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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遇這家伙不知道剛從哪回來,身上一股汗臭味,還一個勁的往她身上拱,孟然被熏得青筋直跳,這姿勢,讓她聯(lián)想到第一天來的時候,這男人強迫她、還想打她,心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準備揍這家伙一頓。這家伙亂摸的手突然頓住,微微瑟縮了下,抬頭朝門外喊道:“哥,我知錯了”聽到男人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蕭韌深吸口氣,咬著牙,盡可能平穩(wěn)的講話:“你先出來”蕭遇自然不愿意,上次的教訓(xùn)歷歷在目,誰沒事出去找打啊,他自以為機智的喊道:“哥,太晚了,我跟然然夜生活呢,明天再說吧,別耽誤你抱侄子?。 ?/br>夜生活?抱侄子??蕭韌控制不住的手指顫動起來,根本不敢想象現(xiàn)在屋子里在發(fā)生什么,他只想把蕭遇拉出來碾碎,那雙本就冷淡的眸子里,此時布滿了冰渣。他的手抬起,上面帶著清晰可見的青筋,指尖還沒碰到門,身后突然說話聲:“阿韌啊,怎么還不睡?”是鄭叔。蕭韌微垂下眼,掩飾住眼神中的怒氣“聽見蕭遇回來的聲音,有點事找他”鄭叔在原地站了站,帶著笑意開口:“哎,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到時候好好收拾一下那小子,他確實無法無天了一點”說完這句話,鄭叔又頓了頓,老人家那雙眼睛似乎能洞察很多東西,他拍拍蕭韌的肩“阿韌,一份感情,絕不能在混亂和不倫中開始,不然必將走向毀滅……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蕭韌站在孟然房間隔壁的陽臺,一切猶如那天晚上但是他的心情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上一次,他聽到了男女zuoai的聲音,心情不是很美妙的說了句“適可而止”會發(fā)聲,只是因為被吵到而煩躁。可是此時此刻,聽著不時傳出的男人的輕喘聲,蕭韌只覺得有一股暴虐在心中漸漸凝聚起來混亂和不倫?正確的選擇?什么是正確的選擇?黑夜中,男人的眼睛越來越紅,身上彌漫的黑氣越來越重。然而此時,隔壁的情況跟蕭韌想的,還有些差距話說蕭韌被鄭叔勸走后,蕭遇松了口氣,立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嘴角掛著yin蕩的笑容,想做什么那是太明顯了。孟然也不拒絕,就這么微笑看著男人脫衣服,等只剩一條內(nèi)褲裹體后,才挑著眉建議:“今天玩點特別的吧”蕭遇眼睛一亮,他壓根沒想到,一向保守的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特別的?koujiao?rujiao?制服誘惑?sm?越想越性奮,蕭遇只感覺熱血沸騰,有種要上賭場的感覺。孟然在男人垂涎的目光中將他壓倒,跨坐在男人身上,纖纖玉指在男人的胸膛上劃過,來到手腕處,好整以暇的將那兩只手腕交叉,用衣服勒住,打個結(jié),這手法還是跟蕭韌學(xué)的。蕭遇剛有些疑惑,孟然嬌嫩的臀部在他身上蹭了蹭,男人立刻忘了要說啥,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小嬌臀。孟然如男人所愿的轉(zhuǎn)了個身,臀部朝著男人,微微晃動。然后又如法炮制,捆了那雙臭腳,這才轉(zhuǎn)身,拿起皮帶在男人身上比劃起來。蕭遇咽了咽口水,這么刺激的嗎?還有道具?他更加期待了,還迫不及待地建議起來:“然然我跟你說,這個東西要側(cè)著打,不能太重,不過以然然你的性格只會太輕了,這可不好,太輕了會很癢,稍稍用一點點力最好,我教你,抬起手……嗷……嗷……”蕭遇話還沒說完,孟然一皮帶抽上去,就是一道明晃晃的紅痕,“啪“的一聲,伴隨著男人的尖叫:“太,太重了,然然……然然你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別用皮帶了,換個絲巾吧……”受不了這絮絮叨叨,孟然直接扯了一雙男人脫下的臭襪子塞他嘴里,反手又是一鞭子。這下,蕭遇簡直就是驚恐了,他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里面全是不可置信,不停的搖著頭,嘴里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身體也跟著掙扎起來。孟然微笑著,又是一鞭子下去,剛來的時候居然敢打她?上次還拿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到處亂看?今天還這副鬼樣子來爬床?得教一下他什么是規(guī)矩,什么是體統(tǒng)!!“啪啪啪”……如此和諧的聲音響起,節(jié)奏感居然比zuoai還要緊湊。等一個回合打完,蕭遇已經(jīng)全身大汗的滾在了地上,身上全是紅色的鞭痕,還摻雜著躲避間撞出的傷痕,有的地方紅的似乎要滲出血來,怎一個慘字了得!!眼看孟然又舉起了皮帶,蕭遇兩行熱淚掉下來,順著那張帥臉,流的嘩啦啦的看著那張鼻涕眼淚亂冒的臉,孟然有些嫌棄,混跡聯(lián)盟多年,見到的都是流血不流淚的硬漢,第一次碰上打了十幾鞭就哭成這樣的慫貨,也是新鮮,她微笑著開口:“以后還賭嗎?”蕭遇立刻跟撥浪鼓一樣的搖頭,壓根不帶猶豫的,如果此時能說話,只怕早就賭咒發(fā)誓了孟然收起手里的皮帶,打了個哈欠“可是我不太信你,但是我也打累了,這樣吧,換個法子跟你玩”說完就取了絲帶將男人的眼睛遮住,然后將拉到墻角,交給了胖球。蕭遇本以為之前的遭遇已是極限,誰知道……誰來告訴他,孟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每當他困得要睡著時,總會有東西戳他的傷口,戳到他醒為止,等他好不容易忍下這痛,又要睡著時,就再次將他戳醒,反反復(fù)復(fù),折騰了一夜……他的心里滿是悔恨,外面天高海闊不好嗎?為什么想不開要跑回來?為什么??。 ?/br>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邊射入的時候,孟然心情舒爽的起床,檢查了一下已經(jīng)暈過去的某人,示意胖球悠著點玩。然后開開心心的下樓,此時正是早餐時間。她剛走下樓梯,王管家就熱心的上來問好:“孟小姐好,您早上想吃中式還是西式,要準備遇少爺?shù)膯???/br>“中式,不用叫他,他昨晚太累了,還沒起來,別打擾他,讓他好好休息吧”這話一說完,坐在主位的蕭韌驀的站了起來,凳子被措不及防的推后,發(fā)出“刺啦”的響聲,男人的眼睛隔著十來米的距離看著她,里面就像帶著冰刀。王管家愣住,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不安的氣氛,全部寒蟬若驚,不敢言語。孟然也被看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蕭韌身上帶著股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