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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睜了眼看著她。因為有了眼神的交流,程如風(fēng)倒不好意思像上次那樣直奔主題了。她走到床前,微笑著先行了個禮,“白公子你好,我叫程如風(fēng),上次也沒有好好跟你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啊。”白寄嵐看著她,目光有點復(fù)雜。程如風(fēng)跟他還沒有什么默契,也看不出他眼神是什么意思,皺了一下眉道:“那我們還是照白真人的辦法來吧,眨一下眼是‘是’,眨兩下是‘否’,好不好?”白寄嵐眨了一下眼。程如風(fēng)就湊過去親了他一下。白寄嵐眨了兩下。“誒?不讓親么?”程如風(fēng)也眨了兩下眼,“那怎么辦?直接來?”白寄嵐不動了。程如風(fēng)掀開了被子。他穿了身白色的中衣中褲,腿間平平,顯然并沒有勃起。程如風(fēng)伸手摸上去,“那我能親這里么?”白寄嵐顯然都急了,飛快地眨了兩下。程如風(fēng)就笑了,“白公子你知道我是來做什么的么?你知道那檔子事要怎么做么?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怎么弄?”白寄嵐索性連眼睛都閉上了,大概內(nèi)心也在天人交戰(zhàn)。他用了兩天時間來消化這件事,但多少還是有點放不開。畢竟以前這么多年都不近女色的人,程如風(fēng)也沒指望他突然就能變成花叢圣手。索性就自己爬上床,躺在他身邊,貼著他的身子,頭枕到了他肩上,一面拉過了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玩他的手指。白寄嵐的手也很好看。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程如風(fēng)玩得挺開心,過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白寄嵐又睜開了眼看著她。她笑了笑,問:“我碰你的時候,你能有感覺么?”白寄嵐眨了一下眼。“哦,那你來摸我吧?!?/br>她拉著他的手,放進(jìn)了自己衣襟,按在自己rufang上。他的身體依然冰冷,手也一樣,一觸到肌膚,就涼得她嘶地抽了口氣。白寄嵐這個時候,只是身體不能動,但感觀其實都是有的。他能看到她的模樣,能聽到她軟糯的聲音,能嗅到她身上的清香,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她挺翹又有彈性的綿乳緊貼著他的皮膚,因為受冷的刺激,乳尖那粒小小的莓果,就在他掌心里挺立起來。rutou在他略有薄繭的掌心里磨蹭著,程如風(fēng)也感覺到一陣酥麻,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將他的手按得更緊,又拉了他另一只手順著自己的腰肢往下滑,放到了自己圓潤的嬌臀上。“喜歡嗎?”她問。白寄嵐本想眨兩下眼的,卻又有點眨不下去,索性就不眨了,只睜大眼看著她。她自己顯然已經(jīng)有點意動,雙頰微微泛紅,看起來艷若桃花,簡直讓人想直接一口咬上去。白寄嵐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直接又閉上了眼。程如風(fēng)笑起來。身體因為笑聲而微微顫動,白寄嵐那只沒有被按住的手就從她臀部滑了下去,手指正落入她股間的縫隙。白寄嵐感覺自己指尖似乎沾上了什么濕滑的東西,這讓略有點清癖的他不太高興。可是他現(xiàn)在指揮不了自己的身體,想收回手都不行。只能眼睜睜感覺到手指沾濕的部分越來越多。“哎,不讓我摸那里,你自己卻想偷跑么?”程如風(fēng)輕笑著,在他耳邊呢喃,同時微微調(diào)整了姿勢,正將他的手夾在雙腿之間,還扭著腰,在他手上輕蹭。她沒有穿褻褲。裙子下面就是空的。他的手就直接貼在了她陰戶上。他能感覺到她柔軟嬌嫩的花唇從自己手上蹭過去時微微分開,讓他能觸碰到那顆小小yingying的花蒂,和下面更軟更濕的花xue入口。她的喘息漸漸急促,他手上已然汁水淋漓。但這時,他卻意外地并沒有覺得臟,只是想如果能動,他要好好看一看,那么多水,到底是怎么流出來的。程如風(fēng)又抓起了他的手,這次沒問他,直接就將他一根手指放進(jìn)了自己的xiaoxue里,有如交合般抽插起來。白寄嵐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女人性器的內(nèi)部。那么小,那么熱。緊密的甬道一絲空也沒有,絞著他的手指,又像有無數(shù)小嘴在他手指上吸吮,那里濕淋淋的,隨著抽插的動作,攪出一陣陣嘰咕水聲。白寄嵐只覺得腦袋里一陣轟鳴,涌上一種從未有過的狂亂感覺,下腹跟著一緊,雙腿間的陽具就硬了起來。程如風(fēng)看著他褲子上漸漸撐起的帳篷,其實也是松了口氣。他自己能硬就最好不過,她可不想每次都用焚心yuhuo,那玩意兒她自己也受影響,真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見程如風(fēng)看他那里,白寄嵐只覺得羞窘不堪,但這種羞恥感卻沒讓他的roubang軟下去,反而脹得更大了。他現(xiàn)在只想讓roubang取代他的手指,插到她的小洞里去。程如風(fēng)卻偏偏不動了,只笑盈盈看著他。白寄嵐也不知道要怎么樣才好,他不能動,又不能說話。程如風(fēng)在他身上蹭了蹭,輕輕問:“我想親親你,好不好?”白寄嵐:……在這等著他呢。……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好不好?他眨了一下眼。程如風(fēng)就微笑著貼過來,親上他的唇。他的唇是緊閉的,自己也沒辦法控制,程如風(fēng)也沒試圖撬開,只是銜了他的唇瓣,舔舐吸吮噬咬。她的唇柔軟香甜,舌頭靈活的就像蛇,咬得并不重,他唇間只是一陣酥麻,但roubang卻開始痛。他只覺得自己都脹得快要爆開了,如果能說話,只怕都會開口求她。白寄嵐想,他大概真的壞掉了。他竟然會想為這種事情求一個女人。程如風(fēng)放開了他的手,挪到他下身,解開了他的褲子,并沒有全部退下,只露出了他的roubang,那東西早已一柱擎天。雖然已經(jīng)用過一次,但程如風(fēng)還是為這個尺寸又感嘆了一聲,然后對著它輕輕吹了口氣,柔聲問:“我能碰它嗎?”白寄嵐眨一下眼。還問什么,趕緊碰。再不碰它,他就要死了。沒有死于重陽必陰,但會死于欲望得不到紓解。程如風(fēng)撩起了裙子,跪坐在他腿間,巧笑嫣然:“以后……還跟我鬧別扭嗎?”白寄嵐飛快地眨了兩下眼。不鬧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趕緊的,給個痛快。29.你好呀,白公子程如風(fēng)這才又低頭親他一下,沉腰將他的roubang坐下去。她卡著白寄嵐,自己其實也已經(jīng)快到極點了,空虛sao癢的xiaoxue被大roubang一插到底,她自己也快慰得低吟出聲,沒讓白寄嵐再催促,自己就扭腰拋臀,騎馬般taonong起來。一面騎他,還一面再次抓起他的手揉自己的胸。“嗯,好舒服。你呢?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