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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小雅,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你了,幫幫我!”別墅的大門沒開,李恩賜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模糊的視線望向臥室的方向,卻看到他的好友薛少正擁吻著小雅,將她推在落地窗前大肆褻-玩。你們在干什么?!“你們這對狗男女,會遭報應(yīng)的!!”李恩賜狀若癲狂,急火攻心敲打著別墅欄桿,他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青筋暴露,混著貓抓的傷口和藥-癮發(fā)作后不正常的紅色,猙獰可怕到人心里發(fā)怵。像是感覺他這樣大吼大叫著太難看,薛少拉開落地窗,隨手丟下一個玻璃藥瓶,砸在李恩賜腳邊摔得粉碎。“滾,別在樓底下煞風景,再喊我找人揍你了!”令人煩心的吵鬧聲戛然而止,李恩賜抖著手去撿這幾片沾滿泥濘的藥,面上露出不知似哭似笑的表情,貪婪無比地吞下一片,手腳抽搐著消失在這片地界。再沒有人在e市見過他。第78章回到現(xiàn)實78阮墨在這個世界停留了數(shù)十年,直到男人微笑著在病床上閉上眼睛。無數(shù)因他而改變命運的因果點洶涌而至,散發(fā)著淡淡金光匯聚到阮墨身上,一點一點被系統(tǒng)吸收、吞噬,唯有他們曾攜手一起幫助過人們的祈福和感恩,變成一道朦朧的功德金光洗刷著阮墨的靈魂。阮墨輕輕為他蓋上白色被單,眼眸中充斥著眷戀不舍,以及無能為力的淡淡憂郁。“系統(tǒng),接下來是什么世界?!?/br>阮墨揉了揉額角,聲音帶著nongnong的疲憊。他太累了,不停地穿梭在各個位面做任務(wù),幾乎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時間。系統(tǒng)許久未見的正太音頓了頓,猶豫著回答道:“阮墨,你收集的因果點已經(jīng)足夠10000,是時候放你回去地球了。”已經(jīng)……夠了嗎?阮墨動作停下,垂眸看著自己的雙手。他以為自己會很開心,但事到臨頭除了滿心哀傷,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五世輾轉(zhuǎn),他在異位面足足呆了近千年,回家一詞對他來說更像是個漫無邊際的執(zhí)念,真的到了這天伸手去碰,摘下了這顆并不香甜的果子,吃到嘴里卻只有無盡的苦澀。“回家,回家好呀?!?/br>阮墨的身體迅速回歸成他原本的,十七八歲少年的樣子,白發(fā)變黑骨骼回縮,松弛的皮膚和肌rou逐漸變得彈性而有張力,像是剛出爐的牛乳,白而平滑。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略顯渾濁的雙眸清澈憂郁,像是被疾風暴雨洗禮出的水中鏡花,飄渺迷人不自知,令人感覺不到一點人類的生機。系統(tǒng)看著這個也曾年少張揚過的少年,躊躇提醒道:“阮墨,你還有一個愿望沒有向我許?!?/br>愿望嗎?黑發(fā)少年靜靜站著,沉默半晌方才開口。“沒有愿望,送我回去吧?!?/br>空間蟲洞打開,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穿梭的他很平靜,踏入的腳步沉穩(wěn)淡然。五顏六色的星海在他身邊穿梭交錯,從四散到匯聚,在終點處徐徐打開一道耀眼的拱門。黑發(fā)少年伸手去碰觸,在最后一刻回眸,神色復(fù)雜地凝望蟲洞起點,目光游移卻什么也沒有看到。沒有人跟來,沒有人。白色的拱門逐漸黯淡,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蟲洞盡頭。有一滴水光迅速墜落,帶著苦澀的微光。———這是一處寂靜的街角,夜晚的街燈明亮跳躍,幾只傻傻的飛蛾不斷用身子撞擊著燈罩。黑色的空洞迅速消失,阮墨穿著略顯寬大的衣服從中踏出,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沉默了一下問道:“我原來的身體呢?”他穿梭位面用的都是現(xiàn)在這具,被系統(tǒng)多次強化虛擬出來的身體,原本地球人阮墨的身體經(jīng)不起那么頻繁的空間躍遷,就被系統(tǒng)留在了地球。坑爹系統(tǒng)尷尬地笑了一嗓子,“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要激動。”阮墨:“你說。”系統(tǒng):“那什么,你原來的身體……沒有了?!?/br>“……”阮墨略作思索,就得出了正確答案,“我的身體是不是死了?”他問的淡然,系統(tǒng)卻感覺到一陣汗然,“這個,似乎說這樣沒錯?!?/br>。沒有了,這下他算是徹底的,什么也沒有了。只剩下這副千瘡百孔的靈魂……和裝載在他意識里的坑爹系統(tǒng)。阮墨又問:“許愿也不能找回我的身體么?”“不能,復(fù)活死人違背世界意識,你會倒霉到死的?!?/br>阮墨抿唇,“我的身體是怎么死的?”系統(tǒng)咳嗽一聲,“我把你的身體寄放在醫(yī)院里,然后有天打雷,不小心就把你劈死了?!?/br>“…………”黑發(fā)少年的額角迅速彈出一個十字路口,露出了從剛才到現(xiàn)在第一個表情,生氣的表情。“非常好,我忽然有愿望要許了。”阮墨口齒清晰地,慢條斯理道:“我許愿,把你從我的意識海里卸載掉,這輩子我都不想看見你!”許愿系統(tǒng)生效,嘟嘟聲和機械卸載聲咔嚓響個不停,系統(tǒng)大吃一驚,唉嚎著在最后的幾秒鐘里說出半句話。“你好狠心啊,我可是還有大用……”話沒說完,這個在阮墨耳邊響了幾百年的正太音總算徹底消失,還了他一個雙耳清凈。…阮墨斜倚在黑色路燈,雙手插兜頭顱低垂。他看著自己黑色的影子,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迅速消失。這下就真的是,只剩下自己了。他在這個世界本就是幼年失怙的孤兒,從小靠著優(yōu)異的成績和父母留給他的一點點遺產(chǎn)讀到高中畢業(yè),在打暑假工夜晚回去的路上撿到了系統(tǒng),被連哄帶騙去穿梭位面收集因果點。本來就應(yīng)該一個人,旅途中的感情都不應(yīng)該是他的。那是他搶來的,別人的姻緣。他就是個,最壞最壞的感情騙子。阮墨閉上眼睛,眼角有些濕了。他向后擼了把黑色的劉海,自暴自棄般邁開步子,徑直走向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道。他來到歌聲最響的那家酒吧,腳步?jīng)]有停留。…喧囂熱鬧的酒吧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短暫凝滯。黑發(fā)少年穿著款式寬松的襯衣,雋秀的眉眼滿是落寞,他走動的步子不快,每一步踏出卻都給人一種芳華內(nèi)斂的淡淡貴氣。他坐在高椅上,修長雙腿包裹在西裝褲下,隨意一個角度看上去都是無暇的矜雅,又冷又帥到每一個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