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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無論她要嫁給誰,他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她不能嫁給別人。她若是嫁了別人,他該怎么辦?他會發(fā)瘋的。祝尤費了些時間,仍是尋不到突破口。這結(jié)界由叁位法力高強的修仙者合力布下,穩(wěn)固無比,他用神識探測一番,竟是尋不到漏洞。踏過長長的紅毯,新娘子被攙扶著走到正殿前方的平地上。等容卿跨過火盆后,身著正紅色喜服的凌斐出現(xiàn)。今日他,眉梢染喜色,神采奕奕,合身的喜服襯得其更顯長身玉立,俊朗非凡。他不疾不徐的走上前來,握住紅菱的一端,同容卿并肩而行,緩步走向正殿。正殿里,道真仙人端坐在正紅漆木的寬椅上。容卿和凌斐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作為師傅,也稱得上是高堂,自然要受他們一拜。觀外的祝尤瞧見凌斐和容卿一同握著紅凌時,劍眉緊蹙,面色陰沉,只覺心里難受極了,沉甸甸的,像壓了塊大石頭般,悶得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的卿卿要嫁人了,再不攻破結(jié)界,他便要永遠失去她了。祝尤尋不到突破口,索性不尋了。他一躍而起,大掌緊握成拳,運起五成功力,用力砸在透明的結(jié)界上。“轟”的一聲,結(jié)界反彈出一抹強大的光波,直擊祝尤的胸口,震得他騰空飛起,“嘭”的一聲跌落在地。“呃……”祝尤悶哼一聲,他捂著發(fā)疼的胸口,緩緩站起身來。觀里有一男弟子立在殿前,作為儐相,主持著婚禮的進行。只聞他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一拜天地?!?/br>容卿和凌斐轉(zhuǎn)身,面向大門,并肩站好,對著遼闊的蒼天鞠躬一拜。“不,不要拜?!弊S让嫔艔埖拇蠛耙宦?。許是禮樂聲、鞭炮聲過于熱鬧,蓋過了他的喊聲,沉浸在婚禮中人們并沒有聽到似的。沒有人理會他,大家依舊圍觀著婚禮,其樂融融。“二拜高堂。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容卿和凌斐轉(zhuǎn)過身,面向道真仙人,朝他鞠躬一拜。“卿卿,不要拜。”祝尤大喊一聲,他忍著痛,一躍而起,運起八成功力,置于掌中,猛的往結(jié)界上砸去。“嘭”的一聲,結(jié)界反彈出強大的銀白色光波,震得祝尤往后一退,身子撞在粗壯的樹干上,震得落葉簌簌而下,掉了滿地。而后他又被反彈回去,撞在九仙觀堅固的墻壁上。最后,再摔到堅硬的地面上。“哼……”祝尤悶哼一聲,口中吐出一抹鮮血,染得唇角一片殷紅。他的胸口疼得似要窒息般,八成功力已經(jīng)傷到他的肺腑了。他急促的喘息著,面色蒼白,額上沁出一層冷汗,在地上躺了會,才顫顫巍巍的爬起來。“叁,夫妻對拜?!?/br>容卿和凌斐聞言,轉(zhuǎn)了個身,面向彼此,緩緩鞠躬一拜。“不,卿卿不要嫁給他?!弊S嚷曀涣叩拇蠛暗馈?/br>他用盡全身力氣,縱身一躍,騰空飛起,接著喚出寒冰戟,使出十成功力,用力狠劈在結(jié)界上。這次結(jié)界反彈出來的光波比前兩次還要盛大,直直擊向祝尤的胸口。“嘭”的一聲,祝尤被震得飛起來,撞在身后粗壯的大樹上。“嘎吱”一聲,一成年男子般粗壯的大樹被撞得從中間斷裂,轟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微微晃動起來。祝尤被反彈得摔在地上,他痛苦的悶哼一聲,劍眉緊緊蹙著,猛地又噴出一口鮮血。疼。經(jīng)脈具斷,渾身都在疼。是痛入骨髓的那種疼。剛才那猛力一劈,整個九仙觀都在晃動,那層強大的結(jié)界終于被攻破了。觀里的人們終于感受到祝尤的存在了。她們一同往外面望去,只瞧見大樹轟然倒塌,也沒瞧見個人影,倒是不知發(fā)生了何事。祝尤傷得太重了,他渾身發(fā)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爬都爬不起來。轟鳴的耳廓里,似乎聽到一聲“禮成,送入洞房”。不,不能洞房。他忍著渾身散架的痛苦,用上最后僅剩不多的力氣,往上一躍,翻過了高墻。因這墻太高,而他又傷得過重,“嘭”的一聲,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直接倒在了地上,濺起一陣塵灰。“卿卿,不要嫁給他?!?/br>這是祝尤翻過高墻后,說的第一句話,他喊的頗大聲,嗓子似乎有些沙啞。容卿聽到男人痛苦卻熟悉的嗓音,忍不住掀了蓋頭,朝他望去。96、求你原諒我祝尤唇邊流著一抹殷紅的鮮血,他的模樣狼狽不堪,面色慘白,白色的長衫上盡是污泥和血跡,胸前更是殷紅一片。看到這樣傷痕累累的祝尤,容卿心緒微有些雜亂。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愛他了,可,心口卻在微微的泛疼。她別過臉,不去看他受傷的模樣,生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心軟。祝尤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拄著寒冰戟,步履艱難的走向容卿。有微風拂過,吹亂他額前散落的發(fā)絲,揚起他帶血的衣袍,顯得他整個人更為孤寂落寞。不過是十來米的距離,他卻走了好一陣。等他走到容卿跟前時,他已經(jīng)支撐不住,猛地又吐了口鮮血出來。“嘭”的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容卿的小手慣性般伸了出去,想扶他一把,卻又立馬縮了回來,藏到了身后。她扶他做何?他將她害得如此凄慘,還想搶走她的小寶,這種人不值得她同情。祝尤實在是站不起來了,他疼得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一陣慢過一陣。他伸出沾了血跡的手指抓住容卿的喜服下擺,斷斷續(xù)續(xù)道:“卿卿……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br>容卿沒坑聲,她垂眸看著男人染血的指節(jié),不知為何,鼻尖莫名有些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