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被壞人侵犯了
她好像被壞人侵犯了
射完精,項峻將頭舒服地埋在女人頸間。 那場歡愛太過激烈,她和他一樣,渾身都濕透了。 小sao貨,老公抱你去洗澡。項峻吻吻她的發(fā),無限愛憐地說道。 浴室里,水汽迷離,熱水從花灑不斷淋落,澆在男人與女人纏綿的身姿上。 項峻擁著夏晚晚,仔細得替她清洗身體,動作輕柔,就像在輕輕擦拭無價珍寶一般。 紅暈退去,夏晚晚臉龐又恢復(fù)成瓷白色,羽翼般的鴉睫,輕輕顫抖,越發(fā)得惹人憐愛。 男人洗著洗著,忍不住低眸在她唇瓣一陣吸吮。 洗完澡后,他又拿起吹風(fēng)機,替睡夢中的夏晚晚,將秀發(fā)一縷一縷吹干。 老公的小sao貨。他凝著重新變得香噴噴的夏晚晚,寵溺地在她額頭烙上guntang一吻,然后用毯子裹著她,輕輕放在沙發(fā)上。 夏晚晚的手臂從毯子垂落下來,他這才注意到,小女人皓腕間,戴著一條破石頭手鏈。 真丑! 肯定是那個野男人龜公送給她的。 想到這里,項峻眸光一暗,直接將手鏈從夏晚晚腕間扒拉下來,準備毀尸滅跡。 夏晚晚,你個死女人,就知道出去拈花惹草。項峻拍拍她腦袋,冷哼一聲。 接著,他開始收拾戰(zhàn)場,準備偽造成一切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 行動迅速地將床單和小女人睡衣丟到洗衣機清洗,然后放在烘干機上晾干,又往她臥室的玫瑰花瓶中,倒上一包鮮花保鮮劑 接近中午,嫩黃光線,透過窗簾,幽幽灑入臥室,在地面投落下大片陰影。 夏晚晚疲倦得睜開眸,只覺渾身腰酸背疼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手心撫著腦額思索 啊! 她好像被壞人侵犯了 ?。?! 是的,她被人強jian了,強jian她的人還是她的男室友,項峻! 他像只大公狗一樣趴在自己身上,還吸她的奶子。 我要報警。 這是她心里的第一反應(yīng),可是她猜想項峻一定已經(jīng)買票坐車逃走了 畢竟沒有人傻乎乎地還留在這里,等著警察去抓。 夏晚晚掙扎著從小床上爬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床頭柜上系著蝴蝶結(jié)的泰迪熊,正笑瞇瞇看著她,書桌臺上花瓶里的多頭紅玫瑰,開得鮮艷,散發(fā)著淡淡馨香。 她再看看自己,身上好好穿著睡裙,沒有臟污,也沒有被人撕碎。 聽說第一次會流血。 夏晚晚將床單仔仔細細檢查一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血跡。 她疑惑了,連衣服都顧不得換,直接擰開房門,跑到客廳。 紅糖小米粥的香甜氣息,從廚房飄出,氤氳在客廳。 男人正站在玄關(guān)處,拿著圓形魚食盒,平靜地在喂金魚,看到她這樣衣衫不整地跑出來,嫌惡地擰了下眉, 你怎么不換衣服就出來了?客廳是公共地方。 說完,往魚缸灑了把魚食,關(guān)上盒子,去衛(wèi)生間洗手,徒留夏晚晚一個人站在那里。 夏晚晚怔住了,像一根木頭般,戳在那兒,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她神經(jīng)錯亂,錯把夢境當(dāng)現(xiàn)實了? 可是那些感觸也太真實了,絕不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