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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著那私密處的花園,將晴空萬里撩撥成陰雨綿綿,一波又一波的溪流被逗弄出來。他抬起手,只見濕潤的手指上掛著一條黏稠的銀絲,阿梨羞的滿面飛紅,他卻當(dāng)著阿梨的面將手指放入了口中吮吸。阿梨腦中轟的一聲,又羞又急的說不出話來,“你...”上官灼自己也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可是對著心愛的女人,她的一切他都想品嘗,因此并不覺得惡心,感覺到她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濕潤可以承受他了,他抬起她的腿,讓早已蓄勢待發(fā)的物什色情的摩擦著她流水潺潺的洞口,“阿梨,說你要我?!?/br>阿梨也被逗弄起了情欲,誰知他忽然停了下來正不是滋味,只能道,“你不是答應(yīng)了不逼我嗎?”“我不逼你,我讓你自己說,你想不想要我?”上官灼惡意的摩擦著她腿心的肌膚,做著若即若離的試探,就是不插入,非要逼阿梨自己說出來。“你...”阿梨氣惱他的壞心眼,可是到了這一步情感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理智,不知他怎么還能忍得住,她只得委委屈屈道,“我...我要你...??!”她話音剛落,一個堅硬如鐵的物什就橫沖直撞的擠了進來,上官灼早就忍耐到了極點,此刻終于如愿以償,發(fā)出了一聲舒服至極的喟嘆。他開始盡情抽動著,將她粉嫩的xuerou抽插的翻進又翻出,流出了黏黏膩膩的yin水,滿耳都是干xue的噗呲噗呲響聲,“哦...阿梨...我的阿梨...有了你我還要其他女人做什么...我真想每時每刻都和你在一起.......”阿梨沒想到他憋了半個月竟然干的這么狠,整個人如騎馬一般被顛個不行,只能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著,“慢點啊...我頭都暈了...灼哥...慢點....啊...太深了...”“我恨不能深到你心里去,每插一下就讓你多愛我一分,讓你心里,身體里都只有我,只有我...”上官灼一邊動作,一邊說著最真心的情話。“啊...疼啊....停下來...”阿梨卻已經(jīng)被撞的花枝亂顫,不知身在何方,上官灼刻意圍繞著她的敏感點撞擊,又一次次的頂她仿佛要撞到她的zigong才罷休,她實在受不了這樣欲仙欲死的折磨和快感,開始渾身顫抖起來。“要到了嗎?等我一起?!鄙瞎僮浦浪斓礁叱绷耍谑歉哟蟮堕煾某閯?,好讓自己快些釋放,和她一起經(jīng)歷那最美妙的時刻,他抓住她手感極好的臀rou,清脆的拍打起來。“?。。?!”阿梨難耐的嬌呼一聲,眼前白光一閃,被猛然一頂撞出了高潮,大波花液汩汩而出,xuerou不住的蠕動著。上官灼同時射了出來,好幾股jingye如箭一般射進了她顫動的花xue深處,兩人的體液被堵在溫暖濕熱的花xue里,流動著交融著,正如緊密結(jié)合的兩人。阿梨只覺得疲累至極,仿佛剛從水里撈上來一般,上官灼還在親吻她的唇,身上的兩個洞還是和他緊密相連。“我累了,快出來...”阿梨想休息了,就想掙脫上官灼已經(jīng)發(fā)泄過的疲軟陽具,誰知上官灼就是不愿出來。“可是我還不累,再讓它待一會兒,又會硬起來的?!鄙瞎僮朴H吻她潔白如玉的耳垂,在她耳邊呢喃道。阿梨實在經(jīng)不起再一次歡愛,身子往后退去試圖讓那物什自己滑出來,誰知摩擦之下反而讓龍莖硬的更快了。“別亂動...感覺到了嗎?又硬了?!鄙瞎僮茣崦恋耐鲁鲞@些話,面對阿梨他怎么發(fā)泄都不夠,正想著再來一次,忽然敏銳的捕捉到了遠(yuǎn)處的腳步聲。他依依不舍的拔出自己的陽具,發(fā)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摩擦聲,然后抱著阿梨飛上了岸,大手一揮用衣物裹住她赤裸的身子將她放在一旁的榻上再放下紗帳--------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看見這人間絕色。然后轉(zhuǎn)身用寬大的袍子將身子一披,將散落的長發(fā)隨意扎起,負(fù)手看著來人,冷冷道,“冷堡主深夜到此,所為何事?”雨打梨花深閉門第三十四章第三十四章只見冷明光攜著冷霽,身后是盔甲齊備的士兵,面露殺氣的走了進來。“既然上官教主和夫人如此難舍難分,屬下這就成全了你們,讓你們在地底做一對苦命鴛鴦。”上官灼聞言大笑,“哈哈哈,終于忍不住要動手了嗎?”“惡賊,你害死我大哥,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插翅難飛了,我今天就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為我大哥報仇!”冷霽畢竟年幼,虛假的面具已經(jīng)撕下,再也不克制憤怒。“哦?你知道你大哥為什么必須死嗎?”上官灼聽了這話,眼神一點點冷下來,“因為他不該侮辱我的女人,而你,犯了和他一樣的錯誤----”話音剛落,上官灼指尖劍氣猛然飛出,快得難以想象,冷明光也算是武功高強,立刻將一名士兵推出擋在冷霽面前,這凌厲的劍氣便把那士兵砍為兩段。冷霽被嚇得呆若木雞,上官灼卻看似隨意的一揮手,帶起了一波溫泉水,不可捉摸的水流竟柔軟如白綾在他手中服帖流動,他伸手向前,水流便往前奔騰,纖細(xì)如刀一下子在士兵們身上劃出了一道道血口子,鮮血汩汩而出。“灼哥,不要濫殺無辜,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帳內(nèi)的阿梨雖然看不見情況,但是聽著慘烈的痛呼聲也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怕上官灼殺紅了眼于是連忙出聲提醒。上官灼聞言于是作罷,同時指尖凝成水珠往冷霽身上彈去,冷明光見他是要斷了兒子的經(jīng)脈,連忙上前去擋,十二顆水珠便悉數(shù)擊在了他的背上。“哇----”的一聲,冷明光吐出一大口血,冷霽驚訝不已,抱著他跌落的身子,放聲大叫,“父親!父親你怎么了?”“教主,我冷家世代效忠魔教,如今只剩這一點血脈,還求教主手下留情!”冷明光知道自己還是賭輸了,上官灼的武功之高實在超乎他的想象,他現(xiàn)在只能懇求上官灼的一點惻隱之心。“灼哥...”阿梨怕他下殺手,再次開口。上官灼收回手,雙手抱臂冷笑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冷明光,本座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放你這個小兒子一條生路,只要你的小兒子給我磕三個響頭道歉,這事情就了了?!?/br>冷霽怎肯低聲下氣磕頭,但是架不住父親臨終前的殷切眼神,再想想自己必須活著為冷家報今日之仇,他咬著牙,終是朝著上官灼跪了下去。“教主在上,冷霽給教主和夫人磕頭賠罪?!?/br>“咚咚咚”擲地有聲,他的眼中帶著屈辱和仇恨,深深的植根在他年少的心中。上官灼大笑,“哈哈哈哈,很好,帶上你這些殘兵滾出這里,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