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我在
小橘去醫(yī)院檢查完之后就被路介帶回家了,雖然他一臉的不情愿,但我相信他是會好好對小橘的,至少比流浪來的強。 最近最讓我意外的事情是葉之桃竟然發(fā)消息給我,約我在他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一面。 我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gay蜜也在,我不是很想去,和葉之桃沒什么好聊的,無非就是關(guān)于季若宇的什么破事。 但韓楊在旁邊一直慫恿我:去啊,干嘛不去,告訴她你不和她玩了,垃圾分類,她和季若宇就應(yīng)該待在一塊。 我想想也是,都在決賽局了怎么說也得發(fā)表一下感言。 我開車到了他們公司樓下,如期赴約。 可能是還在工作時間,咖啡廳里只有一樓有零散的幾個人,二樓只有葉之桃一人。 我一坐下她就給我點了杯拿鐵,自己卻只喝熱的白開水。 我并不認為我有什么話可以和你說的。我先發(fā)制人。 葉之桃笑不露齒,指腹不停地摩擦杯壁,聲音帶著幾分沉重:程全希,我其實真的很羨慕你,一個兩個三個的都喜歡你。 我被她說的莫名其妙,火一下子冒了上來:所以你就喜歡來搶別人的東西是嗎,你要臉嗎? 是!我就是喜歡搶別人碗里的!你看我不是搶過了嗎?你都要和季若宇離婚了,這不是證明我贏了嗎? 葉之桃的笑讓我覺得陰森惡心,拿上包就要離開,我真后悔聽了gay蜜的話來赴約,給自己找不痛快。 因為我們無法同一個道德低下的人講什么人類倫理,指責(zé)與謾罵對他們而言無足輕重。 我在樓梯上被葉之桃狠狠地拽住了手臂,我想甩開卻怎么也甩不開,她的指甲死死地扣進我的rou里。 她的表情復(fù)雜,痛苦、嫉妒、怨懟揉碎了藏在她的眼睛里,讓人覺得可怕,一點兒也不像先前那個火辣嫵媚的女人。 你到底要怎么樣!?我已經(jīng)失去了同她交流的興趣,開始變得不耐煩。 葉之桃湊在我的耳朵旁邊吹氣:我只是想幫你早一點兒和季若宇離婚而已。 我深深皺起了眉頭,甩開了葉之桃的手臂,但她竟然直接滾下了樓梯。 明明我沒有用很大的力氣!我那點力不足以讓她摔下去! 驚慌害怕如浪潮一樣涌上來,像是要將我吞噬淹沒,我站在原地忍不住地顫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她絕對是故意的! 葉之桃沒有聲息地停在了樓梯口,下身開始流血,流淌在深褐色的地板上,那樣鮮紅駭人。 摔下去的那聲巨響驚醒了店里的員工和客戶,他們齊刷刷地跑過來,有的在搶救,有的在打電話呼叫,有的則是恨恨地看向樓梯上僵硬冰冷的我,帶著惡毒的詛咒。 季若宇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混亂的場面,他抬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抱起葉之桃沖出了咖啡廳。 我好像被無名之魔扼住了喉嚨,粘住了腳步,過了許久才哆嗦地拿起手機,打電話給路介,但他遲遲沒有接電話。 我又打電話給韓楊,順了好久的氣才顫抖地開口:葉葉之桃摔下樓梯了 醫(yī)院的走廊里,搶救室前還顯示著正在手術(shù)中,我和季若宇還有韓楊彼此不發(fā)一言, 誰也不愿去撕開沉默這個口子。 我的手心出了一陣又一陣的虛汗,往衣服上胡亂抹干凈了沒一會兒又出了。 我真的很怕葉之桃會出事情,這是我負擔(dān)不起的,雖然我知道這并不是我的錯,但絕對沒有人會認為是她自己摔下去的,監(jiān)控里也明晃晃昭示著我的罪行。 我低估了葉之桃的手段和計謀,她對自己都能下得了這么重的手。 你早就知道了?季若宇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臉色蒼白,聲音無力,看向我的眼神多了許多微妙的變化。 我沉默地點頭,今天這件事情已經(jīng)耗光了我所有的精力,開口對我而言太過艱難。 那你知不知道她已經(jīng)懷孕了季若宇說完就用手掩面,啜泣不止。 我的大腦在那一霎那突然待機了。 他在哭什么?哭他的孩子可能沒了?那我的呢?我的孩子呢? 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力氣,沖他嘶吼:我沒有推她下樓!她自己摔下去的!還有!我和你曾經(jīng)也有一個孩子!那個時候你在哪里?你在她的床上! 說完我就不管不顧地直接跑了出去,淚水蒙住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人事物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像是籠上了一層細紗,那么不真切。 突然被人一把攬進了懷里,熟悉的味道包裹著我,我不想哭了,但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jiejie,不要怕,我在。 【有些人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彼此救贖嗚嗚嗚嗚,下一章吃rou!】