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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揉自己的頭發(fā)。許來出來的時候,岑未點的外賣已經(jīng)到了,這個暑假,岑未總先讓他先去她的小公寓,兩人吃了外賣再去岑家,到岑家正好岑銘吃好晚飯,一開始許來不明白,岑未完全可以去岑家吃晚飯,后來才明白,岑未是為了他。如果帶許來去吃晚飯,許來勢必尷尬。如果讓許來直接去岑家,路程遠(yuǎn)、換乘費(fèi)時費(fèi)力。岑未已經(jīng)把外賣拿出來,招呼許來坐下,說,“衣服在洗了,烘干就能穿,先吃晚飯吧?!?/br>許來走到岑未跟前,蹲下,雙手搭在岑未的膝頭,抬頭仰面看著岑未,“jiejie,我不想吃那個?!?/br>語氣溫柔,似有火在撩。岑未沒動,只垂下眼眸,眸光對上了許來的眼睛,少年的眼睛明亮清澈,里面是小心翼翼,還有些害怕,真是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神,無辜又懵懂。岑未沒推開許來,嘴角上揚(yáng),笑意有些冷,“你想吃什么?”“吃jiejie?!?/br>許來笑得無邪,心里又慌又亂,還有難受,但他不能退。岑未似笑非笑的看著許來,清冷的眼底沒有一絲波動,手上摸了根煙點上,優(yōu)雅地抽著,就這么看著許來。許來的手摸著岑未的腿,一點點往上移,岑未其實也不過24歲,很年輕,皮膚又好,凝潤如脂,說少女也不為過,許來摸著岑未的腿,一點點向腿根靠,心也一點點下沉。他跟岑未,再也沒有什么以后了。岑未按住了許來的手,冷、艷面容上神情依然清冷,看著許來,嘲諷一笑,“你占我便宜,還要哭?”許來不知道,他自己的眼神有多么悲涼,他的神情有多么傷心。聽岑未這么一說,許來猛然回神,想要繼續(xù),心里鼓起勇氣卻再也沒有開始那樣滿了。許來卻被岑未輕而易舉捉著雙手,推翻在地毯上。岑未清冷的神情終于有了表情,是厭惡。“你們男的滿腦子想的就是這個?”許來翻坐在地毯上,低著頭不敢看岑未,眼淚吧嗒吧嗒,一顆一顆往下掉。岑未慢慢吐出一口煙,緩了語氣問,“成年了嗎你?”許來悶聲答,“下月?!?/br>岑未忽然笑了笑,彎腰去扶許來,“起來,吃晚飯吧。”岑未愣住,許來眼眶通紅,淚流滿面。岑未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扯了兩張紙巾,陪著許來一起在地毯上坐下,一點點給許來擦。不擦還好,一擦越發(fā)止不住,許來的眼淚不要錢一樣往下掉,岑未也不擦了,拍著許來的背安撫,“哭吧,哭出來就好了?!?/br>許來轉(zhuǎn)身抱住岑未,整個人趴撲在岑未身上,腦袋深深埋在岑未的肩頸中,死死咬著下嘴唇,把哭聲忍在喉嚨間,可隨著眼淚越落越兇,嗚咽的哭聲變成了嚎啕大哭。岑未任許來抱著,時不時拍撫許來的后背安慰。許來斷斷續(xù)續(xù)哭了半個小時,才算完,岑未拍了拍許來的肩膀,“去洗個臉,有事吃完飯再說。”許來不應(yīng),抱著岑未不放手,岑未一嘆,輕柔的摸了摸許來的腦袋,說,“發(fā)生什么事了?”第五章獎勵岑未點了一支煙,心不在焉的抽著,當(dāng)年的事情越發(fā)清晰的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許來的母親病重,尿毒癥,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的晚,家里沒錢,只能選擇保守治療,許來來找她的時候許來母親突然病重,只有換腎一條路。但換腎要錢,要一筆對許來來說是巨款的錢,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匹配上腎源。岑未想起她當(dāng)時的話,“錢我有,但我要知道你的家庭情況,評估借錢的風(fēng)險,如果超出我的承受范圍,我不會借?!?/br>岑未深深吸了一口煙,自嘲般笑了笑,聽起來像一個無情的銀行家。許來把自己家里的情況說的明明白白,他母親是未婚生子,生他的時候只有十七歲,父親不詳,家里有一個外婆,外公早在許來八歲的時候,嫌許來mama和許來累贅,拋下這個家走了。她工作沒幾年,工資雖然高,但她的生活水平顯然光靠工資是不夠的,不過她手里有嘉林的股份,早些年炒股賺了不少,大學(xué)時代因為不想住宿買這個公寓的時候,高嵐還把錢給她了,所以許來mama看病的錢,岑未真的有。不過沒那么多現(xiàn)錢,岑未還是問高嵐先借的。還算幸運(yùn),腎源除了排隊也還要匹配,許來的mama配對上了,手術(shù)也敲定日期,那一段時間許來忙開學(xué)忙mama手術(shù),好一段時間跟岑未沒有聯(lián)系。岑未又吸了一口煙,細(xì)細(xì)捋了一遍當(dāng)時的心境。許來主動獻(xiàn)身這事,岑未毫無想法,許來比岑銘只大兩歲,還是個未成年,這點道德她還是有的。但是許來有一雙特別的眼睛,這雙眼睛是上天的恩賜,是那么的無辜和脆弱,許來又長得那么好看,好看的人總是叫人狠不下心的,岑未才會答應(yīng)借錢。這錢借出去,岑未都沒收回來的打算,甚至覺得再不會跟許來有聯(lián)系。再跟許來聯(lián)系上,是高嵐拜托的。那會岑銘期中考試,成績從年紀(jì)倒數(shù)第一到了倒數(shù)五十,高嵐樂瘋了,一天十個電話叫岑未周末回岑家吃飯,吃飯的時候高嵐高高興興說今天是慶祝岑銘學(xué)習(xí)進(jìn)步,然后拿出了一塊表,遞給了岑未。岑銘:“……”高嵐又拿出一張卡,遞給了岑未,“未未啊,替我給許來,他要愿意再給岑銘補(bǔ)補(bǔ)課?!?/br>岑銘忍不住了,“不是媽,分兒是我考的,我的獎勵呢?”高嵐一個眼刀橫過去,“你考試考了多少年了,哪次不是底墊?考得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岑銘:“……”岑未看了眼那塊表,百達(dá)斐麗,眉頭一挑,轉(zhuǎn)頭對岑修明說,“老岑,你老婆花錢是不是兇了點?”高嵐拍了下岑未,“準(zhǔn)備今年過年給你的,到時候再給你買個別的?!?/br>岑修明說,“還行?!?/br>岑未心安理得手下了表,并讓岑銘打聽下許來的聯(lián)系方式。跟岑銘年年換新款手機(jī)不一樣,許來連手機(jī)都沒有,高中聯(lián)系地址也沒填電話,只有家庭地址,貿(mào)然上門不禮貌,岑未工作日請了一天假,到許來的學(xué)校去。找了學(xué)生問清許來那個系的新生住宿樓,岑未就去樓下等。等到快中午的時候,許來來了,不是從宿舍樓里下來,是從外面來的。許來看到岑未很高興,“jiejie你怎么來了?吃飯了嗎?”岑未說沒,許來不好意思撓頭,“要么…jiejie不嫌棄我請jiejie去食堂吃?”岑未說好,跟著許來去了食堂。兩人吃了簡餐,許來怕岑未吃不慣,凈往好的點,岑未也沒拒絕,等吃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