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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我只是個辣文女主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3

分卷閱讀23

    這票綁架案也因邵家強(qiáng)烈要求和政府要員的介入,蓋得緊緊,沒多少人知道。

雖然爆料者沒明說,也是不言而喻了。

邵澤徽喜好玩槍的興趣眾所周知,多年前就考取持槍執(zhí)照。

每季度IPSC(國際實(shí)用射擊協(xié)會)在H城舉辦的比賽中,他都蟬聯(lián)霸占前兩名的位置,是華南槍會聞名遐邇的槍王,這些零零總總,網(wǎng)上資料都有記載。

看到這里,丁凝突然想起那夜他手掌和指頭上的老厚繭,還有腹部堅(jiān)實(shí)成塊的肌rou……背后有點(diǎn)兒涼颼。

有網(wǎng)友引前據(jù)后地分析,按邵澤徽平時處事手法以及對家族生意的看重,肯定是綁匪貪心,當(dāng)場又加價,造成他大怒。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邵老二干脆一槍崩了女友,讓對方知道沒有人能威脅邵家,同時也能震懾其他虎視眈眈的黑手。

丁凝笑意枯竭在嘴角。

先前還在猜邵澤徽無情冷血,現(xiàn)在倒好,還有殺人嫌疑了。

默哀之余,想起前幾天晚上的車廂里,她背后又有些流冷汗。

自己這是招惹了什么人……

再把帖子往下拉,卻是一個鮮紅的封印,再無下文。

斑竹似乎收到了投訴,以一句“此貼不和諧,請勿再跟帖”永封了帖子,從此這貼泥牛入海,也再沒類似帖子出現(xiàn)。

這邵家,好像真有點(diǎn)不大好惹。

先一煙灰缸拍昏了侄子,再玩弄叔叔的寶貝,自己會被邵家追殺么……

該是卷鋪蓋走人的時候了吧。

說到卷鋪蓋,丁家那一家子極品又在眼前打轉(zhuǎn),丁凝又頭痛了。

邵庭晟那邊沒個信,應(yīng)該沒事,不然自己早就被拉警察局或者掃地出門了。

在此期間,巧嬸把丁凝被邵庭晟灌藥的事,自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打電話告訴了丁志豪。

七十二小時的時間,丁志豪都沒來一趟,連個慰問電話都沒,丁凝猜他估計還得扼腕遺憾吧,要知道自己還給了邵庭晟一煙灰缸,說不定還要暴跳如雷呢。

丁凝問起巧嬸,巧嬸持著老人身份,向來說話就不避忌,眼下在外面,更加是又氣又幸災(zāi)樂禍:

“聽老陳說,那天一回去,一進(jìn)門,你爸一肚子氣就爆了,一個耳刮子把那妖精甩得趴下,連踹幾腳,臉都腫高了,丁婕攔都攔不下,跟著吃了你爸兩腳,老陳拉了半天才拉開。后來那妖精每天就知道哭,你爸也是個腦子進(jìn)水的,流幾點(diǎn)貓尿就軟了,閉上房門,也不知道那妖精又吹了什么風(fēng),最后搞得兩個人抱頭痛哭,哭著哭著就又親熱得不得了,黏在一起那個勁兒啊,一把年紀(jì)了,愛得惡心死人,連我這老婆子聽得骨頭都要麻了?!?/br>
丁凝聽得噗呲笑起來。

這就合好了?

才剛上場呢。

剛看完邵家的灰色新聞,需要熱鬧來調(diào)劑。

她拿出電話,摁下宅電,想先看看丁家那邊的雞飛狗跳,再琢磨以后怎么叫虞嘉妃和丁志豪每天繼續(xù)抱頭痛哭。

作者有話要說:

☆、16

一邊等電話接通,丁凝一邊用拋光銼磨指甲緣,等那邊響起“喂”聲,夾著手機(jī),把分指棉擱在指頭縫里,開始涂透明底油,帶著不明顯的笑意說:“爸,還有一周就開學(xué)了,這幾天我就回家啊?!?/br>
晚上七八點(diǎn)的時間,那邊一家三口估計正在一起用飯。

被紈绔子弟用致幻劑差點(diǎn)迷~jian的女兒打來電話,非但沒讓丁志豪擔(dān)心,反倒很不耐煩。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拾了被女兒激怒的心情,好不容易重新融化在自己和愛妻最純粹的愛情里,努力告訴自己,別人對她都是造謠生事,又哄又親,才讓虞嘉妃心情好轉(zhuǎn)。

現(xiàn)在始作俑者的女兒來了電話,他又記起不愉快,眼下還破壞了自己跟妻女共聚天倫之樂的晚餐時光,簡直不能饒恕。

虞嘉妃一聽是丁凝的電話,把筷子緩緩?fù)雷由弦粩R,蹙眉垂頭,懨懨不語,見丈夫臉色不快,又飛快汲出眶子里的淚光,伸過窈臂,覆在他掌上一握,又輕輕一搖,示意不要生氣,虐打紅痕還沒全褪的芙蓉臉頰上,凈是隱忍。

丁志豪看嬌妻大度,更是氣從中來,隔著電話線,拍得旁邊茶幾咚咚直響。

丁凝感覺唾沫星子沿著電話線,往自己臉上啪啪直噴。

想必這幾天,那小三填房肯定是床上床下加倍努力,把男人伺候得滋潤。

丁志豪聲音中氣十足得很:

“你還敢回來?那天回家,你媽就被你氣得夠嗆了,到現(xiàn)在都食不下咽,你還回來氣她?”

丁凝安靜地繼續(xù)刷著指甲,等虞嘉妃出聲。

果然,那邊馬上傳來繼母的嬌聲勸阻,似乎還在哽咽:“算了,志豪,凝凝還小,所以不懂事,我這當(dāng)mama的不能跟她置氣啊,你不讓她回家,到時候外人以為我容不得她,我不在乎,可我不能讓你被外人說三道四,更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長期在外面啊。”

一哭三折的,淚中含嘆,真是勾人心魂。

丁凝擰開甲油瓶蓋,開始涂色。

丁志豪一聽虞嘉妃的話,更是氣得不行:“你看看,你看看!你mama到現(xiàn)在為維護(hù)你,你呢?胳膊肘往外拐!你mama這么溫柔端莊,護(hù)短疼人,別人不了解也就罷了,你跟她生活了這么多年,怎么也潑她臟水?你這不孝女要想回家可以,回來給我好好跟小妃三跪九叩,斟茶認(rèn)錯,讓她消氣為止!”

丁凝聽丁志豪對虞嘉妃的描述,就已經(jīng)手一歪,刷出了邊際。

溫柔端莊,那是對男人。

護(hù)短疼人,那是對自己下的崽。

剛拿來化妝棉擦了一把污漬,又聽到后半截的三跪九叩,斟茶認(rèn)錯……敢情這是拿她當(dāng)皇帝供奉么?

不過虞嘉妃母女可不就是丁志豪心頭的滾刀龍rou?兩人一句話頂十句,盲目到視線中再沒其他人了。

她繼續(xù)聽電話那頭幾人作。

虞嘉妃以前對丁凝,就像家里養(yǎng)個寵物,丈夫不在的時光,對這繼女,除了給基本生活保障,冷冷淡淡的半點(diǎn)關(guān)心不給,丈夫在的時光,就裝個慈母相,拉過來噓寒問暖。

親媽不在身邊,親爸有等于沒有,再加上一個冰火兩重天的笑面虎繼母,弄得這繼女有什么心事都是往肚里吞,更別提受了丁婕的欺負(fù)。

虞嘉妃吃死了丁凝性格,本來把這掛名女兒就這樣掰著養(yǎng)著,也沒什么事,可隨著自己親女兒的長大,不得不開始琢磨更深層的問題了,關(guān)于丁家的家業(yè)。

丁家生意本來就不算大,這些年P(guān)城中小企業(yè)雨后春筍一樣,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