈吃痛,倒吸了口氣,蹙起秀眉。他說不出話來,懵然不解地,用眼神詢問傅英怎么了?靜謐的房車內部,逐漸升起一股別樣的緊張氣氛。“痛?”傅英輕嗤,手里力道沒消,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膝蓋上有條不紊地叩著。亭邈仰著脖子,余光瞥向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心臟恍惚跟著他手指的動作,有節(jié)奏地跳動著。砰砰,砰砰。要跳出來了。亭邈戀戀不舍地收回眼神,用輕輕點頭的動作來回應傅英的問題。痛是真的很痛,小巧圓潤的下巴好像都被掐出了印子,下頜骨酸酸漲漲的,被掐得久了,稍上方的嘴唇也感覺被憋著。亭邈努嘴,苦兮兮地遞給了傅英一個無辜的眼神。這眼神足夠顯示一個人的純良,傅英很少看到這樣神態(tài)動作都充滿人畜無害的少年,明明已經很害怕了,那心臟都很明顯地在砰砰急跳,但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仍充滿著歡喜和乖順。真是只聽話的小兔子。傅英勾起嘴角,眼神慢慢挪到他通紅的耳朵上,忽然一傾身。身體驟然靠近,亭邈眼睜睜看著傅英與他的距離相隔不到半尺,呼吸頓時慌亂了。眼眸幾乎下意識蒙了層霧氣,原本清明的眼眶,一點點變成醉酒那般,濡濕紅潤的模樣。傅英將他的變化看進眼里,薄薄的嘴唇狠戾地朝下一壓,手腕發(fā)力,掰著亭邈的下巴,直盯他看。“你喜歡我?”傅英瞇起眼睛:“說?!?/br>聽到這話,亭邈心里咯噔一跳,雙眼驟然瞪大,微縮的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傅英他,他他知道了嗎?被兩人忽略的駕駛位上。劉師傅一直注意著后面的動靜,剛開始兩人交談時,他還以為是同行見面的寒暄,可等傅英冷淡地落下這句話,才赫然驚訝起來。他生怕自己窺見了明星某些不能言說的秘密,繃直身體,專心致志開車。殊不知,心里早被這話惹得頻頻腦補。亭邈也在腦補。他想不然說出來好了,存了四年的感情即便不被傅英接受,那也該讓他知道??蓜傄_口,又覺得不好,他的單相思憑什么讓傅英來承受,他們沒有正式相識過,拍攝采詩官還有好幾月的時間,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