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她
忘不了她
尹安和在瀑布下舞劍,術(shù)式也是發(fā)出一個又一個,激起千層浪來。他不明白為什么。原先只是常道殷要他幫忙驅(qū)邪,本想匆匆了事,再無瓜葛。昨晚,那男鬼與秦笙托夢告別,自己又為何監(jiān)視,甚至不想讓秦笙記得這個夢。而自己又為什么在之前兩次與秦笙在夢里糾纏廝磨。他的心里亂成一團。從不近情色的根本無從了解自己這樣是為什么。 一招招劍勢,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不是口訣要領(lǐng),而是秦笙那雙動人的眼,在性事時嫵媚潮紅的面頰,纖細的腰肢,嬌嫩的下體 一個劍花又挑起巨大的水花,甚至濺到了站在岸邊的常道殷哼他笑了一聲,難得看到尹安和這幅模樣,看來這個忙幫得也不虧,想不到,你尹安和也有被女人擾了心性的一天啊。 尹安和沉默不言,喘著氣又仗著劍從水里一步步走上岸。師兄,你有些聒噪了尹安和說著輕瞟了他一眼,從一開始,我就想問你和安珞什么關(guān)系。她區(qū)區(qū)一個凡人,怎么和你扯上的關(guān)系?。 關(guān)系,能有什么關(guān)系? 師傅說過,叫你不要再貪圖女色 喂,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不近女色可有幾百年了,更何況那小妮子能入得了我的眼說道這,常道殷怔住神,這句話仿佛自己在好久之前也這樣說過。 師兄?尹安和看見常道殷出神的樣子不禁拍了拍他的肩。 師傅過去不是常教導(dǎo)我們,要行善積德嗎?隨手而為罷了說著他一臉嫌棄得用兩根手指把搭在他肩頭的手拿開說了多少次?別他媽用你的臟手碰我。 尹安和無語地轉(zhuǎn)身,好似故意般故意抖了抖袖子,將水珠甩在了常道殷身上,在他的斥罵聲中揚長而去。 盡管分開以三天,尹安和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去除雜念都無果,依然還是想要見秦笙,無需一親芳澤,只要見她就好。這個想法在腦海中叨擾得他不得安生。他決定去看一看秦笙。 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沒有做噩夢了,也再也沒夢到尹安和了。秦笙做在片場旁邊的石頭上發(fā)呆,她和尹安和本來就是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二人,也是因為安珞和他們道間一位道長有些交情,尹安和才答應(yīng)幫她辦了事,事情辦成,可能以后再沒理由要見面了。 這時,凌緒穿著戲服沖她走來,人畜無害地撓著腦袋笑著秦笙姐,你好厲害,最近的戲都是一下就過了,不像我,總是NG好多次。 還好啦,你最近的狀態(tài)也好很多了我覺得。 秦笙姐,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嗎?凌緒說著便眨了眨眼睛,好像生來知道該如何運用自己這幅皮囊一般,用純真的表情拉著秦笙的袖子,雖然你比我大,但是看起來卻感覺和我同輩呢。 秦笙點了點頭。隨后便翻閱起自己的劇本來。自己已經(jīng)拍了八年的戲了,從十八歲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混得個十八線,哪些眼前這個剛出道就收萬眾矚目話題不斷,一演戲就是男二的男愛豆。自然是天差地別,雖然能感覺到他對每一個人都分外親近,但還是不要與他有糾葛得好。 秦笙,我好緊張,待會有一場對白戲,我還不太熟你可以教教我嗎?凌緒側(cè)過身子來看著秦笙,眼神也格外期盼。 啊,好秦笙只能笑著答應(yīng)。 于是當尹安和神游到片場時看見得便是秦笙抱住凌緒的模樣,兩人的耳鬢也緊貼著,仿佛是視若無物的愛侶一般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