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之間嘮嗑葷素不忌
妯娌之間嘮嗑葷素不忌
周永輝指了指前院,田秀娟明白了,梨是從周四海家拿的! 梨洗干凈的,周永輝塞到她手里,轉(zhuǎn)身去燒爐子。 田秀娟圍著被坐了起來:你吃了嗎? 王春英收拾年貨大缸,在缸底找到一個遺落下的凍梨,給了周永輝,他沒舍得吃,拿回家給自己媳婦了。 周永輝搖搖頭,田秀娟看看自己手中凍梨:你去拿刀。 他到聽話,顛顛把菜刀拿來遞給了田秀娟。 費勁巴力把凍梨一分兩掰,田秀娟遞給周永輝一掰,他沒接。 吃吧! 周永輝看看還是搖搖頭,田秀娟撇嘴,把半個梨塞到了他手中。 讓你吃你就吃得了! 周永輝望著她,突然傻笑了起來,田秀娟眼中露出了笑意。 人看著不是多聰明,貴在不傻,這幾天相處中田秀娟對自己男人評價。 一人吃了半個梨,把屋里燒熱乎,周永輝脫了衣服上了炕。 田秀娟看看:你、你、過來睡! 幸福來的有點太突然,周永輝愣怔一下,激動的有些手舞足蹈。 憨憨點點頭,眼睛亮晶晶望著自己小媳婦。 田秀娟話音落就后悔了,瞧著他的模樣,心中惴惴不安。 周永輝掀開田秀娟被窩,小心翼翼鉆進去的。 田秀娟挪了挪身體,與他保持一些距離。 周永輝不敢亂動,規(guī)規(guī)矩矩躺在田秀娟身旁。 熄了燈,田秀娟以為都讓他過來睡了,他怎么都得主動一些吧? 結(jié)果她高估自己男人了。 周永輝不是不想,是進被窩田秀娟挪動身體讓他多心了! 一連幾天倆人是睡在一個被窩里,但依舊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過算是有了一些改變,總比分著睡要強。 這天周永輝二嫂跟三嫂來家田秀娟家里溜門子,三人坐著針線活,有一句沒一會閑聊。 田秀娟二嫂宋云芝說起她娘家弟妹的事兒。 上幾天她弟妹生了個女兒,宋老太太不是心思,月地里就給孫媳婦受氣。 宋云芝回家去下奶,也不好參合娘家事兒,勸了勸自己奶奶,效果微乎其微。 生不出兒子就是女人的錯,其實這話宋云芝不贊成。 田秀娟三嫂杜淑蘭嘆口氣:家家不都這樣嗎? 見得多了,就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宋云芝苦笑:事兒是那么回事兒,我就是可憐我那弟妹,月地里一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杜淑蘭搖了搖頭:吃不上熱乎飯都是其次的,你看咱們村西頭老湯家呢? 老湯家一門五個媳婦,接連生了十多個女兒,去年入冬兒媳婦又生個孫女,湯家老爺子直接把孩子扔雪地里去了。 找了幾個小時才把孩子找到,沒動凍死就不錯了,那孩子能不能活下來都要看天意,夭折的門很大。 宋云芝不說話了,田秀娟不由想起自己大姐。 下一胎田秀華要是再生不出兒子,在婆家日子會更難過,現(xiàn)在吃飯都上不去桌呢,可見沒有兒子下場多悲涼! 杜淑蘭話鋒一轉(zhuǎn):老八媳婦,你可要爭點氣,要是頭一胎生個帶把的,回頭老八都得打個板把你供起來 周永輝在家排行老八。 田秀娟笑了笑:三嫂,你看我有那種命嗎? 怎么沒有?屁股大,一看就是生兒子的命。 田秀娟也希望自己第一胎生的是個兒子,這樣在婆家腰板就能伸直了,省得聽自己婆婆小話! 宋云芝瞧瞧田秀娟那秀氣身板,打趣田秀娟:老八媳婦,你這身板沒被老八壓扁真是奇跡 田秀娟個子不矮,將近一米七,在女人堆里算是高的了,可在周永輝面前顯得小巧玲瓏。 主要是周永輝人高馬大,那塊頭,在男人堆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田秀娟臉紅了,瞪了一眼自己宋云芝:二嫂,求你別什么都說。 關(guān)門過日子,人家不知他們被窩里的事兒,又都是過來人,私下沒有外人,一個個嘮嗑向來都是葷素不忌。 喲,還不好意思了。 田秀娟被打趣小臉通紅。 杜淑蘭笑吟吟:老八媳婦,我就好奇,老八塊頭那么大,他家伙事是不是也不?。?/br> 田秀娟低著頭不知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臉紅脖子粗的,看得宋云芝跟杜淑蘭哈哈大笑。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女人私房話,說說唄! 田秀娟都沒見過周永輝家伙事,咋說? 宋云芝笑嘻嘻:我估計老八家伙事小不了,不然怎么能配得上他那塊頭呢! 杜淑蘭被逗笑了,樂的前仰后合:二嫂,你是真有才,我算是服了氣了。 田秀娟被她們打趣的無地自容,這時趙秋蓮過來了。 原本只有她們二人打趣田秀娟,趙秋蓮來了以后,變成三人打趣她自己。 女人在一起跟男人一樣,什么都可以拿出來說一說。 趙秋蓮進門早,她嫁給周永和時,周永輝還是個小屁孩,在她面前光過腚。 那時老八家伙事可就不小,現(xiàn)在不得跟馬jiba似的? 三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田秀娟身上,把她臊得臉紅。 你們真是的! 宋云芝說:要是那樣的話,得遭多大的罪?我第一次時,疼的死去活來的,事后走路都不利索 杜淑蘭接話:可不咋地,我那時不也一樣嗎?當(dāng)時結(jié)婚還不是單過,一點聲也不敢有,只能咬牙硬挺 趙秋蓮看看她們:你們怎么都要比我們那時要好。當(dāng)時家里都是孩子,睡在一鋪炕上,一會他尿尿,一會他渴了,你正辦事呢,一條腿砸在了你身上 三人都很羨慕田秀娟,結(jié)婚就單過,方便不說,最起碼不用看公婆臉色。 說起來,咱們公婆算是好樣的,不強求在一起過,你看不少人家都是幾兄弟擠在一起過,天天勾心斗角,妯娌之間不打就鬧,因為點家務(wù)活,時常鬧的臉紅脖子粗 如今分家單過的有,卻是極少數(shù)。 大部分人家都是幾個兒子跟父母過,間接導(dǎo)致不少矛盾出來。 王春英年輕時就跟公婆妯娌在一起過,知道其中的心酸,所以到了自己孩子身上,覺得他們有能力就放手由著他們自己過。 反正離的又不遠,若是遇到事情也能照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