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光與影
四四、光與影
楚朝朝好像懂了一點,這種從上而下的俯視所帶來的視覺感。 他的發(fā)絲早已與汗液相纏,別說視線往下更有好看的鼻梁。她稍微換一換坐著的姿勢,就能看到他微張的嘴唇下滾動的喉結(jié)。喘息聲還被他按捺著,但是輕輕撥開外褲,還是能聽到一兩聲他難以控制的粗喘。 褪了一半褲子,她往前挪了挪,將腿心卡在了那處隆起之上。 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前幾世時,她被教過在上位時應該如果取悅他們。理應做起來熟稔萬分的動作,她卻搞的僵硬不已。還沒磨蹭幾下,她感到硬物像是彈了幾下,他也似是動了腰部,直直朝著她的花心戳去。她下意識的抵著那處夾腿,最后隔著衣物,兩人只憑著黏濕的布料略微緩解了幾分。 好難受。 楚朝朝呼著氣,手指按住了他的腰部,想要借力換個姿勢。誰知指尖與肌膚的觸感一下子燙到了彼此,她直接軟了身子,近乎是撲在了他的身上。猛然間縮短的距離,硬物也像是 一下子捅了過來。 嗯 她努力抬起身,借著光打量著他。 整個臉都 熟透了。 楚朝朝低下頭,更近一些的去打量他的眉眼。盡管黑布罩著他的眼睛,可肌膚中涂滿的潮紅,令她感覺到更加養(yǎng)眼。 又有點兒想看他的雙眸。 不知這樣的時候,那抹藍色會是什么樣呢? 在她停住的當兒,他像是忍得難受至極,挺腰頂著她的腿心磨蹭。麻癢被勾起,她也應和起來他的節(jié)奏。但如此的動作,依舊只是緩解了幾分罷了。 阿籬? 她說著,手又伸向他的腰部。 呼小姐。他勉強的回應。 怎知,下一秒,裸露的roubang直接戳到了軟rou,爽的他幾乎要叫出聲來。盡管殘存的理智讓他馬上頓住了腰部的動作,可她卻是磨的動作更大,喘息聲繞著他。 嗯、嗯還是這樣,更舒服。唔 滑膩感包滿了他的整個棒身,她動的更快了,偶爾guitou還能頂?shù)揭恍┑胤?,像是小嘴一樣咬他兩口。被吮吸之后,他更想往深處頂弄,結(jié)果她又挪開了些許,滑到了別處。這樣被勾在半路,總有種什么唾手可得的感覺。 我我,阿籬 黏液滑出,打濕了他的腿根。 都是她撩撥而起的可是。 楚朝朝看著木籬,不知怎的心中涌出些難過。她輕嘆一聲后,解開了他面上所覆的布條。 還未等他看到任何光線,她用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低頭吻住了他的雙唇。 與他的指尖不同,他的唇瓣溫軟,更沒有之前那些人那么重的欲念,咬起來還有些甜。 對不住木籬。 她小聲道歉。 他終于能看清眼前的一切了。 爽膩感還沒有消散,但是 眼前的楚朝朝,早已淚眼盈盈。 小姐他掙開手腕上的束縛,小心得抹去她的眼淚,不要哭。 有種無名的窒息感攥住了的他的咽喉一般,他喘不上氣,難受的不行,可能做的只有抹去她的眼淚。都說美人淚雨之下之時會教人無比憐惜可是他,不只是難受。 還有些心疼。 是,我做了什么不對的地方嗎?他看著她發(fā)紅的眼瞳,問道。 楚朝朝搖了搖頭:不是。 瞧著他比她還要難過的樣子,她突然舒服了許多,扯出了一個笑:什么嘛,果然我綁的完全不夠看的。阿籬一下就睜開了。 木籬怔住,無措得看向自己的雙手:剛、剛才我是不,對不起,小姐,是我的不好。 他猛地抬起頭,還有些慌亂:我該怎么做? 一開始碰到他,他完全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后來,在大哥和三弟的圍攻之下,他首先注意到的事情是給她遞送藥材。之前的幾世里,他這雙幽藍的雙瞳,懷有厭惡之色的打量過她,也有給她過好意,更有保護過她的時候。 這些都是他所不知道的,她的記憶。可惜這些紛亂的記憶早已混雜在一起,她記不清到底是第幾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或許是之前的記憶,讓她對他有種信任吧。 可是木籬他,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好呢? 這種別扭著的好意? 楚朝朝問了出來:阿籬到后面,越來越慣著我了。為什么呀? 木籬頓了頓,也許是想了個措辭罷。 他回道:因為小姐是我的主人。我希望小姐不受疾病所擾,不受世俗所煩,能夠開心自在的度過每一天。 可是楚朝朝近乎喊了出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我也、沒有怎么幫到你!反而還很過分。 楚朝朝咬著嘴,對自己也有些厭棄:我和大哥,還有三弟,甚至是王五爺,有什么區(qū)別呢?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欲念,為所欲為? 不一樣的, 木籬笑了起來,我覺得我屬于小姐。我是你的侍衛(wèi)啊。 說罷這句話,他自己的心底,也像是松了一口氣。沒錯侍衛(wèi),只要有了這層合理的上下級關(guān)系,他們間扭曲錯亂的關(guān)系,也許就可以繼續(xù)下去了。 他才是,與楚之衍和楚知安沒什么分別。 是他想,繼續(xù)和自己的meimei沉溺在rou體的快感中。 更何況楚朝朝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他的meimei。 心思陰暗的是他吧。 才不是這樣的! 楚朝朝看上去有些生氣,打斷了他的思緒,阿籬,請你以后不要再這樣說了。 她彎下身捧著他的臉頰:你是屬于你自己的,阿籬。不管你是西蠻人,還是我的侍衛(wèi),你都是屬于你自己的。就像你期望我能夠開心一樣我也,希望你好。 不管是為了回報你之前所給予的善意,還是因為你剛才的話。 楚朝朝抿著嘴笑了笑:不過我還是對不住最近我的身體這樣,你的藥很是管用。近期,都得勞煩你幫我唔 完了。 她說不下去了。 剛才借著的那股勁兒完全沒了。不過她到底是為什么會變得這么欲念深重???還、還得 楚朝朝有些不敢看他。 小姐,我僭越了。 她聽得出他話中藏著的笑意。 他攬住了她的腰身:就算是我不屬于小姐,小姐仍然可以對我下命令。畢竟,我是小姐的侍衛(wèi)。 木籬試探著揉了兩下她的腰部:嗯小姐還是很想要的感覺呢。在允許范圍之內(nèi),請小姐放心的使用我罷。 小姐,他抬眼看她,想要我怎么做呢? 他頰上的紅暈未散,唇色迤邐,連帶著嘴角的笑容也分外勾人心魄。 心跳的更快了,楚朝朝在氣勢上軟了大半截,聲音小極了:剛才唔,我,沒什么力氣了。但是還很難受。還想 思索片刻,木籬還是取了些藥膏涂在手上,指節(jié)小心的探去她的腿心中央。揉弄幾下,又有yin液吐出,溢滿了整個掌心。再去挑逗兩下小核,她已經(jīng)是咬著唇倒在了他的身上。 哼哼唧唧的,還要關(guān)心他:阿籬嗯,一會兒,我也幫啊。 好。 木籬笑著,環(huán)住了她的腰。 肌膚相親之外,還這么惹人愛憐也許這就是他們沉淪的理由吧? 到頭來,他也是個一樣的人。 木籬藏住了自己的眼神。 睡了個好覺,楚朝朝伸著懶腰,正納悶小枝沒有來叫她呢 楚二小姐。 冷不丁,身側(cè)傳來一道女聲,十分熟悉。 楚朝朝偏過頭去看,是 謝娘子。 謝娘子跪在了她的床榻邊:是我私自差走了小姐您的侍女和侍衛(wèi),還望您諒解?,F(xiàn)下很需要您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