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元 【H】
第9章 上元 【H】
想起邢梓琛那日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同她講一樣。 郁麗心里暗罵自己賤,但還是去了梅林,卻是做好打算絕不會想上次那般乖乖就范。隔墻便是上元燈會,這地方其實很容易沖撞到在燈會的嬪妃和親王。 她拉低了雪兜,裝作賞梅的樣子閑逛。 然不過片刻,郁麗就兩眼一黑,被人拽到了假山后的陰影中。她被一雙十分有力的手禁錮住了身體,那力道時刻提醒著她亂動的話下一秒就會把她的手腕折斷。 身為嬪妃卻和官員私會,郁選侍好大的膽子。那聲音粗糙沙啞,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個人,卻清楚地說出了她的位分,此人一定在內(nèi)廷供職。從他帶著繭子的手掌來看,應(yīng)該是持劍之人。 內(nèi)廷的御前侍衛(wèi)。 你想要什么?郁麗停下了反抗,得知自己與外臣私通卻沒有稟報皇帝,卻是把自己拉到了這么一個僻靜的地方,只能是為了色。 郁選侍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替你保守秘密。那聲音貼著她的耳后噴著熱氣,讓郁麗敏感的身體微微一顫。言畢,便在她雙目上纏上了一片黑布。 說是伺候,但那男人已經(jīng)自顧自地脫下她的褻褲將自己熾熱的roubang頂在了xue口。 夾緊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如同催情劑一般,讓郁麗下腹一熱。 不過片刻,男人就狠狠地挺了進去,如野獸一般在郁麗還有些干澀的花xue中抽插起來,大開大合的動作一看便是許久沒有開葷了。 郁麗自然聽話夾緊,不過一會,剛開始時的酸痛就變成了一種舒爽的刺激感。哪怕是強忍著也還是不一會兒就呻吟出聲。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感受著她逐漸濕滑的下體,更加用力地cao干了起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她柔軟的臀上,不一會兒就用熾熱的jingye填滿了她的肚子。 郁麗感受到鉗制這自己手腕的力道消失了,這才慢慢解開蒙著眼睛的黑色紗巾,理好衣服將它藏在懷里。 他走的匆忙,顯然是被什么人或事分了心,郁麗警惕地環(huán)顧了四周,憂心忡忡地跑回了朝露閣。 然而次日并沒有人講她押去審訊,那顯然那夜的事也并沒有被宮里的妃子或她們手下的人看到,不然怕是早就急著接此除掉她了。 直到正月二十,郁麗見自己正常來了月事,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要是懷上了這來路不明的種,自己就是幾條命也不夠賠的。 不過郁麗沒有懷上,不代表別人沒有。 還沒出正月,一個寧美人就被太醫(yī)診出懷上了,而且已經(jīng)有兩個月的身孕。 郁麗在宮里還沒站穩(wěn)腳跟,雖然不知道這寧美人和太后的關(guān)系,但多少也猜出了一些?;噬夏昙o輕輕,本就把握不住朝政,太后一族在背后挾天子以令諸侯,勢頭正盛。皇帝怎會在這時候搞一個兒子出來,那不就給了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一個更好把控的替代品。 故皇帝除了給她避子湯,估計也會給其他臨幸過的妃子避子湯。 而這個寧美人聽綠珠說是臘月初太后安排的侍寢,估計太后的旨意就是讓她懷上孩子,皇帝也沒法賜她避子湯。運氣也真是不錯,一次就懷上了。 郁麗打聽到當(dāng)日太后就一道懿旨將她晉封為懋婕妤,還賜了個不錯的封號,寓意多子多福。她本就住在翊坤宮,如今高位妃子少,就直接讓她把東西搬進了主殿。但這還不夠,太后好像很著急要個孫子的樣子,就直接將懋婕妤接進了慈寧宮養(yǎng)胎借口是主殿收拾出來還要時間,就在慈寧宮住兩個月。 兩個月可不得了,胎都坐穩(wěn)了,那小子再想讓她出點什么意外也就困難了。 郁麗看了看自己快要見底的茶罐和例銀,心里想著不光后宮里這些女人不容易,他這個皇帝也做的心驚膽戰(zhàn)的,連自己的孩子都要算計。 出了正月的第一日,皇帝按規(guī)矩要與皇后同寢。郁麗知道這兩天沒她什么事,便整日縮在屋子里刺繡,打發(fā)紫珠綠珠去和外面拿著新到手的例銀打探消息。 這不,第一天就知道了皇后的姐夫就是太后的族親,也姓寧,不過不是本家。 郁麗都為皇帝嘆口氣,看來他之前若是真的能硬起來也是個奇跡。皇后是正宮,不能賜藥,估計那小子今夜只能和自己的正妻同臥一張床卻什么都不做。就連郁麗都開始可憐起這個孩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