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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這是她第一次聽他的聲音。沙沙、柔柔的,像是微風(fēng)拂過松林的悅耳聲響。自他唇間吐出的氣息帶著血味兒和清香,讓她聞了頭暈眼花。此時的他也不再面無表情,而是皺起一雙好看的眉,墨黑的眸閃閃發(fā)亮,那是隱忍而享受的表情──邪魅且性感。她一時忘了掙扎。他趁機(jī)加速腰臀的挺動,胯間巨物迅速地在她柔軟的大腿上摩擦。她感覺大腿上熱熱的疼。前幾天上山磕破的膝蓋好似也蹭開了傷口,又癢又疼。他緊緊咬住唇,大滴大滴的血珠子滲出來,滿頭大汗,垂下的發(fā)與她的相纏著散在地上。他在努力克制著什麼。阿靜意識到。他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不知為什麼,心里變得很奇怪,讓她不忍心再去拒絕或是掙扎。也許,察覺到她的順從,他松開箍住她手臂的大手,反而將它們壓在地上,大手沿著她纖細(xì)的手臂撫摸向上,激起她一身細(xì)密的戰(zhàn)栗,然後與她的十指相扣。他開始劇烈喘息,挺動腰肢的速度,讓她懷疑自己的大腿不會熟了吧?突然,他猛地弓起身,修長的脖頸在空中揚(yáng)起優(yōu)美性感的弧度。同時,她感覺貼在自己身上的那東西劇烈的跳動抽打,一股像是水一樣的東西噴上自己大腿和小腹。她好奇的低頭去看,他卻突然俯下頭,輕輕吻她紅腫的櫻唇,低啞的嗓音帶著魅惑人心的魅力“抱歉……”阿靜怔愣片刻,才恍然明白,“啪”一個巴掌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掄上他臉頰。她小臉紅白交錯,兇狠又狼狽的推開他,然後飛一般的迅速逃離。臉頰火辣辣的疼,他卻不敢去撫摸。高潮過後,脫力的他,仰躺在地上,望著湛藍(lán)的天,墨眸中火光漸漸暗淡,最後化作霧蒙蒙的迷茫。回到庵中,她便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任誰來也不開門,一直到深夜,哭睡過去的阿靜,才迷迷糊糊的餓醒。一睜眼,“喝!”定睛一看,自己床頭坐著的白衣人,不是百里,還是那個?!心火頓起,她下意識的揚(yáng)手一巴掌扇過去。百里不閃不躲,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受了這一掌,俊臉被打的偏過去。他慢吞吞的轉(zhuǎn)回來,垂著眸,表情似乎是認(rèn)真,阿靜不確定。但是,她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哇~”她實(shí)在不能不震驚。那鮮紅鮮紅的腫的跟發(fā)面饅頭似的大腿是她的嗎?──好像是那結(jié)著血痂的黑乎乎的膝蓋是她的嗎?──應(yīng)該是。那白皙修長指甲整齊粉潤的大手是她的嗎?──廢話,當(dāng)然不是!“你──”她氣得要掀被子遮身,誰知一動之下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還活動自如的身體竟然瞬間一動不動。定身術(shù)?!她氣得咬牙,又不敢大聲叫人怕引得人來,只好咬牙切齒在心中將百里凌遲八百遍啊八百遍!可……清涼的舒爽傳來,她不由得舒服的吐口氣,滔天怒火也好似隨著這口氣輕飄飄的飛出體外。低頭,再次看向傷口,發(fā)現(xiàn)整條右大腿上都摸了乳白色的藥膏,而百里此時,正用手指沾了藥膏去抹她膝蓋上的傷口。明明是沒有表情的臉,為何,她就是感覺,此刻,他正全神貫注,無比認(rèn)真,好似天塌下來也不能耽擱他此時的舉動。確保每一處傷口都均勻的被藥膏覆蓋,百里這才慢吞吞的將手指在她被褥上擦了擦(阿靜嘴角開始習(xí)慣性抽搐),又慢吞吞的將那只盛著藥膏的白瓷瓶蓋好放到她床頭,這才抬眼,認(rèn)認(rèn)真真地與阿靜對視。阿靜被他看的頭腦發(fā)暈,受不了,那漩渦一樣的專注的眼神實(shí)在讓身為女人的她受不了!“來桃花庵,借梵天珠,是為渡劫?!彼淖忠唤M,聲音低沈好聽。阿靜骨頭一酥,就要歇菜。她忙咬一下舌頭,“哈?”百里不善言辭,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天劫已至,須借助梵天珠之力,和桃林陣保護(hù)方能平安渡過天劫?!?/br>阿靜聽得云里霧里,只迷迷糊糊的抓住“天劫”二字。“天劫?!那不是得道升仙才要經(jīng)歷的嗎?”說著,神色詭異的上上下下將他大量一遍“你吹吧你!”統(tǒng)共不過二十五六的模樣,這就得道了?!切,打死她都不信!百里微微皺眉,偏頭,“情劫。”“哈?”阿靜愣住,不知他為何又蹦出這兩個字。百里有頓了好一會兒,慢吞吞的說“我的天劫,便是情劫。如此看來,你闖進(jìn)桃花陣,那你就是我的情劫?!?/br>阿靜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又說“既然如此,那,你來桃林吧?!奔热欢悴贿^,那便順其自然。阿靜眨眨眼,將他前後毫無邏輯的話理順一遍,恍然大悟,小臉爆紅“你、你好不要臉!”竟然要、要跟她……百里面無表情,雙眸明顯染上困惑,“何為不要臉?”阿靜氣結(jié)。此後數(shù)日,百里夜夜來阿靜房中為她上藥。阿靜多次拒絕,甚至在他來之前不但自個兒涂好藥,并且還鎖好門窗。可……完全無效。他總能在不經(jīng)過門窗的情況下,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她房間,然後態(tài)度溫吞的定住她的身,脫下她褲子,為她二次上藥。這個死道士,根本不懂何為拒絕!89發(fā)文時間:11/282011--------------------------------------------------------------------------------她終究不過是個六根未清的小姑娘。一來二去,百里鍥而不舍地夜半造訪,孤男寡女,一個還是如斯美貌。饒她再怎麼抵抗,也無法阻擋他的男性魅力將她的理智和堅(jiān)持鯨吞蠶食。百里不是個多話的人,但跟她在一起,他總會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上一段。大多數(shù),是他一路行來的見聞閱歷。阿靜一生都沒離開過桃花庵及山下方圓三里之地,對百里口中的山河大川,逸聞趣事,既羨慕又新鮮,常常當(dāng)作故事來聽,一聽就是大半夜,不知不覺便在百里溫吞的講述中睡過去。一開始,她還中規(guī)中距地在自個兒被窩里醒過來,百里不知何時離開;漸漸地,第二天醒來時,第一眼見到的就是百里完美到極致的睡顏;再後來,不知發(fā)生了什麼,她的被褥改為百里的懷抱,他用guntang體溫和惱人的手掌侵?jǐn)_她香甜的清夢……然後,有一天……“嗯~”幽幽醒來地阿靜,感覺一只熟悉的大手探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