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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多樂觀。“我有些好奇一件事,”星恒網(wǎng)絡(luò)離港口有一段距離,到達前曾歌試著和白逐搭話,“喚醒陸仁記憶在游戲里cao作就夠了,你為什么一定要過來看看呢?”為什么?白逐原來自己都不明白,他那時怎么就非去第六星系不可了。當然,現(xiàn)在他明白了,原來那會兒自己就隱隱喜歡陸仁。白逐特別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哦,因為我想追他?!?/br>如果不是自動駕駛,曾歌能把車開地上去。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白逐。白逐矜持地笑了笑:“沒有開玩笑?!?/br>……從懸浮車上下來的時候,曾歌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曾歌腳步依舊打飄。車泊在星恒網(wǎng)絡(luò)所處大廈的第三十二層,正是陸仁所在的樓層。曾歌渾渾噩噩地前面領(lǐng)著路,全靠直覺把白逐領(lǐng)到了陸仁在的實驗室。他在前面開門,開完了門傻站在原地沒有進去。白逐推了推他,從他身邊擠進去。實驗室里有四臺游戲倉,只有一臺正在使用,白逐正往它走去,身后的曾歌忍不住詢問:“白先生,我記得……我們的游戲好像沒有攻略玩法?”“嗯,沒有?!卑字疠p描淡寫地回答他。曾歌懵了。那他之前是在做夢嗎?他聽到的話都是假的嗎?白逐雖然風評不錯不是個紈绔吧,但陸仁和他一樣一個搞科研的社畜怎么會和富家子弟有感情糾葛?曾歌差點以為他是把偷瞄到的助理小姑娘在看的的內(nèi)容和現(xiàn)實搞混了。在曾歌發(fā)呆的那會兒,白逐已經(jīng)來到了游戲倉邊,看向躺在里面的人。為了方便觀察研究員的情況,即時發(fā)現(xiàn)他們實驗時的不良反應(yīng),實驗室里的游戲倉蓋子都是透明的,白逐能清晰地看到陸仁的臉。陸仁的臉和游戲中并不完全一樣。雖然只是改動了一些細節(jié),但是單獨見到他們其中一個,很難把臉同另一個人聯(lián)系起來,恐怕只有陸仁本尊和游戲里的NPC陸仁站在一起,旁人才能發(fā)現(xiàn)他們是多么的像。白逐看到他的臉后怔住了。許久之后,他伸出手,隔著透明倉蓋描摹陸仁的眉眼。“原來……見過的啊?!卑字疣?。作者有話要說: 白逐一直坦然地承認他喜歡陸仁這件事,而且絲毫不介意別人知曉他想追陸仁。陸仁有朝一日懵逼地發(fā)現(xiàn)好像全星際都知道白逐在追他了。學生A:我聽人說歷史學院那邊有一個學生在追陸教授,真的假的???歷史學院和我們院不是坐落在對角線上嗎?他們怎么認識的?朋友B:你咋要脫單了啊?說好的一起當一輩子的單身狗的呢?網(wǎng)友C:點擊就看現(xiàn)實版……陸仁:???第72章借住的旅人福利院里的孩子每天只上兩節(jié)課,一節(jié)上午,一節(jié)下午,每節(jié)課持續(xù)一個小時。上課鈴打完有十分鐘,陸仁仁才偷溜進了昨天待著的教室。他本來是不會遲到的,但是半路上他遇見了廖老師,在附近的小房間里躲了許久。廖老師就是昨天那個踩著高跟,涂著紅唇,一臉兇巴巴的女人,是這所福利院里孩子們最害怕的人。陸仁仁看見角落里自己的桌子堆了一疊書,不開心地扁著嘴。他推了推坐在他身邊的小男孩,小聲道:“自己的書要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小男孩一動不動,沒有理睬他。陸仁仁手足無措地待在原地好一會兒,不知道該拿自己的同桌怎么辦,泄憤似的把他的書翻得嘩嘩響。小男孩站起來大喊:“老師,風在吹我的書。”原老師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自己沒有手嗎?有風就把窗戶關(guān)上?!?/br>小男孩倔強地站著不動:“我關(guān)不動?!?/br>原老師把課本往講臺上一甩:“好啊,你關(guān)不動,要不要我去把廖老師叫來給你關(guān)?”小男孩瑟縮了一下,不敢去管翻著的書頁,坐下來后死死盯著課本。風漸漸停了下來,一會兒后原老師轉(zhuǎn)身在黑板上寫字,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把放在鄰座桌子上的課本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陸仁仁的一雙眼睛露出桌面。原老師看過來的那一剎他就躲到了桌子底下,此時才悄悄鉆出來。他的睫毛很長,小時候給他增添了幾分精致,長大后稍一垂眸就能讓人瞧見溫和的眉眼。他的長相不是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類型,好看雖然好看,但長得又十分大眾,人心目中標準的好看模樣大約就是他這樣的,世界上那些漂亮卻不引人注目的孩子,好像都是他這副模樣。陸仁仁小聲安慰他憋著眼淚的同桌:“別難過啦?!?/br>過了會兒,他又補充道:“我的書桌分你一半?!?/br>小男孩好像沒有聽見陸仁仁說話,根本不搭理他。陸仁仁xiele氣,跑到同樣坐在后排的一個女孩那。女孩的桌子上有著一根涂著銀漆的鉛筆,那是一個捐助福利院的好心人送給她的。好心人很喜歡這個女孩,想要收養(yǎng)她,可是她的小女孩一點兒也不想要一個jiejie,當著女孩的面又哭又鬧。陸仁仁看著女孩的眼里閃著希冀的光,又漸漸黯淡下去。好心人離開前留下了這支鉛筆。這支鉛筆是女孩的寶貝,平時自己都舍不得用。陸仁仁正是好動好奇的年紀,他很想摸一摸那支鉛筆,但想到女孩對它的珍惜,最終只是遺憾地吹了口氣。他只是隨意地做了個動作,卻沒想到因為書桌不平,鉛筆骨碌碌地朝一邊滾去。“要掉了——要掉了——”陸仁仁輕聲喊道。專心致志聽著課的女孩直到鉛筆要掉下桌子才發(fā)現(xiàn)。她忙撲過去接,鉛筆接到了,她的身體也撞上了桌子,桌角摩擦著地面發(fā)出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音。寫著板書的原老師猛地回頭,嚴厲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結(jié)結(jié)巴巴道:“有風……把筆吹掉了?!?/br>原老師煩躁地把半截粉筆扔回粉筆盒里。她大步走到窗邊,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窗戶。一聲巨響后,教室里鴉雀無聲。陸仁仁不敢亂動了。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也不想學習他早就會了的知識,偏過頭去看花園里的花。花園里現(xiàn)在種著的都是耐寒的花卉,春天正式來臨后,花園會翻新一遍。那時候花園里除了品種更加豐富的花朵,還是多出許多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春天啊,是多么美好的詞匯。只是提到它,心中便滿是對未來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