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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等到從浴室出來,還是看見小孩整個人趴在床上毫無動靜。“尼尼?”一邊從一旁當(dāng)做隔斷的鏤空柜子上到了一杯水,一邊慢慢喝著走過去。“……”整個人拼命扭動著不要露出臉的小孩。“怎么了?”放下水杯,去拉她身下的被子,祁嶼皺著眉,剛剛明明都還好好的啊。被拉扯著終于失去屏障的景汝爾,頭發(fā)亂糟糟,臉頰因為有點缺氧而紅到不可思議,圓圓的兩團在鼓起的兩腮上,眼神還有點茫然,跪坐在軟綿綿的床上,就這樣直愣愣看著手里半抱著被子的男人。“不舒服嗎?”祁嶼矮下身子,用額頭抵住她的,“溫度很正常啊……”奇怪了。迷迷糊糊爬起來要去浴室的景汝爾。“要洗澡嗎?”“唔……”“真拿你沒辦法……”十分鐘后終于從迷茫的狀態(tài)中解脫出來的小孩——拿我沒辦法就不要再拿了好不好qaq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死死并攏著雙腿,手臂也是抱緊了胸部不放。“這樣我就沒有辦法幫尼尼洗澡了哦!”蹲在地上一臉認(rèn)真的祁嶼。景汝爾:你在講話的時候可不可以合起你的雙腿,你的x都出來跟我打招呼了啊喂!毫不在乎的祁嶼:“反正等一下就用到了?!?/br>景汝爾:0.0?“那、那里不用啦!啊……”手忙腳亂要護住上半身,結(jié)果就是下半身全部失守。坐在小凳子上七晃八晃,搖來搖去,一只腳簡直快要翹到天邊,景汝爾后知后覺要去捂住。“女性的陰部要每天清潔,而且是從前往后的順序?!币恢皇终肿⌒『⒄麄€軟乎乎陰部的祁嶼,一面一本正經(jīng)科普著生理知識。“我、我知道!”快要尖叫出來的景汝爾,一只腳還是翹的高高的,因為被男人舉起放在了肩膀上,于是合不攏的雙腿露出中間不知道是被清水還是自己的流出來的水弄濕到一塌糊涂的xiaoxue。景汝爾:一定不是我的水qaq“知道還不配合我!”像是生氣的男人,手下的動作稍微加重,捏住了小孩濕漉漉的rou瓣。不是叫你幫我清潔的意思啊!掙扎到疲軟終于放棄的小孩,生無可戀地任由男人抬起自己的腿分開,架在他的肩膀上,清洗過的大手,開始從前面的小陰蒂一直往后到微微顫動的小菊xue,認(rèn)真替她清潔。水汽氤氳的浴室里,溫度騰騰騰地往上升。要是泡澡的話一定是很棒!如果忽略自己大開的腿間,正伸著舌頭在自己的陰戶上舔來舔去不亦樂乎的男人的話。“祁嶼……”最終還是忍不住叫出聲的小孩,半閉著眼睛,身體小幅度地顫抖,小手軟綿綿要去推他。舌頭經(jīng)過的地方溝壑起伏,小小的陰蒂從柔嫩的遮擋下伸出頭來,半硬的一顆,下面是分開的花唇,也是軟綿綿的兩片,再下去是絞緊的roudong,一縮一合吐出一波波黏膩的液體,一直流到后面的菊xue上。整個陰戶都是軟軟的,熱熱的,從xiaoxue里涌出的液體還有一點淡淡的氣味。不討厭。“咕?!?/br>等、等一下!剛才是什么聲音!驚恐地低下頭立刻就對上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還行?!彪y得做出一個中肯評價的祁嶼。但是評價對象是我的……水啊∑(Дノ)ノ幾分鐘后,軟手軟腳被男人壓在了墻壁上。“冷……”可憐兮兮求饒的小孩,xiaoxue里還插著男人勃起的性器,努力忽略著身體里的異物感,轉(zhuǎn)過頭來對他講話。于是稍微往后推開一點。“這樣可以嗎?”因為沒有穿拖鞋,所以光著腳站在男人腳背上,小小的腳趾蜷著踮起來,腰部被男人握住,屁股很努力地往上頂住男人的胯部,也還是差了一點。祁嶼配合地彎下腰:“開始了哦!”“……嗯?!焙韲道锇l(fā)出不明音節(jié)的景汝爾,總之臉是紅到不能看了,脖子也是粉粉的帶著驚人的溫度。一面被男人從背后壓住,下巴貼著自己的側(cè)臉還有肩頸,靈活的舌頭在上面舔吻過去,濕漉漉的吻很是色氣,一面是底下被沖撞的一塌糊涂的xiaoxue,到處是泥濘不堪,濕淋淋的又是剛才清洗時殘留的水液又是小孩自己流出的yin水,黏黏的在兩人相連的性器中間。大概是有充足的水分以及空間的足夠狹小,所以交媾時候發(fā)出的聲音在整間浴室里顯的無比清晰,景汝爾發(fā)誓祁嶼這個混蛋在聽到回聲之后一定又加重了力氣!直到懷里小孩被自己捏著的小奶頭硬邦邦到不行,站立的腿也顫顫巍巍要靠著自己才能繼續(xù)直立,被沖撞的小屁股紅紅的控訴著他的大力,還有不斷緊縮著毫不吝嗇涌出一大股液體的xiaoxue,祁嶼才抱住了小孩的腰射了精,意猶未盡抱著小孩不讓自己的性器出來。就這樣用小孩高潮過后軟綿綿的yindao套著自己的roubang到了外面。根本都沒有洗到澡!被干到暈過去的景汝爾,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控訴色情狂的男人了。在小花園長椅的野戰(zhàn)?自從浴室混戰(zhàn)之后,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景汝爾,順利地在第二天就患上了感冒,窩在酒店房間,到祁嶼戲份殺青都沒有再離開一步。“我不要嘛……”音色還有點啞啞的,帶著一點點鼻音,景汝爾抱緊了被子不肯屈從。“不行,一定要?!被⒅樀哪腥艘唤z不茍去拉扯她的小被子。“嗚……我會死掉的?!蔽”亲?,景汝爾仰起頭哭叫,幼細(xì)的腿在被子底下蹬來蹬去。思慮了一下,終于還是松開手的祁嶼,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那我可走了。”“唔唔!”抬起眼睛,手里還緊緊抱著被子,生怕對方下一秒就反悔。祁嶼皺了一下眉,拉了拉剛才彎腰弄皺的衣服,留下一句“記得吃藥”,就轉(zhuǎn)身走了。景汝爾這里呼一口氣,誰要在這種日夜溫差大到想死的天氣去參加什么殺青宴會啊摔!窩進軟綿綿暖乎乎的床鋪,閉上眼睛,會周公去也~“或者就這樣吧,不要再去找她,你經(jīng)已……”“嗯?”迷迷糊糊從床頭摸來手機,那邊就傳來許久不見的queen的怒吼。“景汝爾你在做什么!快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