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死了(崔曉)
啊要死了(崔曉)
他大手將她撈起來,翻身壓在后座,崔曉抬腳踹他,我要騎你! 男人攥住她的腳腕,低頭親在她腕上凸起的那塊骨頭上,崔曉被那舌尖掃得身子一軟,男人性器長驅(qū)直入,由后插了進(jìn)來,粗長的rou棍直直捅進(jìn)最深處,插得她跪在后座嗚咽出聲,整個(gè)后脊顫了好幾下。 胡楊撥開她的長發(fā),露出后背那段紋身,俯身舔上去,下腹快速地插送起來。 臀瓣被撞得顫動(dòng),yinnang重重打在腿心,粗硬的恥毛刮得她又麻又癢,她渾身過了電似地顫栗抽搐,雙手不自覺往后去扯他的胳膊,啊好重插太深了 她像是要被貫穿,那根巨物每每插進(jìn)來,都讓她頭皮發(fā)麻,她張著嘴喘息,眼淚混著口水一起淌在后座。 男人一巴掌打在她臀上,重重一頂,崔曉長叫出聲,cao啊要死了 他將她的頭發(fā)纏在手上抓住,用力向后扯,崔曉被迫抬頭,腰身卻被迫弓起一道彎曲的弧度,男人往她臀部重重插送了幾十下,啪嗒的聲響震耳欲聾,整個(gè)車身被cao得震動(dòng)起來,崔曉挺著胸哭叫起來,啊啊啊啊啊 胡楊由后握住她的下巴,把人轉(zhuǎn)過頭,喘息著咬她的唇,聲音粗糲沙啞,來,讓你騎我。 崔曉剛高潮完,身體軟軟的沒力氣,被他抱在懷里,整個(gè)人軟成了水,腦袋就趴在他頸側(cè),嘴里還在喘著氣,意識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 胡楊掐著她的腰又動(dòng)了起來。 崔曉被cao得一顛一顛的,男人又來吻她,她心里還憋屈著,用力咬他的唇瓣,泄憤似地抓他的臉,咬他的下巴。 胡楊笑了起來,崔曉還是第一次見他笑,眼神毫無威懾力地瞪著他,聲音被插得斷斷續(xù)續(xù),笑什么! 胡楊捧著她的臀重重插了幾下,才低喘著說,剛剛那個(gè)樣子,很可愛。 崔曉罕見地臉紅,她低低cao了聲,掐他的脖子,你他媽才可愛! 胡楊吻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話,下腹的動(dòng)作愈發(fā)兇狠,撞得她嘴里只剩下哭似的呻吟。 半小時(shí)后,胡楊把車子開回洗浴中心門口,助理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見他們終于回來,這才上前,只是剛到跟前,就聞到車?yán)镞€未散盡的腥檀味,他又往后退了幾步。 崔曉躺在后座閉著眼已經(jīng)睡著了,身上穿著胡楊的衣服,胡楊光著膀子出來,接過助理手里的對講機(jī)握在手里,沖他說了句等會(huì)。 助理看見他臉上的抓痕牙印,和脖頸胸口的道道血印,忍不住在心里說了句牛逼。 胡楊打開后座車門,低頭看了眼睡著的崔曉,大掌摸了摸她的臉。 崔曉睜開眼,聲音有些啞,你不跟我回去? 胡楊搖頭,不回去,你要是想見我,就來找我。 她憋屈又憤怒地瞪著他坐起身,胡楊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把她拉近到跟前,往她臉上親了親,我媽身體不好,我陪她呆幾天,等她好一些,再回去找你。 她的怒火忽然散得一干二凈,目光卻居高臨下地落在他臉上,半晌才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哦。 胡楊唇角微微扯起一道弧度,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在崔曉吃人的視線里,含住她的唇咬了口。 聽話。 回去的路上,崔曉捂著兩只guntang的耳朵,死活想不明白,她耳朵怎么會(huì)突然變燙,連帶著心跳都變得極其不正常。 她躺在后座睡下,鼻端聞到衣服上屬于胡楊的味道,她緩緩閉上眼,嘴角卻不自覺揚(yáng)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