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考核(下)
31.考核(下)
31.考核(下) 看著一群平時沒個正形兒的小孩突然變成舞臺上魅力四射的偶像,白蘇確實(shí)愣了愣神,但是也僅是愣神而已。 路易他們表演結(jié)束也不能隨意走動,都得乖乖坐在臺下等著所有人表演完,所以哪怕路易再怎么想湊到白蘇面前,也得等到考核結(jié)束。畢竟這種類似于匯報演出的考核,看別人的表演也是學(xué)習(xí)的一種,天俞的安排不無道理。 路易幾人是最后一組團(tuán)體表演,接下來是單人練習(xí)生的舞臺。原想離開的白蘇,看見宋述清提著電吉他上臺時,又停下了腳步。 說實(shí)話她挺好奇宋述清的。 現(xiàn)場也不只白蘇一人駐足,連些許練習(xí)生都不免露出期待的眼神。 別看小宋仙氣飄飄的,實(shí)則是個搖滾狂熱者。 ???白蘇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突然出現(xiàn)的王蓉身上,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王蓉沒說話,只笑著用下巴示意舞臺上已經(jīng)起范了的宋述清。 白蘇也順著看了過去,宋述清還穿著和平日別無二致的裝束,白襯衫和黑色牛仔褲。只上眼瞼似乎拉了一條長長的眼線出來,如果不是光剛好打在他的臉上,不仔細(xì)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電吉他的聲音響起,前奏舒緩地如雨滴撥開水面,一層層蕩漾出去。宋述清就如那一滴雨,將整個演播室都拉入了那一片寂廖的湖面。 情緒蒸騰 推開那扇門 風(fēng)打散所有偽裝 我看見 愛欲誕生于海洋 didida dididadi 巨大的泡沫中 走出愛芙羅黛蒂 所有人的愛戀 都如朝陽 都似海域 我還以為今天的小宋又會叫破音呢。王蓉聽著這次清凌凌的曲調(diào)還有些不習(xí)慣。 白蘇沒回話,只聽到臺上宋述清的聲音說道:愛芙羅黛蒂,這首歌的名字。 臺下響起整齊的掌聲,還有些練習(xí)生激動地叫著宋述清的名字,只有宋述清的表情從頭至尾都沒變過。 同樣的流程過去,大概是無可指摘的表演,宋述清迅速地下了臺,不知道是不是白蘇的錯覺,她似乎感受到對方的視線掃過這一片的時候,故意停留了好一會。 下一個就輪到林修樂那家伙了,我倒要看看這次的水平是不是還是倒數(shù)。王蓉這一番話當(dāng)然是對著白蘇說的,所以原本想離開的白蘇也不得不歇下心思,繼續(xù)看下去了。 當(dāng)?shù)那白囗懫?,王蓉就忍不住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好歹是考核,這種沒水平的小甜歌也虧他敢唱。 白蘇提了提嘴角,算是附和。 評委也和王蓉一樣的想法,等到林修樂唱完之后又cue他跳了舞。 王蓉看著這個還算是有難度的舞蹈,完成得也還不錯,好歹放下了心。 白蘇則是從頭至尾的心思都沒放在林修樂上,好在林修樂的舞臺結(jié)束后,王蓉也去忙了。白蘇也回了后臺幫著做了些雜事。 考核了整整一天,練習(xí)生得以早些回宿舍休息,白蘇的工作還得繼續(xù)。 當(dāng)林修樂攔住她的時候,白蘇只看著他不說話。 老師,你今天聽到我唱歌了嗎? 聽到了。 那老師可以原諒我嗎? 白蘇架著胳膊,又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你在說什么夢話? 那老師可以不生氣了嗎?以前是我不尊重老師,以后我會改的,老師別不理我。鬼知道這幾天白蘇都沒正眼看過他,他有多難受。李淵孑那個家伙竟然也學(xué)他,可惡,原創(chuàng)了不起嘛!他唱的還是經(jīng)典呢! 讓開。白蘇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林修樂甚至沒敢攔,我都聽老師的,以后老師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說著讓了位置,眼巴巴地看著白蘇。 白蘇可沒心情看他表演,越過林修樂就敲起了隔壁的門準(zhǔn)備查房。 林修樂看著白蘇這般做派,又怕留在原地又惹得她不開心,其間欲言又止不說,最終還是沉默地回了自己的宿舍。 怎么感覺白蘇比舞還難扒。 很快到了515,卸了妝的宋述清又變回了那個仙氣無害的模樣。只是白蘇知道,能用歌內(nèi)涵她的人,心里門清,于是她也沒什么好臉色,在表單上打了勾就準(zhǔn)備下一間。 倒是宋述清破天荒地叫住了她,白老師在生氣嗎? 白蘇抬頭露出一個假笑,生氣?沒有啊。 我沒有侮辱老師的意思,愛芙羅黛蒂是我非常喜愛的一位女神,同時我覺得愛欲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相反我只是希望老師能認(rèn)清身邊的一些人。畢竟有些愛甚至比不上海上的泡沫。 白蘇頭一次知道眼前人的嘴里能說出這么長的一段話也不帶喘的,只是這些話,她只覺得好笑,我想,這并不關(guān)你的事。 抱歉。確實(shí)不關(guān)他的事,宋述清苦笑一聲。 也是,他宋述清,什么時候這么多管閑事了? 也許聰明人就愛多管閑事,白蘇想。今天的幾場考核,那些個人的小心思她都明白,但是這世界上,并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諒,自作多情就能看見回應(yīng)的。 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減輕自己的愧疚? 做夢。 我回來啦! 經(jīng)歷了入職,最近在忙著離職,可能還會有幾天忙碌一下。 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