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狼對小紅帽說
大灰狼對小紅帽說
說出口的話有些惡毒,任是男孩這樣沒心沒肺的也有點被傷到, 二人突然就劍拔弩張起來,連門外都能聽到些動靜。女孩胸膛起伏,仇視的眼睛瞪著他,他卻從里面讀到了一種受傷的神情,心像是被開水燙得皺起來。 低三下氣地說: 行,是我混蛋了,你別生氣,我...... 然話沒說完就被門口進來的人打斷了,在做什么?他眼神牢牢看著劉嫣,卻對著面前的男孩說:意向書我收到了,等忙過這陣我親自上門拜訪李董事長,還有你的工作匯報,今天恐怕是沒時間了。他立在辦公桌前,轉(zhuǎn)頭深不可測的瞥了眼還欲說話的李維維,還有其他事? 李維維看看沙發(fā)上的劉嫣,張了張口,明白這是在趕人了,被強勢冷峻的男人瞪了一眼,才不甘不愿地退出門外。 劉嫣坐在那里呆呆的,安靜得可怕,男人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淡淡問了一句,不是跟你說過沒什么事少來這里,在家無聊了? 劉嫣一聽他這種口氣,委屈的不得了:我不能來,我見不得人嗎?本來就因為心里有事心梗得厲害,他還這樣,小聲抽泣的聲音讓王懋和不忍心再說下去,將話題打住。 看到她手里邊拿著的粉色叮當貓飯盒,心熱了熱,主動將人抱在懷里,來給我送飯的? 熨帖的大掌帶著燙人般的溫度一下重似一下的揉在腰間,仿佛觸電,劉嫣架在他腿上很快癱軟如水,聲音都不由自主柔了幾度:嗯,你快點吃。 王懋和捏著手里的一團軟rou,玩笑著說:能吃嗎? 不吃拉倒。 打開飯盒,焦黑的雞蛋,帶著泥的胡蘿卜,一大碗骨頭湯浮起一層油乎乎的,嘗了一口,味道倒是不錯。將就著就著賣相不太好看的飯菜吃了起來。 劉嫣在他腿上玩了會兒,靠在王懋和的辦公桌上左翻翻右摸摸,突然不小心就翻到了桌上的一張機票,她問:你要出差嗎? 王懋和嚼著嘴里的胡蘿卜,嗯了一聲,語氣平常。 摸不清男人的態(tài)度,她用那種近似于天真和驚喜的語氣問:對了,你什么時候跟姜曼怡說清楚? 喝湯的動作停住,說什么? 你說說什么?不打算讓他蒙混過去。 無言的沉默蔓延在二人中間,良久他才將手邊的勺子放下,男人似沉了一口氣,將女孩托舉過來面對著面,說:咱們現(xiàn)在先這樣不好嗎,你不愿意去學校就不去,等你再長大一點就送你去國外念書,或者你不想讀書開一家糖果屋,不是很喜歡叮當貓嗎,店里就擺滿你喜歡的貓貓,都按你的想法來,我不會不要你,只要你想,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男人給了一個讓人安心的承諾,可細聽之下總感覺有什么東西不太對勁,可是,你不跟姜曼怡說清楚,她就永遠像根刺一樣橫在我們中間,這樣你還怎么要我? 她是傻,但男人堅毅外表下說出口的話她是能感受到幾分真心的。 她以前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女人一旦陷入愛情大概就是這么霸道,一開始她只是乞求愛的乞丐,只要對方施舍一點她就能抱著這點愛安慰一輩子??墒菚r過境遷,如今她想要他的全部,全部的身體,全部的心,即使那人是自己的親jiejie她也不想分享。 你們還會結(jié)婚嗎?劉嫣問她。 嫣嫣.....男人欲言又止,心痛難言,你還小,即使鬼迷心竅愛上我,我卻不能不為自己的齷齪找借口。姜曼怡她跟了我,替我效勞幫我分憂,就算沒有深厚的感情,也是我對不起她...... 劉嫣靜靜聽他說他的苦衷,面無表情沒什么反應,因為王懋和那雙墨黑的眼睛里面蘊藏著太多的心思。但她問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你是愛我的對吧? 王懋和點點頭。 像是自我安慰般,劉嫣腦袋貼在他溫暖的胸前仿佛找到了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