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4
公爹4
(P O 1 8獨(dú)家發(fā)表,) 從那日起,盧月便只能和丈夫做起了玩大球的游戲。 秦益什么都不懂,看著妻子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卻只是呵呵笑著,盧月若想親近他,他心情好時還罷,一個不順心了,便伸手將她一推,大聲嚷著不要和她玩。 她已記不清有多少次了,衣衫凌亂地被丈夫推打,不等里頭的主子呼喚,賀嬤嬤已掀簾進(jìn)來,徑直走向發(fā)脾氣的秦益哄著,只拿盧月當(dāng)不存在一般。 她對盧月一再圓房失敗也很不滿: 奶奶既說了不要我們插手,我們做奴婢的也不敢多嘴,只是總這么著,如何向老爺交待? 娶奶奶進(jìn)門是為了替大爺傳宗接代,伺候大爺,若實(shí)在不行,也只能我動手幫奶奶了! (P O 1 8獨(dú)家發(fā)表,) 傳宗接代、伺候大爺她原以為他們?nèi)⑺M(jìn)門只是想要個裝點(diǎn)門面的花瓶,卻原來不止是花瓶,還是一個用來生育的工具。 一瞬間,她對那個鮮少接觸的公爹生起了難以抑制的厭憎,但盧月知道,再如何痛恨也無用,她的命運(yùn)已經(jīng)從嫁進(jìn)秦家那天開始就注定了 沒有人會尊重她,沒有人拿她當(dāng)人 她只能忍著羞憤,一次又一次像個蕩婦似的在丈夫面前除下衣衫,揉弄自己的身體,發(fā)出可恥的呻吟,甚至還還觸碰連自己都羞于撫摸的私處 但秦益還是只會傻笑,他看著她的種種動作,就像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盧月亦不能逼他就范,因著家中眾人的保護(hù)溺愛,他的脾氣其實(shí)很壞,且賀嬤嬤也絕不會任盧月如此。 (P O 1 8獨(dú)家發(fā)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不必在眾人面前接受如此羞辱。 雖然盧月清楚,這屋里誰都對她的遭遇心知肚明,賀嬤嬤見她遲遲不能圓房,不僅逼她看那些yin穢不堪的春宮圖,還不知向秦益說了什么,讓他開始由看盧月玩大球,變成了自己動手玩大球。 但一個傻子手上又能有什么輕重?胸口被擰得一片青紫,見少女露出痛苦又隱忍的神情,秦益似乎從中得了趣,愈發(fā)喜歡折磨她。 他會用腳踢她,用手拍打她,偶爾喝了酒,甚至還用鞭子抽 眾人對一切都是默許縱容的,賀嬤嬤還特特將鞭子換成了結(jié)實(shí)但又不傷人肌膚的。鞭稍落下,留下一陣火辣辣的疼,但又不會抽得人皮開rou綻,只要衣裳一穿,便將其下的所有不堪都遮掩住了。 或許自己還不如一死了之 (P O 1 8獨(dú)家發(fā)表,) 有很多次,盧月都不禁如此想。 但她不能死,她死了,寡母幼弟怎么辦? 況秦家能縱容這等禽獸之事,秦灃又是那樣一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若她一死,說不得便會遷怒到母弟身上,屆時他二人便完了。 她只能日復(fù)一日地忍耐著,今晚一見秦益喝了酒,賀嬤嬤又在外間上夜,那一顆心便直直沉了下去。 果不其然,秦益看她玩了片刻大球,便覺沒意思,他抬腿在盧月腰間一踢,道: 沒趣兒我要騎大馬,你,快變大馬給我騎! 盧月只得道:天晚了,明兒再騎大馬好不好? (P O 1 8獨(dú)家發(fā)表,) 就要騎!要騎!喝了酒的秦益愈發(fā)任性暴躁,他原本就因盧月總勸著他不喜她,又想到賀嬤嬤對自己說過的話,道: 你是家里買來給我玩兒的!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打你! 說著他便抓起手邊的瓷枕扔了過去,只聽豁朗一聲,盧月下意識一躲,那瓷枕便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秦益見狀,愈加發(fā)怒,光腳跳下床來,抓起鞭子就抽。盧月此時卻不敢躲,只因她若躲了,之后反會被折磨得更狠。 正覺那鞭稍破空而來,勁風(fēng)撲面,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一道冷厲的聲音喝道:孽障!住手??! 身子落入一個還帶著夜露的懷抱中,秦灃一把抓住鞭稍,幽瞳如蘊(yùn)冷電。 一眾人站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出,只見他面沉似水,薄唇亦抿得緊緊的: 是誰教的益兒折磨她?你們當(dāng)我死了?! =====================================================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