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怕你沸點高
38、我怕你沸點高
S州是個多元化的州。來自世界各地的文化聚集,日韓和歐洲的餐館隨處可見。 但多數(shù)旅游項目都在冬天關(guān)閉就只有滑雪、冰釣、狗拉雪橇等少數(shù)冰雪游樂項目可以參與,最多人聚集的地方是冰雕館和餐廳,冰雕家賦予了冰雕生命,讓一塊如此寒冷的東西,雕塑成具有生命力的藝術(shù)品,但舒心憂卻不想去這種封閉空間里感受著寒冷深入骨髓地欣賞贊嘆藝術(shù)品,她寧愿躲在屋子里依靠著壁爐取暖器。 舒心憂窩在被窩里看著電視,手機叮咚一聲接收到一條短信拿過一看是莊際發(fā)的你們來美國了? 直接裝作沒看到把手機丟一邊繼續(xù)龜縮在被窩中,聽著CBS電視播放的聲音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桌上手機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突然的轉(zhuǎn)換環(huán)境舒心憂睡眠極淺,一點聲響一點震動都能把能時刻繃緊的神經(jīng)拉起,全身一驚睜開了雙眼棕色木質(zhì)的墻印入眼,她側(cè)過身拿起桌上的手機,看著屏幕顯現(xiàn)的名字王八蛋。 手指在屏幕劃過放在耳邊喂?懶洋洋的聲音中帶著沒睡醒的嬌糯。 親愛的,還沒睡醒?舒心憂一看時間才清晨5點,不過她昨天下午7點就開始迷迷糊糊睡了,柳絮絮助理來敲門喊她去吃飯她都懶得去。 你又干嘛。 不干嘛,聽說你來了美國我順便去看看你。莊際笑笑,全副心思都還沉浸在舒心憂剛剛糯糥的那一聲里,想起她在身下時候的嬌喘 聽著那邊模糊的飛機轟鳴聲,不用想肯定在機場了,舒心憂微微皺起眉頭,她能拒絕么?隨便你。 掛了電話之后舒心憂爬起床洗漱弄行李,看了看天色,快六點的天還是黑的,跑去弄了點吃的繼續(xù)回房間窩著,S州天亮的時候已經(jīng)是9點之后了,她的木屋門響了許久才很不情愿去開門,果然是莊際。 稍長貼身的白T恤襯黑色的里搭毛衣,套一件灰色的大衣,立體的剪裁扣子做了撞色處理豐富了層次感,一派英倫的慵懶貴族范。 如果說莊際來有什么好處的話就是他帶了一堆吃的,在這冰天雪地里她不想走遠,而距離民宿附近除了面包咖啡,熱食少得不能再少,莊際讓人打包了幾個保溫盒的中餐給她,讓她對莊際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偏中午之后莊際拉著她出去轉(zhuǎn)了一圈,看她被凍得鼻子紅彤彤笑得不能自己,對著她張開懷抱:看你可憐借個火爐你。 舒心憂白了他一眼,我怕你沸點太高我會自燃哆嗦著抱手臂跑回民宿的木屋了。 S州天黑得很快,4點多鐘已經(jīng)完全天黑了,一群人聚一起烤著火吃著rou羊沙拉面包,顏辭說今晚看看極光的情況還要測試最合適的場地,不出意外明晚就開始拍攝,天暗下來之后溫度又低了幾度,舒心憂回去抱了暖水袋跟著他們?nèi)ビ^測極光的木屋。 小木屋里面有足夠的暖氣供享用,靠近門的儀表盤上大大地呈現(xiàn)著極光的即時報告,而表盤的正下面就是接下來幾個小時內(nèi)的預(yù)測,透過儀器,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綠色的部分就是極光的即時狀況。 儀器上顯示一個小時后就會有一場,擺弄攝像機的這些工作人員就離開木屋去尋找最佳的場地了。 被莊際纏了一天,這會趁著莊際去上廁所舒心憂一溜煙跑出去,她昨晚都在睡覺沒看到過極光都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就踩著被清掃過的薄薄白雪四處尋找剛剛被顏辭帶出去的工作人員。 黑夜中月朗星稀,幾盞燈掛在光禿禿的樹枝頭,因為是冬天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空曠,舒心憂看到了一盞樹燈下的斷樹旁有個身影,身邊沒有任何工作人員,是杜容謙 舒心憂被他孤獨的身影而吸引,不由得自主地走過去,昏暗的路燈使得他的眼神看起來朦朦朧朧的,讓人一眼看不真切,黑色的影子倒在白色雪地上。 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舒心憂的聲音正在看劇本的杜容謙緩緩回頭,頭略微抬起,顏辭說極光的不定性最好是能一次過,我就來先找找感覺。 他神情淡然,滿滿都是落寞感,舒心憂情不自禁地涌起一種異樣感。 ------ 她和他認識不是在三年前,他們的初次見面可以追溯到13年前,那時候她8歲因為綁架事件回國和奶奶生活,還會去心理醫(yī)院接受治療,有一次治療完了她自己閑逛等著奶奶來接她的時候,醫(yī)院里一個比較偏僻的廳旁悠揚的鋼琴聲緩緩傳出,她循著琴聲跟隨上去,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老成地彈著柴可夫斯基的,她沉醉地站在一邊聽著,這時候兩個小男孩走了過來,對那個少年驅(qū)趕道:讓開,我們要玩。 彈著鋼琴的小男子停下了彈奏但沒有起身,另外兩個小男孩子見他沒有乖乖讓開擼著袖子就要上前去拉他。你這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快給我下來。 鋼琴不是你家的我為什么要讓你?小男孩氣質(zhì)內(nèi)斂雋淡,卻因為兩個孩子的一句眼眶中潮起霧氣。 另一個孩子叉著腰高聲喝道:因為你是個爸爸都沒有的野孩子,我mama說野孩子私生子就不應(yīng)該被生出來。 小心憂看著被說得眼淚搖搖欲墜的小男生被徹底激怒,捏著拳頭對著其中一個孩子就是一拳,那孩子蔫頭耷腦地躺在地上,接連不斷地發(fā)出哭聲,另一個小孩看到雙手同時發(fā)力撲上前,三個孩子扭打一塊,一個婦女走了出來拉開了兩個孩子。 寶貝怎么又跟這個私生子打上了,不是讓你離他遠點么? 他霸占著鋼琴不讓我彈。那個第一個被打的孩子見有人撐腰使勁哭訴。 那名婦女把自己兩個孩子擁在懷里對那個鋼琴小男生兇狠嘲諷。你連爸爸都沒有,不去讓你mama給你找個爸爸在這里和我家少強搶什么搶。 小心憂在一旁看著想起爸媽的話看見不平的事就要指出來,鼓起勇氣上前對著那個婦女仗義執(zhí)言道:他沒有爸爸,好過您兩個兒子有爹媽沒家教。 婦女看著不知道哪里冒出來小心憂惱火地罵道:你這個死小子說什么? 我爸媽說父母是子女最好的言傳身教示范,您當著你子女的面說話都這樣可想子女而知長大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小心憂挺直了胸口毫不畏懼。 那名婦女看著面前的小孩牙尖嘴利一時語塞。你....少強,少隆我們走。 你沒事吧。小心憂上前扶起還坐在地上的小男孩。 謝謝。微微低頭,壓低聲音道,暖濕的氣流拂過耳廓,帶起一陣酥癢,小心憂躲避間,另一個穿著護士服的阿姨走了過來上下查看著他的傷勢,眼淚一下就汪汪的。容謙,有沒有怎么樣。 mama,我沒事,她幫了我。 美婦朝她點點頭致謝。謝謝你,小朋友。 容謙,以后不要來等mama了,mama回去下個月就給你買臺鋼琴??! 之后的一個星期里舒心憂見了他三次,杜容謙最后見面的時候還送了她一塊綠紅色的石頭,再后來她治療結(jié)束就再沒有遇見過了。 她只知道他叫容謙,在后來她讀高中的時候偶然看了一次新聞報紙寫的是中國未來的鋼琴王子杜容謙那一瞬間她便知道是他,那個在醫(yī)院里遇見過的小男孩。 意外救了杜母再見到是他,她內(nèi)心是意外的,并且那時候她發(fā)現(xiàn)并不排斥他,他mama有意撮合的時候她甚至有小小的期待,直到撞見了他和一個男子的糾纏,知道他是gay,她就把這份沒萌芽的愛情扼殺在搖籃里。 收起回憶,清冷的光影里,他的輪廓顯得深邃孤獨,讓舒心憂一陣悸動。 突然間黑夜被奇妙的光束點亮,光束在夜空中旋轉(zhuǎn)、彎曲此時蒼穹之上已經(jīng)隱約看到綠色和紫色交織的極光,極光兩度rou眼就能看到了,舒心憂抬頭看著天空巨大銀幕,仿佛上映一場球幕電影,舒心憂被這一幕波瀾壯闊的場景驚呆了。 作廢話:怕小可愛們會覺得女主的性格為什么會那么多變就像人設(shè)崩了一樣,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一個人的性格和成長相關(guān),女主的爸媽是醫(yī)生,救死扶傷的熱心加路見不平的心腸女主被耳濡目染肯定也少不了,并且還會是個熱心活潑、并且陽光自信幸福的孩子,只是突然間所有親人都沒有了,她就像沒有依靠的浮萍只能在人前把自己武裝起來堅強起來,而堅強最基礎(chǔ)的保護色就是冷傲,也從她懟公冶析上能看到她從來都是有資本就會反抗的人,并不會一味地逆來順受。所以總會不經(jīng)意暴露之前的性格啦我又強行為了司閑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