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見向南
第十六章 再見向南
為何? 這天,怕是要變了。未雨綢繆總比亡羊補牢好。 白侍郎幽幽的嘆了聲氣,然后又道:正巧岳父大人的生辰要到了。 白氏沒有問下去,點了點頭,道:只是瑚兒和雙兒的生辰也近了,她 瑚兒在侯府,自然有人庇佑。宋世子是個好孩子,如今只管看住雙兒便是了。 白侍郎說著,便看見門口出現(xiàn)了一抹杏花粉的影子。 雙兒。 他像是嘆息,叫了一聲白雙。 白雙這才進來,一臉疑惑道:爹,出什么事了。 他坐在了白侍郎的手側(cè),看了一眼白氏,又問道:何事需要世子姐夫庇佑jiejie?那爹呢?我們走了,你又該如何? 她秀眉微蹙,向來聰慧的她自然知道父親那句變天是何意了。 雙兒,你是女孩兒,不懂個中緣由,也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你要知道,只要你與瑚兒還要你們的娘親平安喜樂,即使父親身隕,也毫無怨言。 當(dāng)著孩子的話,說這些做什么? 白氏一輩子都cao持著侍郎府上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京中算是見多識廣的夫人了。 但聽見白侍郎說這話,還是忍不住紅了眼說:這八字都未曾有一撇,皇上如今圣安,哪里容得他們作事呢! 夫人,這種話萬萬不能再說了! 白侍郎心頭一跳。 白雙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 她眼珠一轉(zhuǎn),起身沖著兩人行了禮,然后道:娘,爹,雙兒有事先去了。 本就不打算她參與這些事情,白侍郎握著白氏的手,沖著她點了點頭。 今日從侍郎府出來,白雙并未帶雙兒。 原本是想去集市買些物什,想著下一次見到汝漓時,送他一些東西。 卻不料竟聽到了駭人的話,便改了行程,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白馬書院便是在皇城三里外,越是往前去,行人就越發(fā)的少了起來。 白雙從東市走過來,生生走了一個時辰。 眼看著快到午時了,她又拿出幾錢銀子,讓白馬書院門口停駐的馬車跑了趟空車,去白府說聲不回去吃午飯了。 待得做完這一切,她才用手巾擦了自己額頭上的薄汗,整理好衣裙,便抬步進了書院。 今日休沐,書院開房只供學(xué)子看書自修。 白雙未曾拜帖,便自己來了書院找駱主院。 此刻書院中來往的學(xué)子不少,男男女女都有,但立在室外閑聊的人大多是男子。 瞧見白雙的時候,各個矚目。 有幾個膽子大的打了招呼,偏偏白雙沒有理會,徑直去了后書院。 嘁,不過一個侍郎千金罷了,竟敢給尚書府公子撂臉色了? 被忽視的男子身旁站了另一位男子。 兩人對白雙的舉止十分不滿。 可不是,日后我讓我外公去侍郎府提娶,硬要她做我小妾,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如此了。 正說著,從南書房出來的一藍衫男子冷著臉過來。 他看了說話的兩人,淡淡道:若我是藍公子,自然會先想法將昨日去風(fēng)嵐院的事瞞住。若生變故,怕是連太子府的門檻都摸不著,更別說是做門生幕僚了。 藍公子聞言看去,臉色一變,隨即堆上了笑說:向大人午好,向大人說的極是。 向南并未理會,只是轉(zhuǎn)了身朝著白雙去的方向了。 待他走后,藍公子身邊的男子依舊是不服氣道:不就是個小小的太子言官,就有如此囂張氣焰了? 藍公子皺了皺眉說:別說了,太子面前的紅人,往后我想去太子身邊做事,都得看他們的臉色! 兩人又說了幾句之后才離開。 此時已經(jīng)叩響了駱聞至?xí)康陌纂p,面上終于染上了幾分焦急。 聞聲開門的書童自然是認識她的,便道:白小姐有何事?主院今日去禮部府了,過幾日便是萬壽節(jié),皇上請了汝漓大師給太皇太后誦經(jīng),住院便是去給宮人門指點如何準備了。 十五六歲的書童一看見她話就多了起來,只是眼神有些飄忽,似是不好意思看她了。 也難怪,白雙因為焦急又趕了路,面頰緋紅,發(fā)絲散落了幾根下來。 她雙唇微張,雙眼專注的盯著書童,這模樣,怎么看怎么嬌俏可人。 如此,住院何時回來? 這個,我便不知了,最早也得晚飯之后了白小姐是有何要事嗎?我可以讓門人去送信。 無妨 聽見這回答,白雙面上便多了幾分失望之色。 向南來時,便聽見她說:那我就等等吧,事情是急,但也不可耽誤了主院 書童點點頭,道:那便請白小姐先去坐會兒。 白雙點頭轉(zhuǎn)身,心不在焉的她根本沒有在意向南的出現(xiàn)。 向大人。 不過才短短一日,向榜眼就已經(jīng)躍至向大人了。 書童道:您也是來尋主院的? 向南的目光在進了偏房的人身上落了一瞬,然后點頭道:主院今日不在? 不在,白小姐也等著呢。 駱聞至曾是黎練的先生,除卻掌管整個白馬書院,還有一重異常尊貴的身份太子太傅。 向南如今拜至太子門下了,兩人來往密切并非怪事。 他聞聲看去,只見歇過氣的小女子正手肘下巴,發(fā)著呆呢。 如此,我也等等吧。 請自便。 書童見他去了白雙在的偏房,去給兩人添了茶水又端了高點之后,便將房門大開,自己便搬了書出來曬書。 白小姐。 向南落在她對面,白雙聞聲回神,眼中難免有些驚訝道:向公子,你何時來的? 他笑笑,握緊了手中的折扇說:來了有一會兒了白小姐在想什么?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讓小生聽聽,興許還能為白小姐指點一二。 向南說出來這種話,分毫不讓人覺得自大亦或是討厭。 只是白雙還是搖搖頭說:并非大事。 這話便讓他不好接下去了。 白雙自覺有幾分無禮了,便扯開話題道:上一次你說孩童時你的綽號是什么?今日碰上了,你可不要再推脫,就說給我聽聽吧。 她嘴角含笑,俏麗的臉上帶著盈盈笑意,惹得向南心頭一陣躁動。 但是他面上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的和氣,說:這話可不能讓書童聽見了,白小姐靠近些,我告訴你。 她來了興致,便湊近了他一些。 向南打開折扇,遮在了自己的嘴邊,也傾身靠近了她。 兩人的唇與耳,不過只有一拳之隔了。 這舉止,讓門外的小書童瞧見時飛快的移開了眼,還羞赧的想著是不是該為他們關(guān)上門。 小郎君。 待到向南說出這話的時候,白雙的臉早已經(jīng)紅透了,卻不是因為他們靠近而害羞。 這綽號怎么可能是自己取出來的。 她仿佛沒有感覺到噴在耳上的熱氣,只抿了抿唇,搖著頭說:我屬實記不清了,可若真的取了這樣的綽號,我向你道歉。 看著白雙這嬌羞的模樣,向南心頭一激動,便道:那白小姐打算如何道歉? 她扭頭看去,見著這翩翩公子的模樣,心頭一陣舒朗。 今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