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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臉色一僵。溫旭堯笑顏愈盛,拂衣起身:“快些去吧,齊州那兒的事,沿途會有人和你聯系的?!?/br>剛回到自己那邊的院子,姜鈺就迎面過來了,將今夜溫寧過來的事告訴了溫旭堯。他摸了摸唇角,有些無奈:“無事,明日我進宮去探探她?!?/br>正說著,楚楚也來了。“她今晚見著我了。”這可真是喜憂參半,還來的有點兒猛。PS:非洲人臉太黑,今天只有一更皇叔【040月下】1連城找去容嘉的院子時,她還在庭下擺弄著女紅,只有春蘭伺候在身邊。“我已經和公主提了,她也應了,就是會比較匆忙?!睂ι纤行┟曰蟮难凵瘢B城不忍地摸了摸她的發(fā)心,“齊州治水,公主有意讓我做監(jiān)管的欽差,此去不知要多少時日,所以打算在走之前就迎你過門?!?/br>容嘉這才露出驚訝來,但更多的還是害羞,她低了頭,嗓音嬌且細:“沒必要這樣急啊,我可以等你回來的?!?/br>春蘭沒有跟著他們一塊兒去圍獵,是以這會兒震驚得一雙杏眸都瞪成了牛眼睛。連城注意到,便吩咐道:“退下吧,這里暫時不用伺候了?!?/br>若是之前,春蘭必定二話不說就退下,可現在,這都什么情況?!她能退么?可容嘉也紅著臉抬頭道:“春蘭你先下去休息吧,我這里不用人。”春蘭無奈,只得欠身離開。等到這院子里只有他們兩人,連城才將她從位上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坐著:“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幾天讓你有孕了怎么辦?我不在,誰能來幫你?所以這親,必定是要在我離開之前成的,這樣便是名正言順,誰也不能說你什么?!?/br>不能將真正的原因告訴她,連城只能用別的理由來勸她,哪怕他知道她根本不會有孕。果然,他這樣一說,容嘉就安靜了下來。“這兩日公主就會召你進宮,承獻侯府是不要想了,公主打算讓你從宮中出嫁,也算是給了你我天大的皇恩?!?/br>容嘉窩在他懷里點頭,算是默認了。軟玉在懷,不論是她對他的影響,還是她體內子蠱對母蠱的吸引,都讓連城這會兒漸漸有些躁動。尤其是再加上溫旭堯臨走前的那一句。大抵是察覺了他的變化,容嘉在他懷里微微掙扎起來,想要離開。連城的雙手不由收緊,他埋頭在她頸邊,一下下啄吻著她細嫩的肌膚:“等你入了宮,我就只有等到大婚才能見你了,今夜讓我留下好不好?”“表……表舅,只有幾天了……”她軟糯道,雙手局促不安地想要推開他。連城繼續(xù)往下,輕輕咬在了她的鎖骨上。等她驚呼出聲,便又去咬她的衣帶。“不、不要在外面……”連城動作不停,含糊道:“沒有別人?!?/br>話雖如此,容嘉還是緊張得不行,這里畢竟是連府,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小廝或者婢女突然來尋他?若是叫人看見她與他在屋外就做起了這檔子事,即便他日嫁進府里,家仆們又會怎么看她?想到這里,容嘉掙扎的愈發(fā)激烈了。但連城已是箭在弦上,衣帶松到一半,他便索性提了她的身子站起,按著她的背就將人摁在面前的石桌上,一手撩開衣擺褪了褻褲,扶著roubang就從身后撞進去。容嘉被他頂得身子朝前一撲,本就松落的上襦小衣這會兒更是松垮,半掉不掉地掛在身上。花徑不夠濕潤,他生得又是那樣大,進來的瞬間便又叫她嘗到了痛楚。他卻不管不顧地抓著她的臀瓣就抽插起來,容嘉本是惱的,可奇怪的是,不過進出幾次,她就濕的不像話,原先的痛苦迅速消失,只剩下酸麻快慰。身子一軟,再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她抓著石桌的邊緣,軟軟地伏在上面,任他用那根粗壯的roubang在她體內撻伐不斷。察覺到她的松軟,連城松了她背上的手,兩手都用來提起她的小屁股,讓自己入得更深。PS:其他人的rou你們看么,要是不看,我以后就幾筆略寫了皇叔【041臟】1如此入了數百下,連城便覺得她的衣服有些礙事,撈起她軟成一灘水的身子轉個面,仰放在了石桌上。拉開她雙腿,低頭看著自己埋進她體內后,他方拿開她小衣,覆上胸前那嬌嬌顫顫的兩朵小花。另一邊,溫寧在回到皇宮后便下意識地想找李公公打聽那個叫楚楚的女人,可抬眼沒見到人才想起來她讓李公公去安排那位史官的事了。等到次日清早,才又見到李公公輕手輕腳地出現。“公主放心,一切都安置妥當了。”溫寧點頭,跟著問道:“公公聽說過一個叫楚楚的女人么?”李公公神色一頓,轉瞬方添了笑:“這名字倒不是什么特別的名字,不知公主還有別的指征么?”“父皇送給皇叔的那一位,夠具體了么?”李公公仍是含糊推拒:“昨日史官若沒有與公主說這些,那想來不是重要的事。”“重要與否,本宮自會判斷。李公公這般推三阻四,莫不是也牽扯其中?”溫寧冷了嗓音質問。李公公臉色陡然驚白:“老奴不敢。公主想知道,老奴說就是。先帝尚在位時,朝中曾有一位荊姓將軍。在一次對戰(zhàn)北齊時,這位荊將軍陣前抗旨,以致貽誤戰(zhàn)機,被陛下處死。府上男丁皆斬,婦孺則沒入賤籍,彼時荊將軍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兒。幾年后,先帝不知怎么想起來她了,就帶進宮訓了三年送去王爺身邊。她也是唯一能在王爺身邊留到現在的。”“多久了?”李公公琢磨片刻:“算起來,該有六年了。以往會有從蜀地來的書信送到上書房,但和這位姑娘有沒有關系,老奴就不得而知了。先帝一貫是不讓人碰他的書信的?!?/br>想起昨夜見到的那副相貌,溫寧的心口刺了刺,有種針扎一般的疼。可是理智告訴她,這會是顆很好用的棋子。“你拿著本宮的印信,去刑部將荊家的卷宗調出來,盡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