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7 下藥
Vol.7 下藥
黃曼妮吃痛地捂著頭皮大聲尖叫,但因為下半身癱瘓,上肢的力量也有限,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可能是護工們都習慣了她的橫蠻無理,就算聽到了動靜,也根本沒人進房查看。 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花姝小心將頭發(fā)用備用的保鮮袋包好放到包包里,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拿起了附近裝著半壺涼掉的紅茶往她的頭頂上慢慢淋下去,像你這種人死不足惜,不過看著你這個生不如死的樣子,比起簡單粗暴地死掉更讓我開心。 來人!有人謀殺!快來人! 黃曼妮備力地抵抗,呼叫,花姝不怕被抓,但是怕影響到后面的計劃,沒有再停留迅速離開。 我會再回來看望你的。 她要確定他是不是那個人。 回到家中,花姝將頭發(fā)保存好,她要拿另外的樣本,說難不難,至少她能進他的家中,難的是根據(jù)她的觀察,易展揚有點潔癖,不好下手。 第二天,花姝十一點五十五分零一秒按動門鈴,打算在那有限的五分鐘里伺機取得DNA樣本。 環(huán)顧一番,所有的東西一塵不染,半條毛發(fā)也沒見著,說不定比她的臉還要干凈,花姝只好將目標放在餐具上。 易展揚吃相優(yōu)雅,還從不吃剩飯菜,一周過去,花姝也拿不到。 也許是上天也看不過眼,終于給了她機會,易展揚晚了回家,開蠔時被蠔殼割破了手。 藥箱就在玄關(guān)的顯眼處,花姝積極主動地拿過藥箱,完全不理會男人的抗拒,強行給他消毒包扎。 你手怎么這么凍!他的手一點溫暖也沒有,跟冰塊一樣,她還留意到掌心與掌背同樣的位置有個大小一樣的傷疤,是貫穿性傷嗎? 我說了不用! 易展揚聽到想將手抽回,不料被花姝五指緊扣用力抓著,還下流地往手背上摸了幾下,一副調(diào)戲良家婦男的猥瑣表情。 你不想明天吃開水泡飯的話,可以多摸幾下。男人挑著眉警告。 開水泡飯?花姝衡理一下利害,迅速放開男人的冰手,說真,雖然他的手巨好看,手指修手又結(jié)節(jié)分明,但又僵硬又冰冷,手感極差,好看不好摸。 成功取得血液樣本,花姝送到鑒定中心檢測,經(jīng)過幾天的等待,分析報告出來,如她所料,兩人的確是母子關(guān)系。 黃曼妮拆散無數(shù)家庭,從她生父身上搶走她母親的一切,害她童年過盡貧苦艱辛的日子,光是半身癱瘓與毀容也難消她心頭之恨,憑什么她吃盡苦頭,而她的兒子卻可以錦衣玉食,她不服! 他越不想她碰他,她不單要碰他,還要上他。 雖然他性格惡劣,狗嘴吐不出象牙,但是那張臉很對她的胃口,身材好像也很不錯的樣子,睡他不虧。 花姝徹夜想好了全盤計劃與兩個方案,內(nèi)部尺寸要是不錯就上他,沾污他,要是不盡人意就廣而告之,讓他顏面盡失! 為了胃著想,計劃定在了商城回來的前一天。 易展揚沒有覺察危險到來。 比起拿DNA樣本,下藥來得容易得多,花姝趁男人幫自己盛飯的時候,往他的湯里下了迷藥。 藥力很快就起效,易展揚開始覺到頭昏目眩,渾身開始無力,身體異常的感覺令他害怕,他倏地意識到不妥,眼前的女人非??梢?/br>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