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春藥
010.春藥
蘇泠盯著瓶子看了半天,內心還有些掙扎。 畢竟這個東西能導致性沖動,萬一要是用的量不對,情況失控了 蘇泠嘆口氣。 可是除了藥劑之外,性沖動是能短時間內達到精神興奮的捷徑。 孟落暉給她買的這瓶,藥性絕對夠烈,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抒解,把狗子憋死了怎么辦? 蘇泠眼神微凜。 不管了。 反正在許顧之前也沒接觸過任何半獸人的先例,就算不小心弄死了,所長又能把她怎么樣? 她下定了決心,將那一小顆丟進了水杯里。 喝不喝? 許顧盤腿坐著,頭頂?shù)募舛⑽恿藙?,綠眸沉靜如水。 他盯著她一言不發(fā),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情緒。 一人一獸對峙了近十分鐘。 蘇泠居高臨下,手里握著透明的玻璃水杯,里面裝著的東西很明顯不僅僅是清水這么簡單。 許顧聞到了一絲甜膩的香味。 他當然不會認為,這是蘇醫(yī)生好心拿來的葡萄糖水。 又過去了十分鐘。 向來沒什么耐心的蘇泠,心里漸漸噌起了小火苗。 蘇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藹可親:你看,當初是我用鎮(zhèn)靜劑把你給打成人的,為了能讓你變回去,我也在努力的想辦法你要是想盡快恢復,就得配合我,對不對? 許顧靜靜地看她。 他的綠眸像是被月色洗濯過的寶石,泛著幽冷的光。片刻,他勾唇冷笑,尚未完全成熟的清冽嗓音里含著嘲諷:我為什么要配合一個傷害過我的人? 蘇泠: 他說的也有道理。 她深吸口氣,重新堆起笑:這不一樣,我當初這么做是為了你好。蘇醫(yī)生極力想把少年給忽悠瘸了。 總之,你喝了這個就能變回去了。 少年氣定神閑:不喝。他不喝也能變回去。 蘇泠咬牙:你信不信我給你灌進去? 許顧沒說話,他微微掀起眼皮,不帶任何情緒地睨著她。嘲諷意味十足。 舉止間,滿是對蘇泠這句話的不屑一顧。 蘇泠氣笑了:好,你有種! 她的耐心到了極限,揚手一倒,直接將杯里的水潑在許顧身上。 嘩啦,細軟的墨發(fā)瞬間變得濕漉漉的,水珠沿著發(fā)絲尖兒滴落,少年的清冷中多添了些可憐的狼狽。 姑奶奶她還真就不信邪了! 蘇泠隨手把玻璃杯一扔,單手撐在少年身后的墻壁,指腹往下滑,落在他毛茸茸的耳尖。她越湊越近,不怒反笑,微彎的眸子里似盛著一池春水,風情動人。 許顧倒是沒想到她會來這么一出。 他靜靜地凝視著蘇泠,目光里含著審視和警惕。 天知道這個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盯著我干什么?蘇泠挑眉輕笑。 聞言,許顧默默把視線收回去。 不說話?蘇泠呼出一口氣,緩緩俯身。 她打定了主意,今天說什么都要讓許顧在她手里認栽。 你知道我剛剛想讓你喝什么嗎?蘇泠壓低了聲音,在少年的尖耳邊呢喃。 她呵出的氣息灼熱guntang,燒進了少年的心尖尖兒。 許顧默不作聲,往邊上挪了挪。 面對少年這明顯嫌棄的態(tài)度,蘇泠也不著急。 她低頭,啟唇,用氣息修飾口型:春,藥。一字一句,像是妖魅的輕語。 甜膩的氣息侵襲過來,許顧的目光變暗。 是錯覺么?她身上的香味和玻璃杯里一模一樣。 蘇泠另一只手也沒閑著,輕飄飄的在少年臂側的肌rou線條上游走,上面沾著水漬,摸上去很滑:知道為什么讓你喝春藥嗎? 為什么。少年的語氣聽著不像問句。 許顧已經猜到了答案。 蘇泠給他準備的,自然是想要引起他的沖動。鎮(zhèn)靜劑抑制了他的獸性,那么讓他亢奮起來,說不定能讓他回歸半獸人的形態(tài)。 性欲是很好的催發(fā)劑。 她很努力,但她低估了他對自身的控制力。她也不知道,就算他有了性沖動,也不會變回半獸人。 蘇泠的動作越發(fā)放肆,她捏住少年的下頜,咬牙切齒地說:當然是強、jian、你。 這話許顧聽著很熟。 記得當時蘇泠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種恬不知恥的下流話。 他開口:你可以試試。 這話說出來,就等同于宣戰(zhàn)了。 蘇泠較起勁兒,又湊近了些。 少年白皙的軀體比例完美,肌rou線條跟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就連散發(fā)出的氣息都是這么誘惑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從心底里蔓延出來無數(shù)只螞蟻,它們在血管上跳舞,慶祝著理智的犧牲。 甜膩的香味彌漫在空氣里,蘇泠猜,或許這種液體會像酒精一樣揮發(fā),不然她為什么會覺得心跳加速? 如果藥性揮發(fā)在空氣里對她起了作用的話,那對他有用嗎? 蘇泠只能賭一把。 她低頭,眼看著少年盤著的雙腿稍微松動了些。 霎時,蘇泠心里冒出來某個念頭,驀地伸手過去,纖細的手指驟然扯下許顧的浴巾,露出下身黑色叢林里蟄伏的野獸。 少年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 他當然也不想示弱。他甚至沒有想過,為什么事情漸漸往越來越奇怪的方向發(fā)展了。 眼下,他們狹路相逢,短兵相接。 這是一場人性與獸性的博弈。 誰都不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