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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這長樂如此利用如姻,到底想拿她作何。可惜不巧,下午靳九歸讓人來吩咐,明日是靳成遠(yuǎn)的忌日,下午要收拾收拾東西去寺里隨娘一同住一晚上,明日拜祭了靳成遠(yuǎn)再一同下來。如姻尷尬笑了笑,“那下午如姻便只能自己去看了?!?/br>沒過多久,馬車便備好了,紅袖簡單為溫情準(zhǔn)備了過夜的衣衫,便扶著她上了馬車,因路不短又趕時間,所以除了靳九歸與溫情外,便只有正義與侍衛(wèi)。因為要在外頭過夜,正義還提前貼心的為自己公子備了小案幾放著幾本書。溫情坐在旁邊,忍不住翻了翻,嘀咕道,“?一個商賈世家的主子。不看經(jīng)濟(jì)學(xué)看什么政治學(xué)?”話剛說完,簾子便被人掀開,某人沉著聲音道,“聽夫人的語氣似乎頗有意見?!?/br>溫情抬頭,靳九歸不知何時換了一身玄色衣衫,用金線收著邊兒,上頭繡著騰云紋比之前在家所穿的青衫粗袍精致了不少,衣型偏大,穿在身上更顯成熟,后坐在她身旁,衣擺正落在她旁邊。才看到,那衣角的角落下方繡著一只小獸,小巧玲瓏,別致可愛,但溫情看著有點像是迷你版的饕鬄,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夫人對為夫的衣衫尚有興趣,可需為夫脫下來與夫人觀賞?!苯艢w眸子微沉,看著溫情打量那小獸,“看夫人的模樣,可是認(rèn)識這紋樣?”溫情收回目光,解釋道,“在我們家鄉(xiāng)國度的信仰神獸中,就有跟這個極為相似的,所以我才多看了兩眼,倒是夫君看這治國論,與商道可有淵源?!?/br>窗簾被馬車邊緣的掛鉤掛上,透露的光線,靳九歸卷起了書頁翻看,語氣垂沉,“商場如戰(zhàn)場,策略不分行道?!?/br>眼神陡變認(rèn)真,溫情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他看書,只得暗自唏噓學(xué)霸都是這樣藐視學(xué)渣的!馬車轉(zhuǎn)轉(zhuǎn)而行。如姻在二人離開后也跟著離開,鴛兒悄悄的跟了上去。溫情看著靳九歸精致的側(cè)臉,不得不說,靳九歸長得真好看,想來潘安在世也不過如此罷,不過怎么就甘心娶一個愛上自己大哥的女人呢?“夫人的眼神過于**,只怕在此時此刻不適宜吧?!陛p輕的調(diào)侃聲起,溫情回過神,頓時臉紅。某人仍舊神色如常的看著書,仿佛方才不是他出聲兒一般,溫情卻是無聊。思來想去又兜轉(zhuǎn)至長樂身上,她記得初時,長樂曾對靳九歸極為忌憚,不像是一個公主對商賈的表現(xiàn)。世家雖是世家,但商賈就是商賈,有錢沒權(quán)對別人來說同樣是肥羊一頭。而靳九歸這回又卯足了勁兒配合長樂的算計意圖抓住她的把柄,看來底子也不薄。這么想著想著卻有些好奇了,遂忍不住打聽道,“夫君,咱們靳府身為商賈世家,想必歷史悠久吧?!?/br>靳九歸翻了一頁才幽幽道,“不久,不過幾十年?!?/br>溫情頓時一跳,靳家的人如此至少,竟能成為商賈世家,時間如此之短,如何能站穩(wěn)腳跟,看來公公是個厲害人物。遂笑了笑,“想不到爹生前如此厲害。”“他不厲害…”某人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溫情眨眨眼,咋還拆自己親爹臺呢。卻見某人抬頭看著她,眸中是十分的認(rèn)真道,“是你夫君我厲害?!?/br>溫情頓時僵住,而后轉(zhuǎn)過頭不看靳九歸。真是,不要臉。不過說是世家,原來這個世,才世兩個代啊。看她倚著車窗盯著外頭無聊的抖腳,姿勢不可謂不文雅,靳九歸卻是沒了看書的心思,合上書頁,“夫人看來似乎很好奇…”溫情回過頭眨巴著眼睛閃著光的看著他,好奇就給說嗎?“等哪一日夫人成了真夫人,為夫自然會為夫人解惑?!蹦橙斯戳斯创浇恰s是意有所指。流氓!溫情頓時無語,撇過頭,繼續(xù)抖著自己的三寸金蓮。出了汴京城的西城門莫兩個時辰,翻過了一座山頭,路過了綿延的紅楓,終于看見了寺廟,紅墻墨瓦,幾乎圍了整座山。咚——一聲鐘響,仿佛在對來人洗凈心靈一般。溫情抖的腿都麻了終于到了。吁——馬車停下,正義掀開了簾子,“公子,少奶奶,到了?!?/br>靳九歸點點頭,下了馬車后站在外頭伸手示意溫情扶著他下馬,溫情翻了個白眼,馬車才多高。抱著包袱略過靳九歸,騰的一跳,穩(wěn)穩(wěn)落地,朝著靳九歸得意一笑。靳九歸挑了挑眉毛,背過手徑直往前走,溫情這才齜牙咧嘴的跺了跺腳。繡花鞋底子薄,這地上的石頭賊硌腳。看靳九歸沒有等她,連忙抱著包袱追了上去。山門口有個作揖的和尚,身形跟他脖子上掛的佛珠一個樣兒,都是圓滾滾的。“靳公子,夫人和師傅已經(jīng)在廟堂中候著了。”那和尚說著推開了門。溫情跟在靳九歸身后進(jìn)去,才看到里面一望無際的階梯……問此山為何如此之高。答:為了修長梯。正義跟在后頭也牽著馬車進(jìn)來,那和尚朝著溫情作揖,“少夫人可是……”話沒說完,就被靳九歸打斷道,“小師傅,我夫人會隨我上去?!?/br>那圓滾滾的和尚看了一眼溫情的小身板兒,確認(rèn)了一下,“少夫人可是要隨靳公子上去。”他們是要在這里住上一夜的,當(dāng)然要!于是溫情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那胖和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莫名的贊許。一行人便順著階梯往上爬,除了溫情,其他不是練家子就是修行之人,走了沒多久溫情便氣喘吁吁,這階梯寬,一步只能走一階,而且階梯高,往上一看,這路程似乎還不到三分之一呢。實在是撐不住了,看著靳九歸的袖子在她面前一甩一甩立時忍不住伸手一抓。“夫君,好累啊,讓妾身拖著你走好不好。”溫情喘著氣兒,像個小拖油瓶兒似的掛在靳九歸的手邊。那和尚回過頭,笑了,“少夫人能堅持到半路已是不易,少有能像夫人一般選擇步行而上的女子?!?/br>溫情頓時咋舌,“還能坐車不成?”那和尚一指山門下,溫情回過頭一看,才看到山門進(jìn)來后的右邊是一段緩坡路。“老夫人來的時候便是從那邊上去的?!?/br>溫情惡狠狠的回過頭,盯著某人的背影,他大爺?shù)模?/br>某人依舊走的悠然自得。那和尚有意等溫情,便隨著溫情的腳步走的慢些。溫情眼睛一瞇,將包袱遞給那合上,笑道,“勞煩小師傅幫我拿著?!?/br>手中沒了包袱。便將視線投向了某人的后背,頓了一頓,蓄了些力盯著那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