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zhì)問
質(zhì)問
一周后,沃爾克少將的高級療養(yǎng)流程結(jié)束,身為主治醫(yī)生的明憂自然第一時間到場,檢查此次的結(jié)果。 沃爾克恢復(fù)良好,移植的腎臟沒什么問題,平時也能下地走路了,只是離上戰(zhàn)場還差得遠,需要經(jīng)過漫長的恢復(fù)訓(xùn)練才能回到原職。 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明憂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出什么,囑咐唯一可以工作的安娜按照病例推藥。 沃爾克碧綠色的眼珠子看了看生面孔的安娜,向明憂示意。 這是原先就在我手下工作的護士,近期回到崗位。她語氣平靜。安娜,同沃爾克少將打聲招呼。 安娜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beta大多長相中庸,安娜卻甜美可愛,算得上beta中的美人了。當(dāng)然,到底不能跟天生麗質(zhì)的omega比。 沃爾克用那張俊美的臉回你好附加真切的微笑,他長相過人又待人溫柔,和一般或冷淡、或傲慢、或粗魯?shù)腶lpha很不一樣,安娜忍不住紅了臉 ,做完事就訥訥地站在一邊手足無措。 情不要對我的護士施展您無處安放的魅力。她讓另一個男beta護士把人扶起來。站起來試一試。 其實最近我對自己的魅力感到有些懷疑。沃爾克做出委屈和疑惑的表情。畢竟天天接觸我的你,沒有任何被迷倒的跡象。 如果我說有呢?明憂看著數(shù)據(jù),很放松地回敬。 那我們的明醫(yī)生可真是天生的演員。他沖捂著嘴偷笑的安娜眨了眨眼。 守在病房外的下士高聲敬禮:迎中校、馬克少校!這些是自己人,不需要任何通報就可以進來。 女beta神色沒有變化,握著平板的手也很平靜,沖進來的兩個alpha點了點頭算作招呼,復(fù)又低頭寫記錄。她沒有軍職,論在社會上的地位差不了多少,不需要學(xué)其他人那樣敬禮。 沃爾克掃了她一眼,跟來人寒暄起來。 明憂就站在床側(cè),眼睜睜地感受到男alpha走至身邊,信息素也迎面而來,分明很平靜,她卻感到窒息。 她沒有費心思去聽他們的對話,做完自己的事后放下病歷,趁幾人講話的間歇說道:少將要嚴遵醫(yī)囑,復(fù)健訓(xùn)練之外不能做其他運動,安娜來負責(zé)看著您。 沃爾克笑著答應(yīng),謹遵明醫(yī)生囑咐。 明憂沖幾位打了聲招呼,離開病房。 明醫(yī)生,不知待會兒你有沒有空,我想詳細咨詢一下少將的情況。迎叫住她,臉上笑容隨和,語氣禮貌。 她自然也不會顯露分毫,彬彬有禮地回答:下午不坐診,隨時歡迎。 然后不再停頓,鏗鏘有力地離開。 那道意味深長又隱隱不懷好意的視線一直粘著。 * 明憂剛泡好一杯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她從信息素辨認出了門外是何人,下意識地擺出高傲端莊的姿態(tài),平聲道:請進。 迎穿著整齊的軍服,俊逸的臉沖淡了服裝給人的壓迫感,然而明憂硬是解讀出了一絲殘酷。 我不覺得我和你之間有什么好聊的。明憂聲音冰寒,天知道書桌底下的雙腿在打顫地發(fā)抖。她對自己的偽裝有信心,但難免為此擔(dān)心。 對于那晚的情色交易,她沒什么好怕的,明憂只是擔(dān)心那個秘密曝光。 等了幾秒鐘,迎沒有絲毫回應(yīng),她抬眼去看,卻見身材高大的男alpha氣勢洶洶地大步走近。 信息素中的殘暴因子如影隨形。 明憂悚然一驚,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往后避,走出沒幾步,脖頸一緊,她被迎從后單手按到了墻上,幾乎是撞上去的,發(fā)出悶響。 只恨辦公室隔音太好,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里的響動。 脖子上的力道很大,她被桎梏得呼吸都困難,面對極致危險的顫栗從骨子深處發(fā)出尖叫,流出的冷汗也在散發(fā)恐懼的氣味。 一個beta,在頂級alpha面前就是任人宰割的魚rou。 你 他的聲音低沉、濃烈,咬牙切齒。 這在慣來勝券在握的迎身上似乎不合常理。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咋硬不起來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